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抽丝剥茧线索多(1/2)
“如何蠢了?”
李进阳立即反驳。
“为一点小恩小惠,即卖国投敌。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死到临头仍不自知,如何不蠢?”
陈子履脸上轻蔑愈发明显,继续挖苦道:“不会屠城云云,简直是笑话。在智衍眼中,你不过是一条狗罢了,哄你两句,你还当真了?”
“你胡说!”
李进阳读过两年书,自诩比泥腿子清高几分,不屑与四邻为伍。
时间长了,不免孤僻偏执,备受同乡厌恶冷落。
得到些许关照,顿生“士为知己者死”之感,直把智衍视为恩师、父兄。
此时被形容为一条狗,自然异常恼怒,大声吼了起来。
双手被缚在架子上,仍不住挣扎,面容极其狰狞。
“你胡说!恩师志向高洁,待我恩重如山,怎会骗我。”
李进阳继续咆哮:“什么威远伯,狗官,狗官。”
“可怜!”陈子履挥挥手:“把俘虏带进来。”
“是!”
门外侍卫一声应承,押进来一个俘虏。
俘虏后脑勺留着一缕小辫子,脏不拉几的,一看就是真鞑无疑。
带着枷锁,仍可看出身材高大,如果出现在战场上,想必是一个当打武将。、
可惜成了俘虏,傲气尽数消散,只剩一脸的谄媚。
进了牢房便恭敬磕头,爵爷、知州,连带几个侍卫和狱卒。
陈子履道:“告诉大家,你叫什么,什么身份。”
“是,爵爷。奴才叫朱玛喇,镶白旗第七甲喇的甲喇章京。”
陈子履又问道“平时管几号人,战场上带多少兵。”
“是。按八旗规矩,一固山管五甲喇,一甲喇管五牛录,一个牛录管两百来户。本甲喇1452户,因包衣多,约莫一万四千人上下……战场上,约带八九百披甲。”
朱玛喇在土木堡吓破了胆,被俘之后,非常识时务。
见到明军将领,全都当成新主子来看待,有问必答,什么都招。
此时被问起,说得那叫一个详细。
聊聊几句,就把自己在八旗的身份、地位说清楚了。
武职上,甲喇章京是后金的正三品武官,对应明军的游击、参将,算高级将领。
民政上,所管户数相当于大明的小知县或小知州。
李进阳听得既愤慨,又疑惑。
说愤慨,是因为眼前的朱玛喇,无论从哪个角度,在八旗都算一号人物了。
师傅口中的黄台吉英明睿智,座下八旗猛将如云。
个个威风凛凛,天下无敌。
想不到,堂堂一个甲喇章京,被俘后竟如此谄媚,简直无耻。
说疑惑,是因为他有点不懂,忽然叫这人来牢房做什么?
他很快知晓答案。
陈子履指李进阳,淡淡道:“告诉这位爷,你们这次为什么来保安州。”
“是,爵爷。”朱玛喇依旧恭顺,“保安州拒不纳粮,大……伪汗下令惩戒。”
“多尔衮又是怎么许诺的?”
“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
“你胡说!”李进阳立即反驳,“师傅说,王师不会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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