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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郎腿一缩,果然又是一脚踹了过来,不过这次他早有准备,自然躲了过去,然后嘿嘿的笑道:“方大哥,我还以为你去杀人的。”
“我杀你还不多。”方生跨上马,留下这句话就一骑而去,让十几个亲卫吃了一肚子的灰。
“方大哥。。方大哥。”张五郎在后面急的叫唤,这要是让方大哥走丢了,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他们可是亲卫,那就是贴身护卫的意思,主将不管在哪,可都不能少了他们亲卫的。
方生一骑而去,张五郎等人就是想追也追不上,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家的方大哥消失在视线里,只是吃了一肚子的灰。
济州岛的驿站,两个文人分席而坐,旁边离得是驿站的小厮,只是这小厮竖起的耳朵,甚至是倒完了酒都不肯走,显然不想让这两个文人独处。
“金大人,这酒如何”其中一个轻声问道,正是车晚真,正是一脸的得意,好若那杯中物才是令他如此开心的缘由。
“却是好酒,清而不浊,爽而不辣,好酒,好酒。”被唤作金大人的文士轻抚胡须,哈哈的笑道。
“此酒乃是岛上科研局所研制,虽用的是普通材料,但法子却异于其他,过程繁琐,这才能酿的出好酒。”车晚真不遗余力的解释道,至于这酒的真正来历,却是方生随口说出来的现代酿酒配方被孙和京知晓,然后琢磨出这么个产物来。
好在产量并不多,济州岛的粮草尚需要向外采购,能拿来酿酒更是少之又少,这才有了佳酿来之不易,车晚真有如献宝一般拿出来和人共饮。
古人酿酒的方法大多是私人自酿,各有各的风味,却也良莠不齐,科研局的配方没什么大不了的地方,主要的反而是在酿酒的程序上,只是车晚真自然不知道,只能随口说出句过程繁琐来。
“哈哈,车主官,你还真够卖力的,连岛上库存不多的酒都能被你弄一份来。”一阵爽朗笑声满含嘲讽的出现,突兀之极。
随即车晚真的面色一变,就像是变脸一般,一连变换数次。
方生略带着笑容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轻声的道:
“鄙人方生,添为本岛岛主。”
方生的自称不伦不类,如果他以后生个女儿叫黄蓉,这座岛就成桃花岛,好在这本书不是武侠同人,他的这个自称除了有些不伦不类外,反而在朝鲜使者来看更加贴切些。
本来就是些海寇没称王就不错了。
“东家怎么有空来了”车晚真勉强压下一丝苍白,随即脸色一定,竟然有几分大义凛然的气氛烘托,孔孟附体般神圣。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东家哼。”方生瞪了车晚真一眼,要说真生气倒还不至于,留下不能用的人的作用尚未可知,就算车晚真不走了,那隐患迟早还是有的,方生还不放心用一个居心叵测的人。
“东家、、、、”车晚真顿时有些狼狈,手足无措,本以为早就准备好应对方生的雷霆之怒,若是被杀自己也是正义的一方,如今只是刚刚说了两句,车晚真只觉得自己有大汗淋漓之感。
“你做的好事,回头找你算账。”方生冷冷的说道,一点都不顾忌当场还有外人在场。
门外一阵熙熙攘攘,张五郎等几人手持兵刃,穿着盔甲齐备跟了进来,这份打扮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端的是威武非凡,杀气十足。
车晚真被吓得两腿一软,若不是有屏风挡着,倒下去也是理所当然,那个朝鲜使者也吓得不轻,双袖不停的擦拭额头的汗水,嘴里不停的哆嗦着。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胡说、、、”张五郎眼睛一瞪就要呵斥,一身铁甲搭配的一副怒目金刚模样,杀气腾腾的绣春刀已经摸出了半截。
“闭嘴。”方生皱起眉头,大声喝道。
张五郎被一吓,只得嘟囔了两句,老老实实的放回了刀柄,他的胆子不小,可方大哥对他有恩,如今身份又摆在那,尊卑有序至少还分得清。
张五郎是个聪明人,惟独这点上有些愚不可及,但也是中华文化的传承,和车晚真的行为有异曲同工之举,那就是忠臣不侍二主,不同的是车晚真一直没把方生当成主公,而是东家,张五郎则连东家却不喊,但也实实在在的把一身性命交给了方生。
车晚真认为自己是朝鲜臣子,如今有机会回去自然是积极不已,所以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在济州岛当成忍辱负重,现如今有望归国,济州岛已经被弃如敝屣。
儒家的文化传承不可谓不恐怖,它们可以感染无数人,让数不尽的学徒们慷慨赴死,但称呼儒家为儒教并不对。
政治的影响力一向不低于宗教,即使是现代的马列,那种蛊惑力也不是宗教可以比拟的,这就好比一个是细水长流,厚积薄发,另一个则反之。
儒家才可以理解为一种政治理念,每一个儒家学子都是理念下的俘虏,他们为了那些儒家的信念,宗旨,建立大同世界而努力奋斗。
所以车晚真的行为无所谓对错,在张五郎等一帮人来看,自然是背叛,不道义,因为他们已经归心,而在车晚真看来,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暂时性的遗忘掉自己的行为所会造成的后果。
或许现在的他想到了,但却不敢去承受,事实上,大多数革命者们并没有大无畏的赴死精神,儒家作为一种传承了一千多年的政治理念自然是根生地固,可要他们超越马列主义,好像还难了点,这才是车晚真大汗淋漓的原因。
第一百零六章 捕盗厅
“我、、、属下告退。”车晚真狼狈告辞,甚至连称呼都未来得及更改。
但方生相反的并没有追出去,而是坐上了车晚真原先的位置,甚至一点都不嫌弃的拿起车晚真喝过的酒杯抿了一口。
“金某乃朝鲜使臣、、、”
“我知道。”方生不客气的打断了这个朝鲜来使的话头,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些意犹未尽以及兴趣十足。
“这个”金姓使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在心里骂了两句有辱斯文,刚刚那强壮的汉子可还是挎着刀气势十足的盯着他,就算是他有心发作,那也不敢啊。
“你是朝鲜使臣吧,那个什么礼曹参议”方生单刀直入的问道,让这个朝鲜使臣刚刚恢复过来的精神再次绷紧,却也松了口气,最怕的莫过于稀里糊涂的被杀了泄气,如今竟然被称呼了官职,在金姓使者看来,却是性命已无大碍。
“金某正是朝鲜礼曹参议。”金参议感觉自己脑袋瓜上的汗水止不住的留,本就知道这次出使是件危险活,他是个弃臣,这才在朝廷里被任捏任揉,被派出来送死来的,若不是无处可去,他这副老身子骨也不用颤颤巍巍的出使。
这才叫真正的不情愿,自古到今社会都是被xx比xx来得多,这是真理,人生大多如此,即使是金参议这样的官场老油条,屹立几十年不倒,最后还是被坑在了这道坎上。
“不知李倧让你带来什么条件我倒是听听。”方生此时反而变得悠闲起来,既然车晚真的事看样子不好解决,他干脆不再为这个费心思,而是关心起躲了半个月之久的朝鲜使臣到底带来了什么。
和朝鲜和谈,这在方生看来还真没想过,在他看来,既然朝鲜的国土都丢了一块,即使是在昏庸的君主怕是也要誓死收回国土的,这是一种根生地固的想法,一直深植在方生的想法里。
可偏偏方生忘了一件事,这里是封建时代,还没有现代意义上国家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