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了无痕的真身(2/2)
就单单凭司马瑾这个心性来说,以后他一定能成就大事的。
不过,司马瑾能不能成就大事对于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她在乎的是司马谦能不能成大事,在乎的是司马谦身边站着的女人是谁。
不过司马瑾知道花亦梦内心的真实想法,肯定会十分怄火吧。
凭什么他想要得到的一切,司马谦不废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可惜他不知道花亦梦内心的真实想法,更不知道此刻花亦梦已经萌生了一种想要逗弄他的想法。
突然,花亦梦走到他的面前,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喜欢玩游戏吗?”
司马瑾已经不知道花亦梦在说什么了,只感觉一阵温热而馨香的味道冲入他的鼻腔之中。
紧接着就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香味的花亦梦,站在她耳边,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
这种感觉实在是……
所以对于花亦梦问出这样的问题,司马瑾已经没有思考的可能了。
“喜欢。”司马瑾说。
“如果你喜欢做游戏,能不能请你陪我做一个游戏呢?我好孤单呢。”花亦梦在说最后那五个字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语气。
这有意无意的撩拨,让司马瑾心花怒放,他恨不得上前把花亦梦抱在怀中,狠狠的疼爱。
不过到最后,司马瑾还是忍住了。
他反应过来时,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乱做什么,否则的话,在花老爷子那边就最难交代了。
“不知您想做什么游戏?”司马瑾笑着问。
“我知道你想留在花家,不如这样好了,我可以帮你,给你机会,但是你必须要为我做几件事。”花亦梦说。
司马瑾很想询问她,要他做什么,可惜话还没问出口,花亦梦突然放开了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墨绿色,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用绳子吊着的圆环。
如果春夏在这里肯定会质问她,了无痕,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只可惜这一幕不会被春夏所知晓,因为此时此刻,春夏和司马谦正在花治儒那里。
看到春夏到来,花治儒一脸笑意的上前。
刚刚想拉着春夏的手嘘寒问暖的时候,花治儒突然感觉到自己头皮一阵发麻。
四周围空气的温度也突然下降了不少,花治儒抬头一看,看到司马谦一脸阴沉的站在不远处。
花治儒尴尬的收回手,他怎么忘记还有这么一个爱吃醋的主儿存在?
他笑呵呵的对春夏说,“你来是帮我复诊的,对吧?来帮我看看。”
说着,他伸出了手。
天下有些尴尬,从随身物件里拿出一个手帕,结果这个手帕还没放到花治儒的手腕上呢,突然一阵风,刮过,手帕不见了。
春夏无语的抬头看到司马谦站在不远之处,拿着方才还在她手中的手帕。
“这是你的东西,怎么可以盖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说着,司马谦拿出了自己的手帕,放在春夏的手中。
“用这个就好了。”司马谦说。
说完这句话,以后,春夏的那方手帕就被他大喇喇地塞进怀中。
春夏和花治儒十分无语的看着他,他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站着,任由两人打量。
春夏叹了口气,并说,“请花三爷坐下,这样站着,不好诊察。”
两人坐下,花治儒把手放在桌子上,春夏把手帕盖在了花治儒的手腕上,细细诊察起来。
诊查的这会功夫,春夏的脸色,一会儿一个变,眉头也是,一会皱一会松。
这让人看不出春夏的真实想法儿,花治儒的新也被提到了嗓子眼。
难不成他这看起来已经被治好的病,还有什么问题吗?她很想问,可又不敢出演,打扰春夏就怕春夏一气之下不给他治了。
要知道,认识春夏的这些时间里,他已经充分的了解到春夏是什么样的脾气了。
拍拍屁股走人,说不治就不治,也有可能的。
春夏放开了手,收回手帕,并把手帕扔给司马谦。
她对花治儒说,“花三爷,你的病是治好了,且你身体已经好转了,但是有一点,一定不能太过劳累,你可不能熬夜,饮酒什么的,要知道这对你身体来说可是一件很大的负担。”
“如果可以,这些日子里最好不要再多做其他什么浪费体力的事,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