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可傀儡炼制到这一步,已经停不下来,君瑶可以不把君楚带来的一群二房的乌合之众放到眼里,但不得不在意君楚这个人。毕竟从辈分上来说,君楚是她爷爷那一辈的,比她多修炼了那么多年,就算天赋不如她,时间上的巨大差别也足够让君楚轻易杀了她!
君瑶丢出几个自己炼制的傀儡去处理二房的乌合之众,自己直面君楚。君楚化掌为爪,大有直取君瑶颈项的意思,君瑶一手持石碗,一手拿着一颗药丸,不断后退,在君楚手掌快要碰到自己时,君瑶服下手上的药,无论如何要护住自己在人来之前不至于丧命!
密室说来空间不大,但在容纳了二房几人和近十具傀儡后,依旧有相当充裕的空间让君瑶躲避君楚。君瑶深知自己正面对上君楚完全不可能,只能借助密室内的障碍尽量躲闪。谁知在最重要的一步分割灵魂力量之时还是被君楚追上,一掌击中后心,君瑶一口血喷出。
分割灵魂力量时竟然连带自己的灵魂一起分割出去,君瑶整个人萎靡了许多,在君瑶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自己喷出的血液竟然也有几滴落入了石碗内。灵魂融入石台上的傀儡体内,君楚大喜,同时不忘吩咐自己带来的人:“毁了那具傀儡!”
君瑶强撑着身子,眼神十分凌厉,抢在君楚动手之前,率先用秘法把石碗中的**注入傀儡体内,君瑶现在无心去理会自己这次炼制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成功还是失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逃脱君楚带来的生死危局。
君瑶手上出现一团火焰,朝君楚扔去,君瑶的火焰是君家人少有的神焰,君楚血肉之躯哪敢触碰,闪身躲避,君瑶趁机扔出两件不知名的灵宝在君楚身边爆炸。
即使看起来不起眼,但有灵宝之名,爆炸时产生的威力也不是好想与的,君楚被弄的狼狈不堪,身上的衣衫也破裂了几块,露出来的身上也有血迹和灼烧后的黑色痕迹。君楚打量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已经许多年没有过了,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小辈逼成这样!“君瑶!”怒吼出声,显然君楚的杀心真的被激发出来了,手心里蕴含的能量,凭君瑶绝对接不下来。
正当千钧一发之时,“住手!”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传来,抬手间就把君楚准备击杀君瑶的攻击拦了下来,可见来人功力之高,也不愧是君家现任族长——君漠。
君瑶看见君漠长出一口气,看来今天她是活下来了。“三房君瑶见过家主。”“二房君楚见过家主。”族长君漠是一个年轻人,面如春晓,色若桃花,看起来不像一般男子的威武,但在君家却有着无上的权威,毕竟柔弱的容貌从不能代表一个人的手段。
论起来,君漠的爷爷和君瑶的爷爷是同母的亲兄弟,君瑶应当称呼堂兄的,可是在偌大的君家,又哪里有亲情可言呢!
君楚是君漠的长辈,可在君漠族长身份的压制下,也不得不弯腰行礼。这让一向在二房作威作福的君楚很难受,垂下的眼帘中充斥着恨意,隐藏在袖间的双手紧紧握拳,努力克制自己的忌惮。
没错,就是忌惮!说来也可笑,君楚竟然会忌惮一个晚辈,但这个晚辈是君漠,就没有什么意外了。
“二老太爷,给我个解释。”君漠的话中没有任何情绪,向君楚要解释,但却看向了君瑶。君瑶低着头,只当不知道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由着君楚瞎编。
“家主息怒,我不过是看三房瑶丫头没有长辈教导,颇为可惜,这才出手想要教导一番罢了。”听起来合情合理的一番话,当然是在不看一地傀儡尸体和君瑶浑身伤势的前提下。这样一番话换来君瑶一声嗤笑,但也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反正是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件事就把二房老太爷怎么样的,毕竟她君瑶还活着站在这里呢!那么,究竟怎样的解释,会不会有人信,也就无所谓了。面子上过得去能解释的通也就够了!
君漠在君瑶这里得不到想要的回答,眼神更加冷酷了些。“三房没有长辈,还有长房,无需二老太爷亲自出手。”几乎就是直白的说君楚多管闲事了,君楚的脸色很难看,冷哼了一声,甩袖走人。
在君楚离开前,君漠再次出声:“二老太爷如此空闲不妨多教导一下二房的后辈,君家其余的事暂时就不需要二老太爷操心了。”这句话让君楚离开的脚步顿住了,“家主此言未免有失偏颇,我自认这么多年为君家兢兢业业,家主一句话就想夺权,难道不怕家族里其他功臣寒了心吗?”
“君家的人也有心吗?与其说寒心,不如说高兴又有利益可占了吧!”君瑶在一旁凉凉地说。君家从来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家族,家族中的人一直为争权夺利而活。二老太爷掌管的那部分东西,不算太多,但利益还是很可观的。确实有人要高兴了。
“我意已决,二老太爷请回,近来天气无常,二老太爷还是不要出来走动了。”君漠这话不仅是要夺权还要禁足,这让心高气傲的君楚怎能接受?但今天这事他不占理,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反正来日方长!君楚最后看了君瑶一眼,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恶狠狠的瞪。
君瑶对此很是淡定,反正早就是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了,又怎么会在乎这不痛不痒的眼神呢?
“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