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逃跑的警告(1/2)
对于威胁,安富田总是格外敏锐。“是是是……小的什么都说,什么都说,求爷爷脚下留情……”
许是疼让他浑又清醒起来,不再胡言乱语了。
徐绮趁机质问他:“你攀咬南鹤先生,是为了自保而污蔑,是也不是?”
安富田捂着断骨微微点头,不敢动作太大。
“奶奶神机妙算……我,小的斗胆拖孟老大人下水,就是为了自保,为了自保。”
“孟老大人德高望重,小的原想着闹到三司肯定不敢随便处置,等那时,小的再请罪改口,说是被人指使……”
他越说越小声,气虚短得直喘。
受不住徐绮的刀子眼神,渐渐不敢抬头。
徐绮哼了声,又嗔:“你这狗儿贼,算盘打得倒是不错,可惜你根本不通刑律!”
“诬告者反坐,管你是不是被教唆,都一并处理!”
“诬告致仕三品大员,则等同于在朝三品,并无分别。”
“告罪甚至可能加重为‘诬告谋逆’,处以绞斩之刑!”
徐绮的话让安富田哗哗冒冷汗。
她冷言冷语:“你以为自己把衙门当成了庇护所,实则是自己把脑袋塞到了斩首刀下,横竖都是一个‘死’字,迟一天早一天的区别而已。”
这显然跟安富田原来设想的不一样。
他会做买卖,却没踏踏实实读过多少书,哪里通晓大明律?
难怪知州苗纪对他这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费解难当。
还多亏了徐绮解释才醒悟过来。
想必他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愚蠢的贼人吧?
徐绮见安富田惊慌失措,便直问:“说罢,是谁给你支的招?”
“啊?”
“你显然根本不懂这些,却还能想出这种邪门歪道的法子,我不信。”徐绮叉起腰,“这背后必有他人为你出谋划策。”
只不过这个人究竟是为了帮他还是害他,就得细说了。
安富田像只被脱了大椎的牲畜,横在老虎凳上只能虚虚喘气,声细如蚁。
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叫徐绮和谭九鼎听清了内容:
“是,是穆安行那家伙告诉我的……”
“穆安行?”
徐绮惊讶于一个已死之人的名字出现在此处。
“他他他曾说这法子可以绝处逢生,我也是被逼的没法子……才想起他说过的话来,试一试……”
徐绮懵然与谭九鼎对视了一眼,从男人似笑非笑的眼中想通了答案——
如果不是穆安行自己也蠢,那就是他早料到安富田也可能有今天,所以做为报复,假装漏了个‘主意’给他。
届时就算自己已经死了,这安富田也逃不过生死一关,无法苟活。
“嘶……”
徐绮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双臂,觉得一阵阴寒。
歪头瞥一眼垂头丧气的安富田,竟觉得这人蠢得可怜可笑了。
她扯了扯嘴角,笑不成笑。
“安富田,你在劫难逃。”谭九鼎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他朝前靠近了半步,对方就抖了一抖。
想必刚刚那一脚,是真的疼。
“不甘心吧?呵,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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