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内心恐惧(2/2)
他不停地冒着冷汗,没一会儿,他额头上就满身冷汗,快要将枕头的给打湿掉了。终于他后背上的伤口的疼痛,将他成功的从梦里给唤醒了,他如一个快要溺死的人,突然之间被救了一半,大口的呼吸着。
但是眼前的情况确实是让他惊到了,他虽然是趴着睡觉的,但是后背上的伤口疼痛的是那么明显。好像是有人动过一样。
他不由得僵硬的转了,转身就看到那个服饰,自己的侍女在小心翼翼的上药,正好到了撒上最疼的药的那一步。
但是哥他的角度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一个侍女在自己的身边忙碌着。
“你在做些什么?”
刚醒过来的安顺,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是莫名的增添了一些性感,再配上他的脸庞,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大人,您醒了呀,我正在给您换药,刚才叫您起来,您也没有动静,感觉您睡得很是香熟,就没有再打扰您。”
突然响起的说话声,让侍女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这术士还是惊恐啊,自己明明是干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却感觉是有做贼的心虚感。
因为被吓到了,所以正在撒药的手不由得抖动了一下。顿时药瓶里一大坨药粉就直接的撒到了伤口上。**的人顿时后为一僵,这滋味属实狠酸爽。
这么大一块儿要撒在了后背上,只能是用手轻轻的给平铺开来,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是女不由得头疼了起来。自己手抖也就算了,还要用手指平铺的话,这是要有多疼呀。
“大人,对不起,刚才给您上药的时候,不小心上多了。要用手给你抹匀,请您忍一忍。”
侍女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事情呀?自己好心好意的给大人上药,现在却弄的自己怎么做都不对。
“嗯,你上药吧。”
安顺趴在那里,其实想死的心也有了,刚才做的那个噩梦属实太逼真了,让自己的心里不由的一阵后怕。仿佛在脑海里倒映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恐惧。就像自己害怕的那样。
自己的父亲终归会容不下自己,会亲手将自己给除掉,一般若是自己的羽翼再丰满一些,知道自己父亲的利益的话,他也不确定父亲到底会不会念及亲情将他给留下。
别人都说虎毒不食子,但是在他这里,他却丝毫不敢说这是一句实话,毕竟他从小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父亲从来是不苟言笑的,每天都忙着他所谓的那一些大事。
对自己也是丝毫不关心的,无论是再次署理贝先生夸奖,还是到最后与同学打照都是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语。
在他眼里,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自己长成什么样子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但是唯一一点就是自己不能挡住了他的道路,就是挡住他的道路的话,可能自己也将活不长久吧。
毕竟听以前的虾仁说自己的母亲就是因为太漂亮了,而且剩下自己之后也是过于焦作,有一次是用燃阻挡了父亲的晋升之路,他就一个狠心将母亲给杀掉了。自己也就没了娘。
虽然他也知道人心可畏,这些话可能就是旁人所猜忌的,当时并没有任何一个知情的人,但是他感觉这些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再加上父亲这几年虽然没有娶妾身,但是也没有对自己过多于关心,更别说是到祭日拜娘亲了。
所以早早就没了母亲的痛,在他的心里已经扎根了,再加上院子里的侍女,他们也是谣言横传,对自己也是越发的不加公斤,毕竟自己的附近也没有重视过自己。
可能这就是他心里的一大心结吧,就到现在也无法越过。现在父亲有时候也能将不再当做孩童一般看待,有时候也会跟他商讨事情。
但是他依旧害怕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父亲若是感觉自己无用了,或者是羽翼太过于丰满,像自己也亲手除掉了,就像梦里那么一般。
想着这些事情,竟然也没有巨大,后背有些疼痛适应,小心翼翼的将药粉给铺开,也没有见到身底下的人有什么异常。
然后就是给他绑上纱布,但这一切事情都处理好了,**的人也丝毫没有任何想要说话的迹象。侍女便端着东西轻声的说了句。
“奴婢告退。”
并就开开门出去了,屋子里又剩了安顺一个人,他脑海里想的只是刚才做梦的时候,梦见的东西,父亲的那个深色早已经烙印在他的心里。
本来是想嗯,将自己的伤养好,就离开临江城,不再回来了,但是现在却又感觉自己还是想要做出来一番,作为给父亲看他认为的死局,自己还觉得可以起死回生。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任意,会被人摆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