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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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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光亭满脸无奈,自恨命运不济,欲待再辩,可蒋总统早已独自离开了。

杜光亭只好收起行装,奔赴沈阳。可刚到沈阳,就受到致命一击:长春陷落

蒋总统担心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辽沈战役刚一打响,蒋总统就曾电令困守长春的郑桂庭要相机撤退,向沈阳靠拢。

然而,退出长春谈何容易

自1948年5月30日起,东野的林司令员屯兵长春,令李天佑一纵和黄永胜六纵把偌大一座长春城早已围个水泄不通。6月15日,林司令员初战吃力,决意挥师南下,继而对围困长春做了重新部署,令肖劲光和肖华全面负责,改派钟伟十二纵的34、35师和黄永胜六纵的18师担负具体封锁任务。

郑桂庭带着新7军和60军被困城中,处境日益艰难。

锦州之战打响不久,长春外围的六纵、十二纵也奉命开往开原前线。长春围城的任务转交到了刚成立不久的六个独立师手中。

“这是天赐良机,成功与否,在此一举”郑桂庭见长春周围的正规军纷纷撤离,突率军于10月4日起,连续发起两次突围,经过三天多的激战,突围部队先后被打回城中。

郑桂庭黯然神伤:此时的长春,飞机不能降落,步兵不能突围,内外联系中断,真正成了一座死城。

城是死的,人却是活的。这么多的活人,粮食从何而来

为了保证军队的供给,郑桂庭在解放军围城之初就颁布了战时长春粮食管制办法。全面进行市区人口普查和余粮登记,规定市民只准自留3个月的口粮,其余的按价卖给市政府以供军需。居民粮食被征缴一空。一些奸商乘机勾结不法军人囤积居奇,导致粮价暴涨。从6月至9月,粮价整整上涨了700倍,且有价无市。

国军空军的飞机日日出动,靠空投来维持这座城市的喘息。可到了7月以后,解放军配备了高射炮火,控制了长春上空,国军执行空投任务的飞机再也不敢低飞慢飞,只能在离地2,000米以上的高空乱投一气,然后仓皇逃离。空投物资常常随3飘落在城外的阵地上。大米、四川榨菜、猪肉或牛肉罐头,经常成为围城战士的额外美味。

越是物资稀少越是容易发生争端。进入秋季以后,西北3增多,长春空投的物资随3飘落在60军防区的比落在新7军防区的机会增大,两军因此经常发生冲突、械斗。郑桂庭早就下达命令:凡收集的空投粮食,一律交兵团仓库集存,而后统筹分配。但在这种情况下,有谁还会将到了手的粮食再交出去甚至每当空投飞机到来时,有些部队便立即烧火,粮食落到附近马上捡来倒进锅里,待收集者赶来时,生米已煮成了熟饭。

但缺粮的不仅仅是长春,东北的每一座孤城都缺粮。秋深了,而来长春的飞机也越来越少了,空投由数日一次变为基本停止。国军的存粮日趋减少。部队由过去的每人每天一斤粮减到半斤、四两,最后连二两粮也难以分到。

各种矛盾越来越多地浮出了水面。新7军因为是嫡系部队,而且久驻长春,以前就存有大量储备。60军却是当初曾军长带着从吉林撤进来的,毫无根基,粮荒严重。所以,虽然两军同驻市内,但给养供应却有着明显的差别。60军大米与高粱米供应各半,后来则全是高粱米,到最后大部为黄豆,少量高粱米,数量也减少了一半。而新7军却吃的全是大米白面。60军的不满情绪越来越高,一些杂牌军、地方武装更是牢骚满腹。有些甚至乘机出城投降。仅从6月25日至9月底,城外解放军就接收了国军投诚官兵13,500余人,约占长春守军总人数的17。

长春城内军心动荡,投诚之3四起。这股3从地方武装吹到正规部队,从下层士兵吹到高级军官。

60军的高层也在这股3中动摇了。

9月22日晚,长春中长路理事会大楼,第60军军部,曾军长办公室。

星星点点,长空欲坠。东北的深秋夜已有一丝凉意,夜的长春显得更加悲凉。曾泽生从收音机里得知驻守济南的吴军长率部起义的消息,大为震动,心想长春的命运真正到了重新选择的十字路口。

曾军长和第60军到长春后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第60军兵员严重不足,装备又差,而最重要的是吃饭问题,如何保住活命。如果连命都保不住,还奢谈什么打仗

天气渐渐冷起来,冬装粮皆无,陷入从未遇到过的苦境,似恶战连绵。曾军长寒心彻骨,满眼怒火。他每天倾听着这汹涌的苦难,觉得自己的心像腌泡在苦海里。

决定东北国共命运的战略决战已经拉开序幕,长春更加孤悬暴露,陆路、空中交通完全中断,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死城,宛如3雨飘摇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为汹涌的波涛所吞没。

作为第60军最高指挥官,有着云南讲武堂和黄埔军校双重经历的曾军长的性格十分矛盾:既有“惟蒋是国”的正统观念,又有较浓厚的地方观念;既对南京国民政府内部的腐败深表不满,又将思想较为进步的军官视为不可靠分子,是一个比较典型的旧军人。60军来自云南,原是“云南王”龙主席的部队,1946年被蒋总统调到东北。因其不属于嫡系部队,处处受到歧视。

随着锦州外围作战开始,长春也已在东北解放军决战的掌心。

曾泽生当然不知道这一计划,但凭几十年的作战经验,凭对交战两军的观察和分析,曾军长似乎预感到什么。

第60军何去何从

曾军长经过多日的思想斗争,决定把手下的182师师长白肇学和暂编21师师长陇耀找来做初步的商量。

可人都到齐了,曾军长却突然犯起难来,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开口说起。他给每个人递了一支烟,自己却陷入沉思。

白肇学感到军长有难言之隐,当即表示:“我们共事多年,平日推心置腹,有何难事我们可以共同商量解决嘛。”

曾军长这才缓缓地说出:“就是部队的前途、出路问题。过去我们也谈过,现在请你们来,就是想要商量决定究竟怎么办”

陇耀意识到曾军长既然主动约见大家可能已下定决心,紧接着说:“还商议什么,军座怎么决定就怎么办”

白肇学低头不g,又说:“这是关系全军官兵前途的大事,还是大家商量决定才好。”

曾军长于是详细分析了形势和部队的危险处境,说:“现在,突围和坚守都是死路一条,我们的唯一出路就是率部起义”

陇耀一听到“率部起义”,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早想军座会这样决定的。我们60军这些年受它们南京嫡系的气太多了,排挤、歧视、分割、监视、装备坏、待遇低,送死打头阵,撤退当掩护,赏是他们领,过是我们背。这样的窝囊气,我早就受够了,我拥护起义”

“唉”叹气的是白肇学,“我少年从军,本想为国为民,御侮安邦。但是几十年来,我所看到的却一直是自相残杀。我早就厌倦战争了,我们可以起义出城,然后放下武器,解甲归田。”

曾军长见两人都同意反蒋,终于放下心来。相互间又进一步交流了意见。时间转眼到了23日凌晨的3点钟。他要厨房搞了点“夜宵”,吃完之后才把两位老部下送走。

白肇学回到家里毫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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