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禾仙子的马甲掉了(1/2)
第220章 禾仙子的马甲掉了
气味若有似无,仿佛春风裹挟暗香浮动,越想捕捉越幽微难辨,但又切实存在,令人难以忽视。
我去————
陆迟心头微震,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起,但这种事情不好询问,只能默不作声感知腰下三寸。
他的体魄早就超凡脱俗,沉睡时损耗一些资源,根本不会有亏损感觉。
但是修士体魄越强,对身体的掌控度也就越细致,就算损耗的资源微乎其微,仔细感知也能察觉。
身体感知跟鼻尖縈绕的气息,无不提醒他昨晚经歷不是幻境。
关键男主角是他,那女主角呢————
总不能是他自己被幻觉支配,自己————
退一步来说,就算他真能干出这种事情,丈母娘也不可能眼睁睁看他如此,肯定会强行让他镇定。
综上所想,陆迟觉得事態发展彻底超出了预料。
此刻再看冷如月宫神女的冰山仙子,总觉得跟冰坨子身影重合,已经做不到心如止水,甚至自动脑补猫猫伸懒腰。
但这件事的离谱程度不亚於洞房洞错人,陆迟都不敢篤定,只能暂压下心头震惊,开启影帝模式,露出痛苦神色:“嘶————”
长公主正在思绪乱飘,既怕陆迟发现端倪又怕观微暗中偷听,突然听到陆迟倒吸凉气还有些愣:“你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有些不对劲,真气运行不太顺利。”
陆迟说著还轻轻呼气,一副努力克服困难的坚强模样。
““
长公主顾不得胡思乱想,快步走到床前,一把握住陆迟手腕,轻车熟路感知身体情况,神色有些意外:“奇怪,昨晚明明已经解决,怎么真炁还有些紊乱————”
陆迟確实已经康復,此时是故意倒推真验证心中所想,闻言半靠在软枕上面,虚弱回应道:“或许还有些残毒未清,不过也无伤大雅,殿下如果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撑一会就好————”
“哀魂瘴可大可小,此事绝不能妥,本宫帮你看看。”
长公主口吻霸道,直接將陆迟身体扶正,继而將手掌贴在陆迟背后,运功缓缓输送冰寒真气。
但回过神来,又觉得自己表现有些过激,避免被看出端倪,还特地端起冷冽气態,解释了句:“你是端阳的未婚夫婿,本宫不可能不管,你现在不要多想,先放鬆————”
陆迟觉得丈母娘已经露出破绽,想了想轻声道:“殿下修为卓绝,处理小毒肯定手到擒来,也许不是哀魂瘴问题————”
长公主对自己修为绝对自信,若是认真祛毒肯定轻而易举,但昨晚情况特殊,也许手足並口时出现了岔子。
为此根本不敢大意,认真帮忙梳理真气,同时安抚道:“你不必客气,也不必有心理负担,本宫全都是为了端阳。”
“哦好,有劳殿下。”
陆迟不再言语,將双手搁在膝上,闭目感知体內气机。
虽然他已经大概有数,但毕竟只是推测,以至於当真的察觉到那股熟悉至极的阴寒气机时,脸色还有点绷不住。
九州易容术神通广大,能改变修士的身材容貌特徵,但却无法改变修士的神识印记跟真炁气机。
陆迟当初为了帮解除禾仙子寒毒,没少使用真气帮忙,甚至还双修过,对她的气机了如指掌。
而长公主的气机跟禾仙子一模一样,这无疑佐证了他的猜测。
我去————
陆迟头脑剧震,觉得自己反应有点迟钝,但转念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他先前虽然见过长公主出手,但是按照他的境界,除非像此刻这样真交融,否则很难感知到大能气机情况。
就算无意间察觉到真相似,正常人也不敢这么想。
毕竟长公主乃是九州皆知的山巔女老祖,世人眼中的乾宫牡丹,跟他这种年轻少侠距离甚远。
谁又能想到冰山长辈易容改扮勾搭小辈,况且在璇霄丹闕时,禾仙子跟长公主还曾同框出现过————
如果长公主就是禾仙子,那当时在温泉跟他亲亲摸摸的又是谁!
这不离谱吗————
陆迟怀疑有人冒充禾仙子骗炮,所以当时长公主才会不顾形象闯进温泉阻止小辈,一切都说得通了。
但骗炮的混帐是谁,难不成————
陆迟越想越觉得离谱,体感不亚於被大姐姐带著闺蜜一起欺辱,甚至都不敢深想,这他娘的————
“陆迟”
长公主疗伤后便缓缓收功,看陆迟依旧保持坐姿,没有任何反应,还有点疑惑:“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
感觉挺刺激————
陆迟cpu都快转冒烟了,並不觉得姑侄同嫁难以接受,但是冰坨子如此遮掩,显然是心性高傲,无法接受这种模式。
毕竟昭昭自幼养在冰坨子膝下,说是母女也不为过,结果老母亲却————
对其他皇族而言,或许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但冰坨子是何等天骄,肯定不能以凡夫俗子论之。
陆迟如果现在拆穿,估计以后想见冰坨子都难,只能等个合適时机再聊此事,想了想回应道:“我感觉挺好,对了,殿下微服前来南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嗯”
长公主虽然藉助哀魂瘴撒谎,但毕竟荒唐一夜,心底很怕被陆迟认出身份,都做好小孩子接受不了、恩断义绝的最坏打算了。
眼下看到陆迟面色如常跟她聊天,心底暗暗鬆了口气,继续道:“你的境界太低了,目前还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本宫来南疆是秘密行事,你就当没见过我就好。”
“我肯定会保密,只是我有事想问问殿下;禾姑娘留在京城闭关,她说闭关之地是您帮忙找的,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长公主觉得哀魂瘴还真有点说法,居然真能不留痕跡,心底大喜:“她只是例行闭关罢了,你不用担心,好好修行就行。”
陆迟点了点头:“她师门规矩挺多,在京城也没熟人,能得到殿下照顾也是好事,多谢殿下了————”
“不用,本宫跟她师门有旧,做这些跟你没关係。”
长公主身份没被拆穿,自然是喜不自胜,但也很难面不改色的跟陆迟持续尬聊,为此话锋一转:“既然你没事了,就出去看看吧,免得端阳担心。
,“哦好。”
陆迟怀疑冰坨子是怕被大家闻到孩子气,这才让他这个病號出去,想想也没反驳,起身推开房门。
啾啾啾
婆娑林风和日丽,阳光如碎金斑驳洒落,偶有清风拂过,惊起檐下燕雀。
端阳郡主跟门神似的守了一夜,虽然身体不觉疲惫,但精神却始终紧绷,生怕里面出现变故。
直到身后传来开门声,悬著的心才算彻底放下:“结束了”
继而转身看去,就见陆迟生龙活虎的走了出来,衣袍穿戴整齐,甚至就连昨天的血跡都还带著,显然没发生意外————
而姑母走在身侧,依旧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气態,眉宇间锋芒毕露,华美气態没有半分裂痕。
“姑母辛苦了。”
端阳郡主微微福了福身子,又在情哥哥身上摸来摸去:“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昨晚真是把我嚇坏了————”
陆迟感觉神清气爽,看到媳妇如此担心,还有些不好意思:“放心吧,我一切都好,就是辛苦殿下了,估计没少费功夫。”
[”
长公主昨晚確实没少费功夫,甚至还让侄女守门,心底负罪感可想而知,此时只能强做镇定:“哀魂瘴不算棘手,本宫也没费多大力气,嗯————端阳你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本宫先走了。”
端阳郡主觉得姑母有些怪,但也不敢耽搁姑母正事:“姑母注意安全,有什么吩咐儘管说,我让陆迟去做————”
“嗯。”
心。
长公主气定神閒走出庭院,看似镇定似女神仙,实则心底七上八下,直到远离婆娑林后才鬆了口气。
同时暗暗感嘆,偷情滋味真不好受,但又不知如何摊牌————
可也不能一辈子当情妇————
长公主暗暗思索,刚准备离开此间,就见远处林影轻晃,一道绿衣身影慵懒坐在树顶,正笑眯眯的看著她。
见她抬头看去,还笑眯眯打招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態:“哟呵感知挺敏锐嘛,你走这么急作甚都不知道跟本圣女打声招呼,真是让人伤心呀。”
长公主怀疑观微昨晚在暗中偷听,心底有些打鼓,语气很冷:“你有事”
观微圣女其实没什么事,只是过来確定一下昨晚战况,闻言直接开门见山:“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你昨晚是不是背著侄女偷吃口水鸡了”
“本宫辟穀,怎么————”
长公主话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继而胸襟猛震,难以置信的看向观微,冷艷脸颊气的青白:“你放什么撅词!!”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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