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不同人生(2)(2/2)
“北辰轩,你盯着我干什么?”月儿不自然地别过头去,语气虽然强硬,但却少了些底气。
“眼前有佳人,倾国又倾城,目不忍流转,恐失佳人态。”北辰轩眼神迷离,而且竟一反常态地吟起了诗,虽然那诗句让月儿不敢恭维。
但是月儿还是被北辰轩那句话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她攥起粉拳捶打了一下北辰轩的胸膛,然后娇嗔道:“讨厌,就会油嘴滑舌,说吧,来找我有我什么事?”
北辰轩被月儿那一拳捶得浑身舒爽,尽管他的全身都在叫嚣着继续捶吧捶吧捶吧,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嬉皮笑脸地对月儿说道:“看你洗了这么久屋子里都没动静,怕你溺死在浴桶里,于是就敲门看看你究竟有没有事。”
哎,可惜了,竟然没事,要不然他就可以冲进去英雄救美了,顺便……咳咳,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要流鼻血了。
“喂,你想什么呢?”凌皓月看到北辰轩一脸猥琐地独自个儿想入非非,定然是想到那不好的事情了,于是便没好气儿地支使道:“给我把洗澡水抬出去,搁这碍手碍脚的,还有你,也和洗澡水一起出去,带着东洗澡水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真是无情的女人,自己睡那么好的屋子,却要自己的相公睡大街。”北辰轩嘟嘟囔囔地将洗澡水抬走了。
月儿怒吼道:“你说什么?你是谁的相公?等等,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这北辰轩的力气还真是大,抬着那么重的洗澡水,竟然还像只兔子似的窜得那么快。以后再和那小子算账。
这么多天的奔波,月儿也累了,于是她也不再纠结被人占了嘴上便宜的事情,迅速走到床前,和衣睡去……
坐在马车里,月儿很是惊奇,那变态王爷竟然给她准备了一辆马车,还叫北辰轩在前面赶车。行军已经十日有余,竟没有再看见那王爷一眼,北辰轩说王爷要忙着战略事宜,根本没有时间管她,所以将她全权交给了他。
这个消息令月儿非常欣喜,总是没事和北辰轩斗斗嘴,聊聊天儿,但是每次聊天儿,北辰轩都不忘讨便宜叫她娘子,这让她很是郁闷。
两人仿佛已经忘掉此行的目的,也忘了月儿其实是个阶下之囚的身份,就这样一路上打情骂俏,咳咳,不是,是插科打诨。
可是月儿心里清楚得很,等待她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现在能快乐就不要悲伤,否则以后想快乐,恐怕都没有机会了。
北辰轩赶车总在队伍的最后,好像知道月儿喜欢宁静的感觉,安营扎寨的时候也会选个僻静的角落。月儿会在这时出来帮北辰轩一起扎寨,顺便欣赏日落。
太阳的逝去黑夜意味着希望,太阳总会在希望之后不会叫人绝望,北辰轩听月儿这样讲,觉得挺有道理,久而久之便和月儿一起看起了日落。
月儿也经常在清晨出来和北辰轩一起赶车,欣赏夕阳,总说每天看着夕阳,就会有种重生的感觉,仿佛凤凰涅槃,就会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北辰轩有时也会摘些野果给月儿吃,还会打些野味回来。
这一天,北辰轩带来了一只受伤的小蓝兔,月儿很惊奇,平时打来的野味不都是死的吗?这次怎么是活的?
看到那只兔子的时候,月儿还是一脸惊奇,这不就是蓝色皮毛的玩具贵宾吗,什么时候成兔子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看着月儿一脸的不敢相信,北辰轩也有些疑惑。
“呃,没什么,兔子都长这样子?”月儿怕自己听错了,想再一次确定一下眼前这个动物的名字。
“是啊,兔子不该长这个样子吗。”北辰轩更加的疑惑。
“这样的兔子很……恩……奇怪,对了,它吃什么啊?”
“兔子嘛,自然是吃草啊。”这个女人怎么了,脑子坏掉了吗?怎么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月儿一脸黑线,狗竟然吃草,真是对自己认知的一大挑战。
“我们把它养起来吧。”月儿一脸期待。
“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你以为我带个活物回来做什么?”北辰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
月儿一赌气,不再理会北辰轩,而是转而关心起了那只兔子,北辰轩看到这样的场景,不免有些吃味:“喂,那只兔子又不会说话,你和它哪儿一个劲儿的叨叨什么呢,有什么话同为夫说,为夫愿意洗耳恭听。”
“为夫……”月儿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失了神。
记忆里,仿佛有个人也爱说为夫,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