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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玉女登场,天骄围岛,赠尸送字,苒苒所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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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玉女登场,天骄围岛,赠尸送字,苒苒所赠!

净瑶神鸟,乍现水坛。忽落忽起,神秘莫测。李仙抬目远送,神鸟已入云雾,他目光始终紧随,观神鸟姿态,心中想道:「好一尊神鸟,果真不俗。适才落于屋檐,整座宅邸便气韵缥缈,如是仙居。它的主人,只怕更为不俗,该有多大际遇,才能叫神鸟青睐,受其所驱使?」

叶乘施展「摘花取叶手」,隔空一抓。信笺如受御控,飞落至他手掌。他观得其上字迹,顿时神情顿变,冷笑道:「好霸道的女娃娃!」

王守心、周正德、张开怀————等皆要信观察。观得信中所言,神情皆大变,信笺传递,最后落到李仙手中。他目力敏锐,信笺落下时已看清内容,此刻著手细看,却是观其字迹。

李仙嗅得淡淡芳香,辨字如辨人,功底深厚,笔力渊博。虽无海纳百川之深厚,亦无千凿百锻之别蕴。却有浑然天成之睥睨。

笔锋如刀,数字直刺心扉。

李仙暗自比拟,心想:「此女字画一道,定远远胜我。我还需刻苦修习,不可自满。

适才听有长老说起「净瑶神鸟」「赵苒苒」等字,不知是甚情形,且细细听之。」

韩紫纱说道:「狄长老,你适才慌乱至极,到底为何,还请说说看!」狄一刀端茶轻饮,强定心气,说道:「这净瑶神鸟——我曾远远观过,乃是道玄山玉女赵苒再之鸟宠。」

张开怀说道:「既是鸟宠,不过长相古怪些罢了。何必扯甚净瑶神鸟」名头吓唬人。」

叶乘说道:「非也,非也。净瑶神鸟确是祥兽、瑞兽。史册有记,上一次神鸟出世认主,已是大虞时期。纵观古今浩瀚历史,能得此鸟认主者,无不是大气运、大能耐者。日后必是一方人杰。」

韩紫纱酸道:「叶长老,你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叶乘笑笑不语。

周正德说道:「神鸟送信,欲诛花贼。神鸟虽是那道玄山玉女鸟宠,却未必是她亲临?」

狄一刀叹道:「若是如此,自然最好。只怕希望渺茫,那净瑶神鸟只听她号令,性情傲得很。旁等人物,亦万万难使唤。」

众长老纷纷叫嚷道:「这可如何是好?」「倘若是往常,甚么玉女、玄女——只管敢来,咱们便都擒喽。怎会害怕,但是————」「是啊,鼎物刚好腐坏,施总使、严副使、金引渡使皆无端失踪。偏偏是这时——这时来了个甚么玉女。」「莫非我水坛气数已尽,故而连连不利?」「我看是了,那神鸟这般厉害,料想那玉女更不寻常。宝鼎腐坏,已是前兆。」

叶乘眉头一皱,闻听诸般议论,心想宝鼎腐坏,确是象征不祥,但若仍由惶恐扩散,事情唯有更糟,他沉声说道:「诸位,且听叶某一言。」

叶乘说道:「水石宝鼎腐坏,确叫人心疼。但若依此断言,我花笼门倾覆在即,未免毫无依据?且施总使定是购置宝鼎。待宝鼎归来,岂不说我花笼门非但不倾覆,反而更上一层楼?」

「那赵再再仰仗神鸟,送信要挟。看似逞能,实则愚笨至极。此女此等行径,岂不是打草惊蛇,叫我等早有提防?她纵然打进水坛,我等摆设阵法,她若敢来,我等便敢擒拿。哈哈哈,到时将那玉女擒下,且看道玄山脸皮如何放。」

「再且一说,神鸟能进水坛,全仰仗高空俯瞰。那玉女等众,料想不能飞天遁地,咱们诸般困局,乱流、迷雾、石林——,她又岂能进到?咱们水坛恒存,岂是儿戏,叫一小姑娘轻易破去?」

众长老闻言渐有定气。周正德说道:「不错,鼎毁人散,终只是谣传而已。咱们英雄好汉,历来遭过多少险恶,皆安然渡过,岂能轻易被一谣传吓倒。鼎物虽腐,但除此以外,咱们水坛一派祥和,众位长老、弟子人多势众,更新招得李仙」入门,如日中天,声势不俗。这岂不是兴盛之兆?众位何以只观其坏,而不观其好?」

他声音铿锵有力,场中纷纷言道:「周长老所言极是,我等空信传闻,徒生慌乱,实在令人发笑。」「事世绝无定然。前兆未必成真。鼎物虽毁,再求鼎便是。」「不错,王兄所言有理。世事绝无定然,鼎物已毁,却不代表我水坛将灭。」「若非周长老、叶长老提点,咱们却真被那小女娃娃唬住了。」

众人纷纷言笑,心情既得宽慰。气氛微有松缓。叶乘心知诸祸齐至,绝非轻易可渡,面上却笑道:「众长老不愧为难得人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叶某钦佩,请饮茶罢。」

众长老纷纷饮茶。叶乘再道:「话虽如此,但还需认真对待。事先做出提防。」王守心颔首道:「叶长老所言有理!」

长老孟汉说道:「施总使不在,我等终究群龙无首,不妨从中择选一人代管水坛,安排防备事宜?这段时日内,我等皆听其安排。」

众长老皆有此意。一番商讨过后,择选「周正德」为首。周正德资历既深,经验亦丰,适才鼓舞人心,壮大气势,妙语连珠,叫众长老暗暗折服。

周正德叹道:「这位置本该叶长老胜任,却叫周某来沽名,著实——著实甚难为情。但事已至此,我周某该拿出些许做派,才能不辜负众位期盼。」

叶乘笑道:「周长老实至名归,还请说罢。」周正德双手负后,沉声说道:「自古每逢动乱,必是先安内再襄外。我花笼门虽不可说动荡,但鼎物腐坏,终究对人心不利。其间不乏有长老,心下早萌生退离之意,自私自利,欲独求生路,将同僚置于危险而不顾。」

王守心暗骂一声。他口头才能不输周正德,正因瞒而不报,欲先求自保一事,不敢竞争龙首。周正德笑道:「我即下第一道命令,今日之后,凡位及长老者,每日辰时到达这间宅邸碰头,商议要事,风雨无阻,不可不来。否则便是私逃,需严法处置。」

李仙暗道:「这周正德瞧著挺老,办事确实老练。众长老皆非良人,贪财好色偷奸耍滑胆小懦弱者比比皆是,若不聚集,必会各起杂思,人心再散,变做一盘散沙。」吸纳经验。

周正德再道:「此外印花弟子、持令弟子需登记名册,周密安排。凡印花弟子,皆在岛中西南空地,演练阵法。时刻提防强敌。凡持令弟子——皆乘木舟离岛,在湖中行放哨之能。」

「岛外迷雾虽浓,但只需花索一舟连一舟,自可确保不迷失。如此这般,岛若遭敌袭,自可提前预知,做足准备。我等再依地利、人和——自可叫敌手有来无归!」

众长老齐声道:「周长老安排妥当,我等皆无异议!」

律令布下,岛中哗然。当夜环岛四面,快速搭建哨塔。寻常持令弟子花索连舟,使进深湖,观察湖中状况。水坛火把插在各处,整夜通明无眠。

李仙身为预备长老,资历既浅,地位亦特别。他既不出声,众长老便不好安排事务。

偷得闲暇,他赶回青牛居,将堂会诸事告知南宫琉璃,好奇问起「净瑶神鸟」之事。

南宫琉璃惊讶后,便说道:「净瑶神鸟,传闻栖息九天上,傲瞰人间。此鸟至纯至净,每一枝羽毛,皆是罕得宝物。叫声清明,可驱迷幻。振翅一挥,便可招来骤风。」

「我曾听家族长辈谈说起此鸟,说此神鸟俯瞰人间,会选天眷人认主,得其认主,鸿运齐天,有天运庇护之玄,万物冥冥顺她心意。罕世难出,可列为罕世神物」之属。历代道玄山玉女,虽受天所眷,江湖中名声莫大,但得神鸟认主,却独此一回。但此神鸟只近玉女,我平日接触不得,只隐约瞥过两眼。故而所知终究有限。」

「万万不料,竟出现此处。」

李仙笑道:「琉璃姐,既是她们寻来,此行对你而言,或是一件大好事。水坛若被破,你便重归自由了。」

南宫琉璃神情复杂,摇头叹道:「我——我——」目光望向远处。旋即再道:「倘若得救,你随我回南宫家如何?」

李仙笑道:「我回南宫家做甚,我又非南宫家子嗣。」南宫琉璃说道:「你——

你——」俏脸通红。

李仙笑道:「莫非琉璃姐想让我入赘?那倒得好生考虑。」南宫琉璃娇羞至极,别开头去,嗔道:「臭弟弟,谁要你入赘啊。我给你个侍卫当当便不错啦。想得美。」

李仙悠哉悠哉道:「若不许我入赘,当个大好姑爷,再叫我娶几房小妾,那我不如流浪天下。当甚么侍卫,好生无趣。」

南宫琉璃挥舞秀拳,皱著鼻子,傲然说道:「贫嘴。即便让你入赘,你得改姓南宫,叫做南宫仙。算是嫁给我啦,你还想娶小妾?你自己便是我小妾。倒是我,能再养几个面首,平日专门打你骂你出气。」

李仙恼道:「好啊,这般吃亏,那我不入赘了。」南宫琉璃笑道:「所以叫你当侍卫,可不是亏待你。」李仙笑道:「那我这侍卫,若与你这嫡系贵女有一腿,那岂不有违礼法?」

南宫琉璃羞赧一拳,娇声道:「臭弟弟,你说话怎这般难听,什么叫有一腿,呸呸呸,好生不雅。」李仙笑道:「好好好,是我说错话啦,不是一腿,而是两腿、三腿、四腿——,数不清啦,反正好多腿。」

南宫琉璃用力捏李仙腰间痒肉,羞道:「臭弟弟,我叫你贫嘴。」李仙笑道:「好啊,我可不让你。」双手左右开弓,反袭向南宫琉璃两肋。

两人胡闹一阵,欢笑连连。南宫琉璃求饶认输,理好衣裙,神情又复复杂,袒露心声道:「李仙,得救自然开心,但我有种直觉。纵使得救,往后时日,却难像今日这般无忧了。」

李仙将她揽过,笑道:「难道琉璃姐天天被我欺负,表面百般喝骂抗拒,心底实是开心?」南宫琉璃被戳中心处,气恼道:「你再胡说,瞧我还理你么。」

李仙道歉道:「别,琉璃姐你说罢,我再不打搅你。」他正色道:「琉璃姐是有甚烦心事?」

南宫琉璃摇头道:「说不上烦心,只是隐隐直觉。这段时日,或许——或许——」自顾自一笑,再道:「说来好奇怪,花笼门与世隔绝,我虽受困一居,却无外事袭扰,倒乐得自在。倘若逃出生天,回归家族,礼法族规、同辈相争、资源荣誉、亲戚周璇——诸多杂事,便又铺面而来。看似自由,实则亦不自由。」

李仙知南宫琉璃心有忧虑,安抚道:「那还不简单。我这大花贼盯上你啦。你若落单,看我还不擒你,将你五花大绑带走。」

南宫琉璃又羞又喜,竟颇为受用。忧虑一消,转头骂道:「你这花贼,家底都被掀啦,马上就成丧家之犬,还敢口出狂言,在我面前狼嗥狗叫。」

李仙笑道:「好啊,还没得救就这般嚣张,莫要忘记,你现下还是我美眷。且看我如何好好教训你。」南宫琉璃秀目一瞪,硬气喝道:「我怕你么,有甚手段,放马过来。姑奶奶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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