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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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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的年青人,渐渐成了气候,不仅功夫好,做人好,而且也会做事处人,更重要的是有一种的朴实和孝心,心里既感动,又激动。

退居二线后,他就基本不上班了。叶皖的事,他很多消息都来得迟,也不好帮上手,要不是这孩子机灵,竟然逃脱去了日本,种种机缘下打通了副总理这一关节,还不知道得吃多大亏呢

想到这里,谢亭峰坐起了身子,招手道:“叶皖,来看看我的花儿。”

谢亭峰独爱金线菊,后院朝阳的一块地,整成了一个小温室,一大簇金黄、紫红的金线菊迎着冬阳怒放,只可惜温室太小,两人进去后就转不开身。

谢亭峰一边走,一边用手掐着败叶,问道:“这次回来,有什么感想”

“累。”叶皖想了想,摇头道:“谢老,我觉得心累。本来以为干特工,只要能抓人就行。哪知道里面的水太深,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呵呵,你呀想得太多了。”谢亭峰背着手,审视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慢吞吞地说道:“军队里的事,比地方要纯洁。国安里的事,比其他机关要纯洁。你个人的问题,只是特例。不要因为小小的挫折就因此消沉。要相信党,相信政府。”

谢亭峰转过头来,眼中突然泛出精光,伸出枯瘦的手指,点了点叶皖的胸口:“你更要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叶皖百思不知其解,谢亭峰的话,云里雾里,似乎是套话,又似乎有所暗示。叶皖见谢亭峰已经不再看自己,而是弯下腰,掏出一只放大镜在看花,试探着问道:“师傅,我过了年,想去长沙。”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谢亭峰吟出一句诗来。

叶皖没从谢亭峰嘴里得到准信,也没感觉有多受教,吃了饭就赶紧告辞,回到家里又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明白过来,索性不再想,打电话给李非拜年。

谁知道接电话的却是他的母亲,汪晖。叶皖表明了身份后,汪晖竟然说李非年二十九就出门了,说是执行任务。

挂了电话,叶皖坐在沙发上,一楞一楞的。李非执行任务再拨李非的手机,却提示已关机。

起身转了一圈,正看见武光辉在书房里写大字,常玉琦陪在一边磨墨,叶皖烦躁不安的心渐渐宁静下来。

常玉琦看见叶皖进来,笑了笑拉过一张藤椅,叶皖摆摆手站在武光辉身后静观。

武光辉字不怎么样,有一种军人的特色:凌厉、酣畅,个头大。他写了一首满江红后,看了半天,不怎么满意,掷了笔,接过常玉琦递来毛巾擦了擦,坐了下来问道:“看到谢亭峰了”

“嗯,吃过饭才回来的。”

武光辉揭开茶杯,吹了口气:“上午有个消息出来,你追的那笔钱,有人要动。”

国安局局长接到了谢亭峰的一个电话后,沉思起来。

电话中,谢亭峰没有寒喧,而是直奔主题,谈了对叶皖的看法,并且强调这个人绝非池中之物,国安养不了。

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局长可以不在乎谢亭峰的看法,却不能不考虑方方面面的事。叶皖,在国安局如今正是炙手可热,有副总理这层关系的事,圈内人皆知。他大难不死,现在没人敢拦他。如果不是他年龄太小,资质太轻,局长甚至想建议他任副局长。

我没害他啊,我还准备重用他,这电话什么意思

正在反复捉摸时,局长助理送来了一份密电。

两小时后,叶皖已经在北京机场,准备登机。

坐在候机室,叶皖仍然觉得这一切象梦一样。国安和副总理办公室一样,都准备提拔自己。虽说在国安不能一下子转成正厅级处长,而是依然是副处长主持工作,但是局长承诺自己将会更大的权利,会有更多人手和资金,而且暗示自己,可以有更自由的“裁决权”,当然这是非法的,但是在国安内部,却实实在在存在的。

侦察机关同时拥有执法权,并不是中国的专利,更不是中国专制的象征。

另一枚刻有“爱”的镏金戒指,在深圳被找到。当李非赶到香港准备取回这笔巨款时,却得知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

香港特工密切监视着瑞士银行香港分行,通过调查后确认,郑德龙在瑞士银行的银行经理,是已任该行执行副总裁的满臣勋。但是当李非和香港特工找到他时,才发现他突发急病,已经命在旦息。

如果满臣勋身体无恙,凭借戒指和帐号、密码,李非完全可以转走这笔钱。但是如今满臣勋昏迷不醒,令李非陷入了绝境。

这个任务之所以由李非来执行,而没有通知叶皖,唯一的原因是国安的高层讨好叶皖。仅此而已但是在这样的关头,李非主动申请让叶皖参与行动。所以叶皖才有这次香港之行。

九十三 临危受命

叶皖出了机场大厅,一股热浪涌来,浑身爽得象进了桑拿房。北京到香港,几千公里的路程,从北国到南方,这气候变化太大

李非站在身边,伸手一招,一辆奥斯汀马丁飞快地开来。

叶皖坐进后座,不由分说给了李非一拳:“你丫屁股上屎没人擦,才想到找我”

“去”李非虽然笑了起来,脸色却很沉重。

“什么病”

“放射病,准确说是钋中毒。”

香港圣玛丽医院,重症监护病房。透过玻璃观察,满臣勋的病情很重,为了治疗放射病,他体内的激素和电解质紊乱,因钋放射的影响,头发完全脱落,牙龈出血,全身浮肿。更可怕的是,他全血的骨髓正在逐渐坏死,造血功能消失。

整个人,就象一朵离开了泥土的花,正在渐渐干枯。

在出示了证件后,主治医生汤米雅博格接见了两人,一面翻着病历,一边介绍着病情。

“淋巴细胞染色体畸变,中枢神经、心脏、肾和骨髓都遭到不同程度的伤害,现在我们正在用二巯基丙醇ba进行针对性治疗,但是病人是急性中毒,现在情况还很不容乐观。”

叶皖听了半天,仍然恍如梦中,抬头时,见汤米医生正凝视着自己,报以歉意地笑了笑,问道:“汤米医生,我不太懂这些你知道的,我只一名调查人员,我想知道的是,满臣勋先生有没有可能恢复清醒”

汤米医生并不知道内情,但是他知道满臣勋肯定是一个关键人物,否则也不会从北京来人。事实上作为一名医生,他对此也并不关心。

“不行,绝对不行”汤米医生指了指病历中的一张表,语调严厉地说:“他如今还相当危险,随时都可能死掉而且他即使清醒,也不能做任何事”

出了病房,叶皖又回到病房远距离看了几眼,看着警卫在病房门口的香港警察,问道:“谁报案的”

“瑞士联合银行。”李非解释道:“戒指是六处找到的。他们本想顺藤摸瓜,但是老板拍板让我来调查此事。我拿到戒指后准备过来先找到郑德龙的银行经理。由于香港局前期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所以我以为不会有太大问题。”

事实上,财政部已经准备派员过来办理转移巨款存款的事,但是这突如其来事件惊动了高层,国安被指责办事不力,首脑灰头土脸,颜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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