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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唱唱面色有些慌张,她也不知道叶皖说这话什么意思,感谢,她不需要。但是她需要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或者说,自己也不敢想。
“田唱唱,你书不念了,到深圳来,你爸爸妈妈知道吗”
田唱唱点点头。
“书,还是要念的,小满也要念”
小满和田唱唱齐齐望着叶皖,并不十分明白。倒是田唱唱听明白了叶皖并没有赶她走的意思,心下稍安。
“我过段时间会很忙,具体怎么忙,我也不清楚。”叶皖沉吟了一下,又说:“你们,是我最相信的人,所以有的话可以和你们说,但是你们不能对其他任何人说,明白吗”
两人点头。
“我除了在润玉斋工作,还有另外一份工作。或者说,那份工作,才是我真正的工作”
“这是一份秘密工作,有关国家机密,不能说的更多,但是你们应该明白,我的命,是北京方面的人救的,他们那些人,能够救我,就能够毁我。”
“再说,人不能没有感恩之心。原本,我对这份工作是不怎么上心的,但是这次不同了,我必须要为国家做出相应的贡献,才能够对得起所有救我的人。”
小满和田唱唱听了叶皖这段含糊不清的说明,心里更加忐忑不安。小满张着嘴,望着叶皖,急切地说:“哥,你这工作是不是很危险啊”
叶皖看了看小满,又看了看田唱唱,忽然笑了。
“这工作,一点儿都不危险,基本上是坐办公室的,不过很重要,所以如果要求我去工作,是无法推辞的。”
“我准备让你和田唱唱,接手润玉斋的管理,跟着王通多学点,另外,晚上你们两一起上夜校,报个自学考试,或者成人高考,都随便你们,行不行”
“哥,我都听你的。”
田唱唱心头最大的石头落地了,叶皖不仅没赶她走,还给她找工作,还要求她继续学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叶皖大致安排好后,站起身来,点了一柱香,对着项杜鹃的遗像鞠了几躬,小满一下子跳起来,扯起田唱唱,跟在叶皖后面鞠躬。
田唱唱自然知道项杜鹃,见叶皖和小满如此,自然跟在后面老老实实鞠躬。
叶皖将香插上香炉,拍了拍头,转过头问道:“小满,你知道张剑怎么回事吗”
小满摇了摇头。
一三二 接受采访
叶皖休养了几天,为了防止记者骚扰,并不出门,买菜都是田唱唱。每次田唱唱回来都皱着眉头乱骂一通。
这天仍是田唱唱出门买菜,小满在家做早餐。叶皖坐在阳台,沉目运功。
叶皖先是逃亡两个多月,然后又被关押近三个月,筋骨、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但是叶皖习惯性地发觉,自己的功力未降反涨。
首先是叶皖的一双眼睛,并不象以往那样锐利,但是却更加深不可测,明亮的眸子尤如深潭,英气内敛,完全没有一丝劲气,瞧人的时候,一片安宁静谧。
其次是叶皖发现,内力更加雄壮,这应该归功于内息昼夜不停的运转,隐隐已有大师风范。
最后一点,叶皖的长拳,以及太极拳,打出来又是另一番体会,不似以往有风雷之意,而是恬静得象一汪湖水,招式圆转,毫无迟滞,并且劲气收发自如到随心所欲的境地。
叶皖站起身来,提膝架掌,缓缓打了一套拳,直觉得神清气爽。回过头来,小满笑盈盈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毛巾:“哥,快吃饭吧”
叶皖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其实根本没有出汗,但是小满喜欢这种感觉,叶皖也就随她。
刚刚坐下,门外传来争吵之声,接着田唱唱打开门,反身对着门口嚷:“你再跟着我,我就报警”
呵呵,记者追上家来了啊叶皖正要说话,听得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叶皖,我是方童晖,你就让我进来吧”
方童晖叶皖想起来了,是巴中市电视台的,老熟人啊
叶皖走到门前,将田唱唱拉了进来,伸头一看,果然是方童晖。
“叶皖,我以前是巴中电视台的方童晖,你还记得吗”
叶皖点了点头。方童晖身子一窜,挤进门来:“我现在在广州电视台,能接受一下采访吗”
“算了吧,方记者,没什么可采访的”叶皖皱了皱眉头,拒绝了。
“喂喂”方童晖手死死搭着门沿,防止叶皖关门,急得大叫:“你难道不想对害你和帮你的人说些什么吗”
叶皖心里一动,拉开了门。
仍旧是架灯、拉线、调整机位。
方童晖额头微微见汗,拉着小满嘀咕了几句,小满将方童晖带进卫生间,并且取了一条新毛巾。
没一会儿,方童晖补完了妆,从卫生间出来,坐到叶皖对面,抱歉地笑了笑。
“叶皖,这是我第二次采访你,还记得吗”
叶皖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方记者,恭喜你调到广州台。”
“呵呵,我不是调去的,是自己跳槽。”方童晖客套了几句,直奔主题:“叶皖,你可以和我们说一说执行死刑时,发生了什么吗”
这一点,连小满和田唱唱都不是很清楚,田唱唱正好端了水出来,听见这句话,也很感兴趣地放下茶杯,坐在叶皖身边。
叶皖沉思起来,那一天,那一刻,太过于奇异,说出来的话,可能会使这个节目的收录率创下新高,但是,他不能说。
“其实也没什么,本来是要执行的,后来听说有命令下来暂缓执行,然后就暂缓了,这就样。”
方童晖脸上难掩失望之色:“叶皖,你不会是有什么担心的吧放心吧,你只管说,新闻自由,公民也有言论自由,你说什么都可以。”
“没什么啊,就是这样简单的。”
“可我听说,你当时都已经被拉到刑场了,是有一辆神秘的装甲运兵车救了你。”
“这个我就不清楚啦,你听谁说的,你去采访他。”叶皖早非吴下阿蒙,对付这套自然熟稔。
“叶皖,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