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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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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铭琛在拿下叶士成之后,细细思量。寿佛爷佛法也太无边了吧。从传教至今天,不到半年时间竟有几十万教民他不知道其实信徒已过百万。从中得兵十万。盛大的佛会过后,那些教民回去一宣扬,若以一带十论,那教民岂不有几百万就连一向不信鬼神又是自己的亲信湖南总捕头叶士成,只去了一次就信了寿佛教。若不是他的家小在长沙,这次恐怕有去无回了。不论平民、官绅、商贩只要去了,莫有不信教的,这寿佛教传教之凶史无前例啊。若任其发展,不出一年则天下尽是教民不论如何必须尽早扑灭这寿佛教。按大清律令,出兵作战需上奏请旨,皇上同意后再发兵。但长沙与北京相隔千里,这一去一回,恐怕没有一个月是不行的。如果皇上与众臣对奏折之事,议而无决,拖延时日,那等圣旨到来之时,恐怕寿佛教已成大患。对于道光帝,作为封疆大吏叶铭琛是深知其性格的,遇事没有主见,办事摇摆不定,自己的奏折到了那议而不决的可能性极高。等到圣旨下来时,再出兵进剿必为时已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于是一方面秘密调遣绿营悄悄的迅速南下,企图打寿佛教乱民一个攻其无备。另一方面写了奏折,暗示信使沿途多停留,等奏折到京时,扑灭寿佛教的捷报也已经到了。到那时事成定局,皇上只会龙颜大悦,又怎会怪罪于他

叶铭琛的算盘打得不错,但他漏算了绿营和我的铁血师的战斗力,还有朝庭的态度。战斗还没开始,胜负已经决定了,现在唯一没有定下来的是绿营会损失几何,是全军覆没还是刹羽而归

绿营早已军纪败坏,按叶铭琛的意思,一路悄悄行进,但所过之处,抢劫乡民,欺男霸女,稍有不从者便诬陷其为教匪,就地杀之,取其头以为军功,完事了还放一把火。从长沙一路走来,绿营身后留下的是一片哭声和越来越宽广的血光之路。人常言“匪过如梳,兵过如洗”,绿营所经之处,十室九空,几成赤地,令人惨不忍睹。

绿营中也有情报部安插的信徒,这些信徒一方面将军情源源不断的送出,另一方面在绿营中宣传寿佛爷的种种神迹:言佛爷有佛霹雳可引天雷轰下,中之者无不身如焦炭,又言有五雷正法,一炸一大片,中之者无不粉身碎骨。开始绿营官兵还不信,但听得多了,也就有人相信了。人力岂能与佛法相抗衡于是不少人盼望着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为了躲避战争,这些清兵不断的编造各种借口离开军队。不断的有人今天告病,明天家里又死了老娘,叶铭琛还以为这些人受南方障气所害,也没多想就准了假。不料其他的绿营官兵,看到这一招有效,谁还愿意去打仗,纷纷请病告假。叶铭琛心底一转念,明白过来了,将那些个动摇军心的人狠打了板子,终于刹住了这股歪风。不料现在请假的人是没了,但这路却越走越慢,今天行了六十里,明天只行五十里,到后天竟三十里都走不了。叶铭琛催促,下面低级将官还振振有词的说,伤病员影响了行军,大人您又不许告假,这伤病员也得带着啊,这一个伤病士兵得两个人抬,这二个伤病士兵得四个人抬,这三个伤病士卒得六个人抬这军官想必没读过多少书,不能一下子算到如果有了几百名伤病士兵,要多少人抬的高难度算术问题,只能这一个一个的算下去,硬是把叶铭琛气得,脸红脖子粗,说不出话来。等气完了,转念一想我堂堂巡抚岂能受如此戏弄叫了人将这算账不清的军官拖下去好好的打上三十军棍,叫他清醒清醒,这账是怎么算的。不过第二天叶铭琛,发现行军速度更慢了。想必其他的军官见到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袍泽挨了打,兔死狐悲之下,搞了“阳奉阴违”吧。叶铭琛见状,气得想将他们,全部拿下,然后再狠狠打一番军棍。不过,这样的事叶铭琛可不敢做。你想想啊,“法不责众”是不是要是没了这些军官带兵,叫叶铭琛一个文官打什么屁的仗啊

如此一路耽搁下来,等到耒阳县境内时,日子已过去了一个半月,比原计划的时间整整多出了一个月。如此大规模行军,路上又误了那么长的时间,敌人就是傻瓜也只知那叶铭琛大人来了吧。叶铭琛这么想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想法,越是强烈。但兵已发出,如箭离弦,叶铭琛也不敢打退堂鼓啊。

这天叶铭琛发现前面的部队突然停了一下来,差人询问,亲兵回报说:

“大人,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堵山墙,把路给堵死了。”

“这必定是乱匪捣的鬼,传令下去叫前锋总兵撒尔丰进攻,中军和后军就地扎营。”

“喳”

前锋有三千人,由湖南总兵满人撒尔丰率领,这撒尔丰乃“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的双枪将。他下面的士兵也是有样学样,个个都是双枪王,平素抢劫乡邻那还行,要是上战场恐怕腿会软了。骑马他嫌马太颠,坐轿带兵的武将怎能坐轿呢撒尔丰想了个绝妙的主意,叫人将两根竹子绑在竹椅上,由两个士兵抬着上路。这玩意儿,就是后世有名的“滑杆”了。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是撒尔丰的发明。

今儿个接到叶大人的命令攻击,撒尔丰言道不急,抽出一杆大烟枪,点上火“吧嗞、吧嗞”的抽了起来,等到叶铭琛再三催促,撒总兵看了看周围已过足了烟瘾的清兵,这才收了烟枪,有气无力的喊道:“兄弟们给老子冲啊欠”。

前锋已过足了瘾双枪将们,听了“体贴下属”、“爱兵如子”的撒尔丰的号令,踩着软绵绵的“腾云驾雾”步,吊着飞流直下的“口水鼻涕”武器,发出一声微弱的呐喊,那声音小得就像临终的人发出的最后呻吟。晃晃悠悠的朝土坝上倒去。

忽然晴空一声霹雳扩音器:“呔尔等鼠辈胆敢犯我佛门净地”这声间之大震得撒尔丰的耳鼓嗡嗡作响,一骨碌的跌下滑杆。前锋营的双枪将们更是不堪,个个如同爬坡时被开水烫了的蚂蚁,骨碌碌的滚了下来,跌得鼻青脸肿。这跌了下来的还好,那些个没有跌下来的,被后面一阵“啪啪啪”的枪响一个个的点了名。那鲜血顺着土坝流了下来,染红了一片。这些个双枪将们平素只见过被自己欺负百姓流的血,那曾见过自己人流血,个个吓得颤栗起来,趁军官不注意悄悄的往后溜。

也许是血腥味,刺激了撒尔丰的满族人血性。他从地上爬起来,嚎叫着:“冲上去第一个上去的赏烟土一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果然不假,刚刚还在进行“战略性转移”的双枪将,这会儿又呐喊着冲上去,这声势明显比刚才要强多了。

“呯呯呯轰”土坝顶上闪现出上百处火光,这进攻的双枪将们片刻就有上百人挺尸在土坝之下。如此恐怖厉害的武器,清兵们何从见过最恐怖的还不是这个,死伤了那么多人,竟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唉哟喂我的妈啊”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跑得比别人慢,这次不同于上次,双枪将们一直后撤了一里多路才停了下来。这样一来原本在后方的撒尔丰,变成了最前方。

“不许退逃的格杀勿论”撒尔丰见败兵挡不住,急调亲兵们上去充当督战队,一通乱杀之下,一些残兵败将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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