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冯科：要我送货上门？太过分了！（1/2）
录音棚内的空气似乎都随着张靓影的歌声凝固了。
钢琴的旋律与她细腻又充满力量的嗓音交织，将《今后我与自己流浪》里哪吒的孤独与倔强诠释得淋漓尽致。
王昊坐在控制台旁的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神专注地看着录音棚里的张靓影，偶尔点头，显然对这段录制效果很满意。
冯科站在角落，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心里却早已盘算开了。
他时不时偷瞄王昊，想找机会搭话。
对他而言，这次录制不仅是张靓影的工作，更是少城时代攀附灵犀的绝佳机会。
眼看第一段录制即将结束，冯科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音量，试图吸引王昊的注意。
王昊果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冯科身上。
冯科立刻堆起更热情的笑容，刚要开口说“昊总，您看靓颖这段唱得怎么样”，却被王昊直接打断：“有事等下再说，别打断录制。”
简单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冯科头上。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客套话瞬间卡在喉咙里，脸颊涨得通红。
活了五十多年，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久，他还从没被人这么不给面子地打断过。
但他很快压下了心里的火气，多年的闯荡让他早就练就了唾面自干的本事。
不过几秒钟，他脸上的尴尬就褪去了，重新恢复成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现实世界里没有尊老爱幼的道理，只讲实力。
少城时代不过是家中小型音乐公司，而王昊手握抖音、猫眼两大平台，还有《大圣归来》《你的名字》等爆款作品打底，两者的实力相差何止十个等级？
王昊的影响力更是他望尘莫及的。
别说被打断说话，就算王昊现在让他离开，他也只能乖乖照做，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幸好，张靓影的第一段录制很快就结束了。
音乐制作人拿着乐谱走进录音棚，开始跟张靓影沟通细节：“张老师，刚才第二段副歌的情绪可以再递进一点，‘终究要天各一方’那句，气息再稳一点，就能把哪吒那种不服输的劲儿更突出……”
趁着这个间隙，冯科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名片，双手捧着递向王昊，腰微微弯着，姿态放得极低：“昊总，您好，我是少城时代的冯科，也是靓颖的经纪人兼未婚夫。早就想跟您认识了，今天总算有机会。”
王昊单手接过名片，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名片上印满了头衔——“少城时代创始人”“资深音乐经纪人”“华语乐坛资深策划人”……但在王昊眼里，这些都是些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头衔。
他把名片在指尖转了两圈，笑着说：“去年我看了你们的新闻，演唱会逼婚那事儿，挺热闹的。”
冯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则“张靓影逼婚，冯科当众迟疑“的娱乐新闻曾霸占热搜三天，成了圈内茶余饭后的笑料。
他干笑两声：“让昊总见笑了。“
王昊没接话，心里却暗自发笑。
很多东西，没得到的时候觉得香甜，一旦真正拥有，才会发现满是瑕疵。
张靓影在演唱会上逼婚，冯科当场迟疑的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的感情并不对等。
没结婚前，张靓影眼里看到的全是冯科的成熟稳重；可一旦结婚，五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的毛病，精力衰退、思想固化、控制欲强，迟早会暴露出来。
到时候，这段感情也就到了终点。
“你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递张名片吧？”
王昊把玩着名片，抬眼看向冯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有话直说。”
冯科连忙收起尴尬，语气诚恳地说道：“昊总，是这样的。不知道您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您吃顿饭，算是感谢灵犀给靓颖这个机会。靓颖也说，特别喜欢《今后我与自己流浪》这首歌，想当面感谢您。”
他故意加重了“靓影“两个字，心脏砰砰直跳。
这一招很冒险，但他在赌。
赌王昊看张靓影时那一闪而过的兴趣不是错觉。
王昊深深看了冯科一眼，瞬间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无非是想借着吃饭的机会，拉近和灵犀的关系，说不定还想谈后续的合作。
他本来想直接拒绝，毕竟跟冯科这种利益至上的人吃饭，只会浪费时间。
但转念一想，晚上也没别的安排，不如去看看冯科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当个八卦也不错。
便点了点头：“那行吧，晚上七点，就在附近的私房菜吧。”
冯科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观察人的微表情很有一套。
刚才王昊的眼神明显带着拒绝的意味，可听到“靓颖”两个字后，才改变了主意。
这让他心里更加确定，王昊对张靓影有兴趣。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冯科的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
他可不是在乎张靓影的感受。
从始至终，张靓影都只是他获取利益的工具，这一点，十多年来从未变过。
他迟疑的是，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是顺其自然，等着王昊主动出手？还是顺水推舟，创造机会让两人接触？
甚至，要不要主动送货上门，用张靓影换取灵犀的资源？
至于张靓影会不会介意，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被珍惜。
张靓影当初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甚至不惜在演唱会上逼婚，这样的女人，在他眼里早就没了珍贵可言。
而且，他都不在乎张靓影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睡，依然愿意娶她，他牺牲也很大的好不好！
两人很快敲定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
王昊又在录音棚里待了一会儿，看着张靓影调整演唱细节，可没多大功夫就失去了兴趣。
他站起身，对音乐制作人和饺子说了句“后续你们跟进，有问题随时找我”，便转身离开了录音棚。
直到王昊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录音棚里的人才纷纷松了口气。
随着财富和地位的提升，王昊身上的气场越来越强大。
他自己或许没感觉，但在其他人眼里，这种能主宰他人命运的气场，足以让人感到压迫。
就像大多数站在顶端的人都会面临高处不胜寒的处境，当一个人能轻易决定你的前途时，你根本没办法用平常心对待他。
冯科看着王昊离开的方向，眼神闪烁了几下，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
他走到录音棚门口，等着张靓影结束沟通，心里已经开始规划晚上的饭局策略。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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