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其实早已知晓（1/2）

“真的是海棠姐姐做的吗？难道说，放过一个人就这么难吗？杜姨娘确实是十恶不赦之人，可是她的存在并不会威胁到任何人，如果下毒害了她，以后海棠便不再单纯，和杜姨娘也是同一类人了。”季成珺内心之中挣扎，却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姐姐，你在想什么？”季成阳歪着脑袋问道。

“我……我在担心杜姨娘的病情。”季成珺回过神来，低头望着自己的弟弟说道。

“杜姨娘自己服毒。”季成阳的话，犹如炸弹一般，把众人的期待再次炸裂。

老太君紧紧盯着季成阳，一把就把季成阳给拉了过去：“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杜姨娘她自己服毒，但绝对不是鹤顶红之毒。当日我在偏厅写字，我看府中的郎中来过，说是杜姨娘头痛不已。所以杜姨娘就问郎中要了些药来吃。那郎中说了，这些药都是剧毒，不可多吃。我也没在意。”季成阳说出了一个关键的事实。

“来人，去把府中的郎中给我压过来。”老天君厉声一喝，几个小厮便弓着身子跑了出去。

半晌过后，郎中终于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了老太君的面前。

“你这个死奴才，还不从实招来，你到底和杜姨娘有什么勾当？”老太君气急败坏，恨不得撕了眼前这郎中。

“老太君这话说的奇怪，我才不知道如何回答。”郎中一副无辜怎么样，让众人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居然不敢认？来人，给我掌嘴，我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竹板子硬！”老太君气得失去了理智。

“老太君，您是吃斋念佛之人，何苦要和这些小人一般见识呢？把他的嘴打肿了，我们如何听到想要听的话？不如，孙儿亲自问问他可好？”季成珺陪着笑脸，才让老太君稍微平静了一些。

“我来问你，如果你敢说一句假话，我也保不了你。你在宋国公府伺候多年，是个经验老道的郎中。可是杜姨娘当时有孕在身，你为何要给她吃毒药？”季成珺轻轻地问道。

那郎中心头一紧，没想到他和杜姨娘之间的秘密居然被老太君知道了，如果不从实招来，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老太君您误会了，我给杜姨娘吃的并不是毒药，而是……解毒的药。”郎中此话一出，让这件事更加扑朔迷离。

“你的意思是说……早在杜姨娘怀孕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吗？”季成珺不由得紧紧攥住拳头，开始不懂这个家的事情了。

“大小姐猜测的没错。上次我给杜姨娘请平安脉，并且确定她怀孕了。我当时就察觉出杜姨娘的脉和正常人不同。她应该在慢性服毒，可是她一定不知道，这孩子是生不下来的，就算生得下来，也会天生畸形，给宋国公府抹黑。但是，杜姨娘还是坚持，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平安出世。任何一个做娘的人，怎么会忍心亲手把自己的孩子送走？所以，她便忍着剧痛喝下了我给的解药。正所谓以毒攻毒，就让杜姨娘的情况好转了一些。”郎中顿了顿，也是一副惋惜的模样。

“你这么说我就糊涂了，杜姨娘中毒了，为何不声张？以她的脾气，定是要把这个宋国公府闹个底朝天的。”老太君也无法理解郎中的话。

“老太君您有所不知，杜姨娘中的毒是曼陀罗之毒，在胭脂水粉之中。而这些胭脂水粉是朝廷进贡而来。还联系到其他两个国家。杜姨娘只和老爷提起过，老爷不让杜姨娘声张此事，只是暗中调查。所以这件事情就被压了下来。至于后来，杜姨娘是如何中毒滑胎，和曼陀罗之毒有没有关系，奴才就不清楚了。”郎中终于道出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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