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地主家儿子的心理疾病(2/2)
“我们刚进来就闻到一大股味道,你长期呆在这样的环境或许已经麻木了,可你知道吗,这种臭味闻多了,更不利于你身体的恢复。”
春夏说了好长一段,大体是要让陈瑞知道开窗通风的好处,可陈瑞前半句没听,光听到最后半句了。
“你是说,我的身体还能恢复?”陈瑞震惊地看着春夏。
而陈符更加激动了,他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春夏的手,可惜被春夏躲开了,董小槐也站在了春夏的面前保护春夏。
陈符尴尬地摸了摸头,“不好意思春夏大夫,听到你说我儿子能恢复,我有些激动。”
“我还没诊脉,不知道能不能。”说着,春夏从药箱中拿出一快手帕,盖在陈瑞的手腕上开始诊脉。
陈瑞的脉象沉稳有力,根本不像一个病人应该有的脉象。
春夏疑惑地看了一眼陈瑞的脸,他的脸色也十分红润,不像一个病人的脸。
“请问令郎这样有多久了。”春夏问,“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春夏大夫,我儿子这样约莫有两年的时间了,一开始他被蛇给咬了,还掉下了井里,被人救出来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陈符说陈瑞被蛇咬的时候,陈瑞的身体明显一滞,春夏不动声色地记下了这个信息。
“是什么蛇咬的知道吗?”春夏问。
“是一种绿色的蛇,已经把蛇打死让他吞了蛇胆。”陈符说。
春夏沉默,绿色的蛇很大可能是没有毒的,就像现代那种宠物蛇,吞蛇胆也不能去蛇毒。
唉,古代人啊。
还有提到蛇的时候,陈瑞明显地打颤,这就代表陈瑞对蛇已经有了阴影,他得的很大可能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心里上的。
她拿出了一包药,问了陈瑞一声:“你当年被咬的地方在哪里?”
陈瑞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处,已经看不出蛇咬的伤口了,但是陈瑞还是把药粉撒在了陈瑞的脚踝上。
“我现在给你上药,然后再做针灸。”说着,春夏又从药箱里拿出了纱布给陈瑞包扎。
看的陈符一愣一愣的,他小声地问了一句:“春夏大夫,这蛇咬的地方是哪里都看不出来了,您怎么还上药啊?到底……”
他想说到底行不行,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春夏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要是不信我我立刻就走!”春夏说。
陈瑞听春夏说要走,连忙拦住了她,“不行!春夏大夫,您刚刚给我用的药,我的腿好像舒服不少。”
春夏无语了,她的药又不是神药,怎么就舒服不少了?
这个陈瑞啊……
春夏包扎好以后,拿出了银针,又让陈符把家里的蜡烛拿了出来。
陈瑞的并不是什么身体的疾病,只是心里上的疾病,她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支开陈符。
陈符离开以后,她对陈瑞说:“我给你针灸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大夫,我真的还能好吗?”陈瑞一脸希冀地看着春夏。
“当然,我可是大夫,我的话你不信吗?”春夏问他。
“当然信!”陈瑞说。
他父亲请来的那些大夫,一个个都说他没病,可他就是站不起来,只有这个春夏大夫给他用药给他扎针,他当然信。
陈符拿了拉住过来,春夏点燃了蜡烛,拿着银针在上边烤了烤,然后扎在陈瑞的大腿上。
陈瑞吃痛的大叫,春夏给董小槐使了个眼色,董小槐立马上前压住陈瑞。
可是董小槐压了好久,都没能完全把陈瑞给压住,一旁的陈符有些看不下去了。
“春夏大夫,要是没办法治,您就先回去吧,车马费我照付给你,你……”
陈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瑞打断了。
“爹,您说什么呢?这点痛我能忍!我相信春夏大夫!”
陈瑞吼出这句话以后,也不再挣扎了,春夏见状,又拿出另一根银针烤了烤,扎在他另一个大腿上。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他大叫着,挣扎着,董小槐这一次压都压不下去,他抬脚,一下就把董小槐踹开了。
也是这个动作过后,全场鸦雀无声。
除了春夏以外,三人都同时看向刚刚陈瑞踹人的那个脚。
他,能动了?
“爹啊,我能动了,我终于能动了!这一切都是春夏大夫的功劳,都是大夫的功劳啊!”陈瑞高兴的大叫。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起身,没想到,才刚刚站着,整个人又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