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尧舜禅让,水患又起,大禹临危受命治九幽(1/2)
历法既定,礼乐初兴,人族文明的脚步便如滚滚车轮,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
帝喾治世多年,功德圆满,也到了禅位之时。
他原本传位于长子挚。
但这挚,或许是生于安乐,长于深宫,不仅资质平庸,为人还颇为骄奢淫逸。他不懂体恤民情,整日只知享乐,将帝喾辛苦建立的良好秩序,搞得一团乱麻。
人族怨声四起。
好在,人族的高层并非糊涂虫。
在那些曾经历过苦难、受过玄黄一脉教导的长老们联合施压下,挚被迫退位。
他退位后不但没有反省,反而终日酗酒,最终郁郁而终。
接替他的人,名为放勋,史称帝尧。
尧,是一位真正的仁君。
他深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一登基便做了一件让人族上下拍手称快的事。
首阳山外的广场上。
尧命人竖起了一根巨大的木柱。
“此为‘诽谤木’!”
尧站在高台上,大声对着围观的百姓宣布,“凡我人族子民,无论贵贱老幼,若对我的政令有不满,若有什么委屈冤情,皆可将意见刻写于此木之上!”
“我尧,定当悉心听取,绝不因言罪人!”
此举一出,群情沸腾。
广开言路,这是何等的胸襟气魄?
不仅如此,尧生活极为简朴。他住的是茅草屋,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粗布衣裳,甚至连一辆像样的车马都没有。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治理人族、改善民生上。
在他的治理下,人族再次迎来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太平盛世。
然而,岁月如梭,尧也渐渐老去。
他在寻找继承人。
他的儿子丹朱,脾气暴躁,好勇斗狠,尧知道,如果把天下交给他,人族必生内乱。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非一家一姓之私产。”
尧力排众议,拒绝了让丹朱继位的提议,开始在民间寻访贤能。
最终,众臣向他推荐了一个名叫重华的年轻人,也就是后来的舜。
舜出身贫寒,却以“孝”闻名天下。
他的父亲是个瞎子,心肠歹毒;继母刻薄,经常虐待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象,更是嚣张跋扈,多次想要谋害他的性命。
但舜,以德报怨,始终对父母恭敬孝顺,对弟弟宽容友爱。
这还不算什么。
舜真正的本事,在于他的领导力和人格魅力。
他在历山耕种时,当地的农夫为了争抢土地,经常发生械斗。舜去了之后,不仅自己辛勤劳作,还主动让出肥沃的土地给别人,自己去开垦荒地。
他的行为感动了周围的人,不到一年,历山的农夫们都开始互相礼让,再也没有发生过争斗。
他在雷泽捕鱼时,也同样化解了渔民们为了争夺渔场而产生的纠纷。
甚至,他在哪个地方制作陶器,哪个地方的陶器质量就会变得非常好,引来无数人学习。
凡他所到之处,一年成聚,两年成邑,三年成都。
尧听闻了舜的事迹,大为赞赏,不仅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娥皇、女英)嫁给他,更是对他进行了重重考验,最终放心地将人皇之位禅让给了他。
尧舜禅让,传为千古美谈,让人族“公天下”的理念深入人心。
然而。
天道的算计,从不会因为人族的繁荣而停止。
在舜在位后期,一场空前的灾难,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轰隆隆!
某一日,洪荒大地的天空突然裂开,宛如天漏。
无穷无尽的暴雨倾盆而下,连下数月不停。
江河水位暴涨,冲垮了堤坝,淹没了良田,吞噬了村庄。
那不是普通的天灾雨水!
那洪水中,夹杂着一股刺骨的冰寒和狂暴的毁灭气息,所过之处,生机断绝。
这是水之祖巫共工,当年撞断不周山后,残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怨气!
这股怨气在天地间飘荡了无数年,始终无法消散。
而此时。
西方须弥山中,准提看着那滔天的洪水,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怨气,然后,他在暗中做了一点小小的手脚。
他并没有直接施法降雨——那是违背天命的,会挨打神鞭。
他只是用西方教那种玄之又玄的因果律法门,将这股怨气,悄悄地“引”向了人族的疆域。
“人族发展得太顺了,这可不利于我西方传教啊。”
准提摸着下巴,心中盘算。
“人在绝境中,才会想起求神拜佛。这洪水一来,我西方教正好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还愁收割不到信仰?”
“嘿嘿,这波操作,恩师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说我什么,毕竟我这也是在‘考验’人族嘛。”
大洪水,如同灭世的妖兽,在人族领地上肆虐。
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
舜心急如焚,立刻召集群臣商议治水之策。
最终,一个名叫鲧的治水专家,被推举了出来。
鲧受命于危难之际,带着大队人马奔赴灾区。
他观察水势之后,决定采用最传统的治水方法——“堵”。
他在汹涌的江河两岸,修筑高高的堤坝,试图将洪水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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