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变异的圣光无影(1/2)
“圣光无影”这一通用技的来历,说来颇为蹊跷。
明面上,所有官方记载与教会典籍都言之凿凿地宣称,这门技艺诞生于新历八十年,由一位名叫“鲁迪乌斯”的牧师所创。
他因此技而被载入史册,成为“牧羊人”职业体系中一位里程碑式的人物。
然而,余束却曾在一些隐秘的、流传于地下渠道小报纸,如“鬼故事夜话”中的某些栏目中,读到过截然不同的说法。
那些泛黄的纸页上模糊地记述着,这项能力的真正诞生,实则源于天文会当代会长艾莉丝的授意。
传言中,正是在她的亲自监督与某种不为人知的引导下,鲁迪乌斯才最终完成了“圣光无影”的创造。
暂且不论为何如此惊世骇俗的小道消息能够满天飞,而势力庞大的天文会却似乎对此类“谣言”视若无睹、放任自流。
有一个最根本的疑点始终萦绕在知情者心头:众所周知,艾莉丝会长本人的职业路径与“牧羊人”毫不相干,她并非此道强者,却为何能插手甚至主导一门该职业核心通用技的诞生?这背后所隐藏的纠葛与秘密,绝非寻常。
甚至,在一些嗅觉敏锐、善于揣测权力格局的有心人圈子里,私下流传着更为大胆的猜测:【天文会高层有意借此技,针对乃至压制圣堂势力重新崛起的势头】。
他们的理由是圣堂作为大灾变前,人类超凡势力中堪称最为顶尖的三大势力之一,怎么看他们的重新崛起都会对如今天文会的绝对统治地位产生些影响。
其实不光是圣堂,另一个破灭后即将有死灰复燃苗头的三大势力之一【佛门】,也有着类似的微妙平衡与历史恩怨。
“抑神”“抑佛”,总是广大阴谋论者最喜欢贪婪的话题。
当然,这些涉及两大巨头博弈的宏大叙事,对于当下的余束而言,并非关注的重点。
真正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乃至如鲠在喉的,是“圣光无影”技能描述中一个极其突兀、近乎荒谬的设定。
它宣称能够“高效针对并克制已于新历三十一年彻底宣告灭绝的黑暗生物”。
这就好像是那些传奇话本里,吹嘘着“点击就送”的“屠龙宝刀”一样。
事实上真正的巨龙早已湮灭在六千万年前的时光尘埃之中,你这宝刀究竟能否屠龙,还不是全凭编纂者一张嘴随口胡说?毫无验证的可能,自然也失去了吹嘘的代价。
而推翻权威、质疑定论,向来是年轻人最热衷且动力十足的事业。
那种发现历史谎言、戳破虚伪表象的刺激感,对余束这样的后生末学者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如今,余束来到了这个“龙真实存在”的一百多年前,一个黑暗生物尚未被灭绝的时代,就可以亲手验证,这套“模仿真实日光、对黑暗特攻”的莫名其妙的效果,究竟是吹牛,还是确有其事了!
可怜的索托斯特,此刻对即将降临的命运一无所知,并不知道,朝他笑眯眯走过去的余束,内心抱着多大的恶意。
他只是在看着那个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笑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年轻人类时,本能地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被某种极度危险的掠食者盯上,后背窜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凉意。
他旋即甩甩头,想到自己的身份地位、而对方毕竟是来谈合作的,便耸了耸肩,肥硕的身躯随之晃动,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啃噬过半、鲜血淋漓的大腿肉,脸上横生的肥肉微微颤抖着,瓮声瓮气地开口:“你想干……”
那个“干”字的尾音尚在空气中震颤,后续的“什么”二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
在电光火石之间,余束动了。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动作却快如鬼魅,带着和他并不算庞大的体型毫不相称的、碾压性的力量感,一把抓住了索托斯特那粗壮得不像话的脖颈,宛如抓小鸡似的将这只巨大的“夜魔”提了起来,仿佛要顷刻炼化。
“咕!”
索托斯特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奋力挣扎,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钳制。
然而,抓住他脖子的那只手中却蕴含着令人绝望的恐怖力量,不论索托斯特如何挣扎,竟都如同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余束微微一笑。
这就是越级而战带来的实力碾压!
要知道如今的余束可是堂堂正正的二阶超凡者,所属的“力士”职业更是以肉身强横、力量霸绝而著称。
如此跨越一整个大境界,二阶“力士”越级逆伐一只一阶的“夜魔”,那真的可以说是带着碾压的优势了。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索托斯特那引以为傲的怪物体魄,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的兽脸却是惊怒交加之间直接涨成了诡异的紫红色,活像一颗即将爆裂的硕大红薯。
余束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或求饶的机会,直接一个手刀斩落,在空中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劈斩在索托斯特那粗壮坚硬、堪比古树树干的脖颈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金石断裂的巨响中,索托斯特的脖颈应声而断,裂口处并非整齐的切口,而是呈现出一种被巨力强行撕扯开来的惨烈状。
索托斯特的脖颈喷泉似的激起三米多高,鲜血不要钱一般往外面疯狂喷洒,还拖着他那水管一般粗细的可怕食道,暴露在空气里不断蛄蛹!
“啊?!”
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冲突,看到余束手里擒着那颗水缸大的脑袋,女仆长和修女们再一次为索托斯特的遭遇瞪大了双眼。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眼前这熟悉的一幕,与一个多小时前,余束初次闯入这处偏殿时,随手斩落索托斯特头颅的场景,何其相似!
行动之果决,下手之狠辣,实在是让修女们叹为观止了。
瞬息间,索托斯特那失去了头颅的庞大身躯,如同被砍断了根基的巨树,又像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无头的躯干并未直接失去活性,仍在凭借着“夜魔”特殊的顽强生命力,在不断蠕动着,胡乱挣扎。
而被余束单手随意提在手中的那颗水钢大小的硕大头颅,则是血盆大口怒张,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屈辱与暴戾:“该死的人类杂碎!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教会正式任命的处刑……”
“知道知道,处刑人嘛。”余束笑眯眯地的,“这话你之前已经强调过了,不必重复。”+
索托斯特被这轻佻的态度噎得滞了一瞬,愣了好一会儿后,忘记了恐惧,断颈处的血沫随着他的怒吼不断喷溅:
“噗……踏马的该死的……你这低贱的杂种……我早晚定要把你生吞活剥,嚼碎你的每一根骨头啊啊啊!!”
他连续两次被同一个人、以几乎相同的方式斩下头颅,这对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是彻彻底底的挑衅,不,应该说是人格的践踏。
然而,索托斯特此刻除了无能狂怒,确实毫无办法。
虽然他拥有着“夜魔”这个特殊的【异种】怪物所特有的“不死之身”,但之前被余束斩首后,修复身躯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侵蚀本源,此刻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虚弱期。
这会儿可别说反击了,就连让脖颈处的伤口停止喷血、开始缓慢再生,都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来积蓄力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