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严刑拷打(2/2)
北辰轩的语气异常坚定,月儿虽然心潮翻涌,但表面上却依然冷漠。见月儿久久没有回应,北辰轩失望地抱着蓝小轩走了出去。
北辰轩走后没多久,狱卒便提了个食盒走了进来,食盒里,是新鲜的饭菜。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刚刚北辰轩看到了角落里那丝毫未动的饭菜,所以才又送了吃食过来。
月儿也确实是饿了,她才没有那个骨气和北辰轩赌气,为了和别人赌气饿到自己的肚子,她才没那么傻,骨气算什么,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月儿不禁有些疑惑,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惜命,就好像她总是游离在死亡边缘似的。
地牢里总是黑漆漆的一片,月儿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只觉得过了很久,久到她都支持不住地睡着了。
“王爷驾到!”高亢的男声响起,月儿不耐烦的用手捂住耳朵:“谁啊,吵死了,还让不人睡觉。”
皇甫炎轻笑一声,满口讽刺地说道:“打扰了你的清梦,实在是本王的不是。”
“知道就好。”月儿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皇甫炎看着睡得死猪似的月儿,眉头皱成了一朵**。
“来人,把她抬到刑室。”
“是。”狱卒们答应了一声便将睡得死死地月儿抬进了邢室。刑室在地牢的底下,虽然如此,但因为王爷常常待在刑室,打扫的人很用心,而且还开了不少的通风口,空气要比地牢里的清新得多。
跟着皇甫炎一起来的还有北辰轩,在皇甫炎拷问犯人的时候,一般都会带着北辰轩。
北辰轩虽然心里难受得要命,但也只能忍着。
朦胧间月儿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抬到了什么地方,突然一桶冷水浇来,月儿一个激灵,立马清醒,见自己在一间昏暗的石室中,双手高吊,再环顾四周,见四周都是刑具,月儿立马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看来那变态王爷是要拷打她了。
“你可有同党?你的主子最近有何打算?”皇甫炎斜坐在白玉宽椅上,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从没见过有人坐牢还睡得这么香。
“我不知道。”月儿的回答倒是言简意赅。
听了这话,皇甫炎一愣,继而皱起眉头,这个奸细的口风果然够紧,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嘴紧的人开口。
皇甫炎注视着月儿,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但眼中去满是嗜血与残忍,他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不愿说,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行刑!”
这行刑的事情本来是由狱卒做的,那是却被北辰轩抢了下来,皇甫炎若有所思,但却没有说什么。
将人吊起来,自然是要鞭打的,北辰轩高高地扬起鞭子,面容凶狠地看着月儿,月儿不屑地看着他,果然是要露出真面目了吧。
但鞭子落在身上的时候,月儿却觉得没有那么痛,而北辰轩却冷汗直流,似乎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北辰轩,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将力道强行收回?”北辰轩的这个举动,皇甫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连忙厉声阻止,北辰轩这家伙这是不要命了吗?
北辰轩强忍着痛苦,一字一句地说道:“启禀王爷,卑职还是觉得那个计策更好。”
皇甫炎一声怒喝:“北辰轩,你真当本王是傻子吗?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女人了?或者,你是这个女人的同党?”
没道理啊,在两国还没开战的时候,北辰轩就已经在他手下当兵了,况且这战争还是他们自己挑起来的,这敌国的线也没必要埋得这样早吧。
皇甫炎的质问让北辰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这么多年了,皇甫炎已然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兄弟,所以也不想过于苛责,于是便说道:“你先下去吧。”
北辰轩沉默良久,终于极不甘愿地道了一声是。
还没等他走出门去,鞭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便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的心一阵抽痛。
月儿不知道自己的骨头为什么这样硬,这么痛都没有喊出声来,而是一个劲儿的咬牙忍着,而且她的意志力还出奇的惊人,打她的人都满头大汗了,可是她依然精神无比,丝毫没有要晕过去的迹象。
皇甫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抄起了火炉上烧得通红的烙铁,亲自贴在了月儿的肩膀上。
滋滋的烤肉声响,月儿疼得冷汗直流,但却还是没有吭一声,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皇甫炎,充满了愤恨与弑杀。
皇甫炎满意地笑了一声,说道:“这样的眼神,才是一个奸细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