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 第223章 夫妻行动~

第223章 夫妻行动~(2/2)

目录

端阳郡主目送两人离开后,才转身回房,房间內春意正浓,破碎小衣跟丝袜都被丟到臥房里面。

绿珠正在消灭罪证,见郡主的神色悵然,询问道:“殿下吃醋了”

端阳郡主刚刚跟陆迟接触时,就知道这样的人不可能被一个女子束缚住,就算心底酸,也不会吃大醋。

纯粹是觉得按照这种模式发展,赤璃姑娘迟早晚会进陆家门,她倒不紧张大妇的位置,而是觉得自己修为跟不上。

虽然按照她的年纪,此时五品已经很棒,但奈何陆迟的翅膀们都太强了————

思来想去,端阳郡主决定在妙真身上找找存在感:“没什么,等晚上陆迟回来后,一起跟妙真聊聊,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你將玉衍虎送的礼物拿来。”

“好。”

昨夜玉衍虎確实留下一副画卷,但端阳郡主始终没机会打开。

绿珠生怕是名贵之物,取画动作很小心,只是当看到画卷內容时,端阳郡主国色天香的脸颊顿时一绿:“这该死的妖女!”

虽然笔法线条粗糙,但却可以清晰分辨,画面赫然是她跟绿珠伺候陆迟落款还歪歪扭扭写著一行小字:太阴仙宗少主、血脉最纯正的圣族后裔、世间丹青大家玉衍虎著。

嗣蛇灵祠位於王都城外的盘龙岭上,正值阳春三月,山寺桃爭相怒放,远远望去灿如烟霞云海。

“咕嚕嚕”

马车顺著山路行驶,沿途春风撩开帘幔,吹来醉人香与踏春游子的嬉笑怒骂声。

但马车主人並无赏游春的心思,直到行至山腰灵祠才缓缓停下,帘幔开合间走出一位相貌普通的年轻公子。

陆迟利索跳下马车,朝著车內伸出手掌,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娘子,到地方了。”

阿兰若慢条斯理掀开帘幔,望著前方热闹春景,笑吟吟握住男人手掌,柔雅迈下马车,又顺势揽住胳膊:“没想到这破地方人还挺多,看来被猴子祸害的人不少。”

“估计今天特殊,平常应该没这么多香客,先进去看看再说。”

灵祠路边摩肩接踵,摊贩们琳琅有序摆在两侧,一副热热闹闹的春季庙会之景,足可见香火有多旺盛。

陆迟胳膊被狐狸姐姐紧紧夹在怀中,暖水袋触感相当惊人,只能稍稍动了动胳膊,低声提醒道:“不用抱的这么紧,我们是夫妻,你又不是强抢民男的妖女,我也不会跑——

阿兰若纯属是用力过猛,闻言放鬆下来,烈焰红唇微微勾起:“嗯哼,公然占姑娘便宜,还不需要负责,难道公子不喜欢”

“叫什么公子,叫相公。”

“相公”

柔媚嗓音刻意压低,还带著几分欲语还休的羞怯,色气程度压都压不住。

陆迟头皮发麻,觉得南疆的妖姬果然名不虚传,真要上阵跟他切磋,估计不出半年他就得被榨乾成人干:“別闹,兽猿敢公然做这种事情,灵祠中肯定布置著阵法,进去后收敛一些,一旦被看出端倪今天白干。”

阿兰若纯粹是缺少角色扮演的经验,闻言狐狸眼微眯:“嗯哼妾身知道了。”

两人虽然易容改扮,將相貌身形都变得格外普通,但自身气质却难以掩盖,一路吸引了不少视线。

原因无他。

这种相貌普通、气质却矜贵的香客,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夫人,身上能榨取的价值肯定比普通人多。

陆迟早就习惯了注目礼,带著娇妻从容不迫走进嗣蛇灵祠。

此地並非佛寺道观,但里面布置却蕴含五行八卦,无论院中桃亦或杏李垂柳,都是按照五行方位布置。

此时树怒放、嫩柳吐芽,恢弘灵祠掩映在瑰丽春色中,堪称人间盛景。

许多年轻夫妻在大殿虔诚跪拜,奉上丰厚香火钱,求神明低眉垂怜,之后便有女性巫师出现,带著女子去后殿做法。

陆迟望著排成长龙的求子队伍,想想自己吭吭哧哧斩妖除魔,才將浮云观的名头打响,还有些无语:“这年头,钱这么好赚吗————”

阿兰若柔柔抱著男人臂膀,呵气如兰道:“如果浮云观也改成求子观,生意肯定比这红火,说不准连妾身都会夜夜光顾——

陆迟觉得狐狸姐姐有些飘,撩人不眨眼,肯定不会认怂:“娘子如果愿意,今晚就可以试试浮云观送子观音的水平————”

“啐”

阿兰若捶了锤陆迟胸口,在外人眼底赫然是如胶似漆的小夫妻,但她心底却有些唏嘘:“你说这些求子的妇人,都是被蒙蔽、残害的么”

“不好说。”

自古以来,佛寺送子都不算乾净,毕竟別说普通百姓,就连像魅魔那种一品巔峰大能,都难以触碰“神明”领域,何况这种野祠。

大都是打著“送子娘娘”的名號干些齷齪勾当满足自己。

这些前来求子的人,有些是新婚燕尔跟著凑个热闹,求个好兆头;而有些是身体问题,无可奈何才將希望寄托在虚无縹緲的信仰上。

若是灵祠里面住著一位神医,或许真能妙手回春治好不育症状。

但就靠烧两株香、让法师为女子做次法,就能轻而易举怀上孩子,这做的怕不是几个亿的大孕育之法。

百姓或许愚昧,但並非愚不可及的蠢人,难道就真的无人看破里面的玄机么

陆迟觉得这不尽然。

阿兰若悵然道:“其实这种事情在中土屡见不鲜,南疆毕竟是妖国,没想到也这么夸张,真不知道让普通百姓定居是好还是坏————”

陆迟无意评判南疆制度,只是低声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况且修士看似来来往往,但普通百姓能接触到的真不多,就算大乾有镇魔司,但镇魔师捉妖可以,治不孕不育肯定不擅长————”

“不过兽猿就算势力庞大,也不可能仅仅凭藉武力让女子们臣服,否则很容易露出破绽,肯定还有其他手段,注意防护。”

阿兰若明白陆迟的言外之意,笑吟吟道:“相公放心,如果妾身不慎中了骯脏淫毒,肯定让相公帮我解决————”

陆迟觉得死妖精怕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话都敢说:“空口撩人不是什么好习惯,容易出大事,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嘻嘻相公息怒。”

“啪”

陆迟避免被看出来端倪,此时並未多说,而是抬手拍了下肥美臀部,做出打情骂俏的小夫妻模样,耐心等候。

足足等到中午时分,才终於轮到他们上前求子。

两人按部就班祭拜嗣蛇神像后,一名身著巫师长袍的女性老者走了出来,將阿兰若带进了求子殿中。

陆迟自然不可能在外面干吹凤求凰,当即施法隱去身形,悄悄跟在身后,顺便观察內里情况。

求子殿並非想像中庄严肃穆,而是由二十多个房间组成,看著不像神殿,更像供人休息的客房————

周围布置著障眼法门,在外看不出门道,必须跟著引路人才能走进內里,否则就算悄悄摸进来,看到的也是宝相庄严的大殿。

老巫师將阿兰若带到其中一扇门前,便停下脚步:“送子娘娘就在里面,老身还要接待香客,夫人自己进去即可,老身告辞。”

老巫婆並未在此久留,因为求子殿中设有禁制,这些夫人就算发现端倪,也不可能逃的出去。

陆迟避免打草惊蛇,並未对老登做什么,而是等其离开时候,才现身示意阿兰若退后,抬手敲门:“咚咚咚”

继而紧闭房门无风自动,缓缓露出送子殿的真面目。

房间中间摆著一尊嗣蛇雕塑,但雕塑前並非供台,而是一张大床,周围摆著龙凤红烛,烧出淡淡甜香。

一个高大男人正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就道:“夫人————呃!”

话未说完,周遭却突然静止,仿佛有大能蒞临此间。

继而面前掠过一丝凉风,男人下意识睁开眼睛,只见一线寒芒悄无声息划过,连张嘴呼救都来不及,狰狞头颅就滚到了地上。

啪啪

阿兰若紧隨其后进来,见状拍了拍手掌,称讚道:“相公真勇猛。”

陆迟取出千蛊妖葫,杀人、毁尸一条龙,蛊虫瞬间就將尸体啃食乾净:“今天香客眾多,此地兽猿肯定不少,可惜这只是头七品嘍囉;但周围房间这么多,想找罪证肯定不难,不过场面估计很脏,你帮我掠阵就行,我去找。”

—”

阿兰若亲近陆迟,最初是因为千蛊妖葫,后来是因为纯阳剑,但现在被男人拦在身后,突然发现这位年纪轻轻的少侠胸膛,似乎真能靠住,下意识提醒道:“你注意防护,这些蜡烛里面有催情淫毒,而且我们只是找个能公然对兽猿动手的理由,如果真找不到也不能强求,安全最重要。”

陆迟闻言眉头一挑:“嘿你早这么说还用得著这么麻烦,直接打不就行了————”

“直接打肯定可以,但就怕兽猿顛倒黑白,你在南疆孤立无援,如果再被千夫所指,你怎么混”

“也对,那就多谢赤璃姑娘好意。”

“叫什么姑娘叫娘子,別露馅儿————”

gt;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