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不甜不要钱(2/2)
饺饺:“……”这些事情的确是自己做的,但当时是事出有因,是一步步走到那儿,并不是说她一开始就意图不轨。
巽玉的脑袋还是藏在被子里,闷声传了出来:“你说你,居然这么设计我,是不是天天就脑子想着这点儿事儿,想想与我做这点事?”
饺饺羞愤的想自杀:“怎么可能?”
巽玉狡黠一笑,道:“我不管,你要补偿我!”
他借着这个由头,好好地尝尝甜蜜的滋味。
在以后的日子里也时常将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但凡有魏饺饺不从,他便说,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哄骗我的吗?现在想要翻脸不认人吗?
后来饺饺被亲的一塌糊涂,神智全无。
于是日上三竿还没人起床。
饺饺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你身体这么好,真不像有病。”
巽玉笑得特别开心,酒真是个好东西。
有人喝酒乐,有人喝酒忧。
若水从中午喝到了下午,喝的是醉醺醺趴在窗边,想着自己的父母想的泪流。
她拿着绣帕擦拭着眼泪,擦的绣帕都湿塔塔的。
“你别哭了,哭的我都心酸。”程何想,平日里若水姑娘那样要强美丽的一个人也会哭的这么丑,丑的让人心疼。
若水回过头来:“有仇不能报,生我这个女儿有什么用?”
她心抽了一下,手一抖,粉色的绣帕掉落下去。
“那个是我娘留给我的。”她呆呆的看着绣帕从窗口飘落下去,哭得更加厉害:“就连我娘留给我的绣帕我都保不住,我枉为人子。”
程何赶紧站起身来:“就是掉下去而已,我这就给你捡回来,你别着急。”
他赶紧推开门,往出跑,就怕手帕被风吹走。
跑下二楼的时候,见绣帕飘落轨迹处站着一个人,手里捏着粉色绣帕,他赶紧上前道:“这是我的,麻烦姑娘给我。”
那姑娘回过头来戴着面纱,一双眼睛冷冷清清,冻的程何一个哆嗦。
姑娘问:“这是你的?”
程何快哭了,他想说不是我的。
窗户口,若水挥手:“程何,快点给我拿回来,我要擦眼泪。”
于是否认的机会也没了。
姑娘塞满他手里,转身便走。
他连忙将人拉住:“依依,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只是朋友。”
柳依依挣脱出来:“程公子,你与那姑娘是什么关系,原本就不需要向我解释。”
“程何……”若水趴在窗沿边哭,哭的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柳依依又说:“让一个姑娘哭的这么伤心可不好,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说完直接离开。上了不远处的一辆马车。
程何那一瞬间觉得酒真不是好东西,若非它让自己如此贪杯,怎么会有这样的修罗场。
他捏着帕子回了二楼,失魂落魄的坐下。
若水拿回了自己的帕子,擦拭着眼泪,顺口问:“刚才那是谁?”
程何仿佛是个刚刚被宣判死刑的囚犯,面对着不存在的未来,毫无生趣可言:“我心中最美的姑娘。”
就在刚刚,他们阔别已久的第一次见面成了修罗场,他成了脚踩两只船的垃圾男人,他蹭的站起身俩,仰天长啸:“我和若水只是朋友,我……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
若水望着他:“你方才同她说了么?”
“我只说了前半句,后半句被挡了回来,没来得及说的。”程何坐回座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酒真是个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