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欺骗了她(1/2)
警察局。
祁长亭一身西装革履,面色冷峻,他目光犀利如刀,望着玻璃对面的人,丝毫不拐弯抹角,他说,“是谁逼你做的?”
玻璃那头的人,没有想到如雷贯耳的祁家三公子会来这里,他攥着的手心已经严重出汗,他说,“祁先生,您说什么的……我……我听不懂……”
祁长亭对面之人正是在宴会上泼硫酸的侍者。
“都已经坐到警察局了,还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祁长亭冷笑了一声。
“我真的不知道,”侍者说,“我只是将别人放在长桌上的香槟端过去,过程中崴了一下脚而已。”
“哦?是么?”祁长亭嘲讽地说道,“那,你的脚崴的还真是时候。”
“千真万确,”侍者说,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热汗,“我真不知道那杯子里装的是硫酸啊!”
祁长亭的唇角上扬,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这样的面容,在侍者看来有些毛骨悚然,“祁……祁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祁长亭说,“别人给你出了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的钱,你把实情讲出来。”
“我……”侍者的眼睛转来转去,已经流了一脑门子的汗水,随后,经过他的深思熟虑之后,抬起头,正视着祁长亭,故作镇定地说道,“对不起,祁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很好。”祁长亭不再多言,随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警局。
三天后,侍者被无罪释放,只是,回到家之后,他发现年迈的母亲已经心脏病突发身亡,尸体就躺在沙发上,夏天天气炎热,招来了蝇虫,散发着腐烂的恶臭味。
侍者几乎瘫倒在地上,从他小的时候,便与母亲相依为命,过着贫困的生活,他一直帮别人打工,做苦力,赚着微薄的工资,以此养家糊口。
直到,有一天,一个打扮的妖艳的女人打破了生活的安宁,她找到了他,说要给他一百万,而代价只是让他做一件小小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那就是,把酒杯崴倒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特别常见,但是,以正常人的思维来说,事情绝对不会这样简单,甚至会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但,他一辈子没见过一百万。
那可是一百万啊,连数都数不清的钱啊。
他回想起这些年来,与母亲生活在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房里,有了这笔钱,他便可以买一间敞亮的房子,让母亲住进去,他要让母亲享福。
他思虑了许久,女人在旁边点燃了一支烟,不耐烦地说,“你若不同意,我就去找别人了。”说完,转过身,便要上车离去。
“等等,”侍者终究叫住了她,说,“好。”
女人从车上拿出一密码箱的钱递给侍者,说,“这是二十万,剩下的八十万,事成之后,再给你。”
侍者缓缓低下了头颅,接过密码箱,他将箱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衣柜里,将衣柜锁好。
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是除了钱以外,其他东西所不能代替的。
于是,他便顺理成章的做了这件事情,在酒店,找准那个女子,将香槟杯子泼到他身上,虽然他不知道杯子里装的是什么,但是,他很清楚,里面,一定不会是酒。
三天后,当他回到家,以为一切事情都结束了,他可以带着母亲回老家买房子,再也不必在这个大城市打拼了。
看似一切都圆满的时候,母亲却悄然离开了他。
他跪在地板上,看着母亲发臭的尸体,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正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侍者颤抖的手按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男子稳重而又高高在上的声音,他说,“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
“祁先生,你为何……”
“我已经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你放弃了。”祁长亭正坐在他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祁先生,你杀我母亲……”
还未等他将这句话说完,祁长亭说道,“你母亲是心脏病发作,跟我没任何关系,但是,我前两天恰巧知道你母亲的身体状态不好,只是,你没有选择罢了,可能对你来说,钱比较重要……”
后面的话,侍者再也没有听进去,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抱住母亲的尸体,悲痛欲绝的像个孩子。
祁长亭挂了电话,长叹一口气。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亦变得这样冷血无情了。
如若他不这样做,他便不能承担起保护妻子和孩子的责任,他知道,生于如此庞大的家庭,他需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大哥已经站不起来了,现在只有他能保护他们了。
祁长亭将办公桌上,晚蝉与北北的照片,拿了起来,他抚了抚晚蝉和北北的脸,他是如此依恋家庭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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