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谢九王爷成全(2/2)
“少夫人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赵炎煊对着来人露出一抺邪肆而轻挑的浅笑。
“少夫人,这位便是荆山王。”管家于少夫人耳边轻声提醒着。
少夫人只是冷冷的看了赵炎煊一眼,扯了扯唇角算是回了个笑。
面对着少夫人的无礼,赵炎煊似乎丝毫都不介意,反倒刷的一下打开手中的折扇,一边潇洒的轻摇着,一边笑意吟吟的说着:“能为少夫人作画,是本王的荣幸!”
管家拉过一把椅子请少夫人坐下,然后又狗腿的亲自为赵炎煊铺纸磨墨。
一夜就绪,就等着赵炎煊拿出世人眼中那支可以识破所有伪装,画出万物原形的画笔为少夫人做画。
看着眼前面容绝美却双眼静如死水,手中持剑不言不语的少夫人。赵炎煊自觉没趣的又刷地一声将手中的折扇收起,从墨夜的手中接过那支镶有祖母绿的画笔。
起身,走至铺有画纸的书桌前。捊袖,调墨,落笔……
看着他那潇洒的动作,倾城的脸蛋,专注的眼神……钱蓉突然觉得:就他现在这副样子本身就是一副画,还作什么画啊?!
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少夫人,赵炎煊一边轻转着手中的画笑,一边绽着温润的笑,温柔的问道:“昨夜才被迎娶进府,黎明破晓之时府上又接连的死了人,持续的吵闹,想来定是扰了少夫人的休息。”
“王爷您究竟想问什么?”终于,少夫人开了口。声音冷得可以。
赵炎煊笑着摇了摇头,“少夫人无需紧张,本王不是一个好管闲事之人。本王此刻给你作画,一来只是单纯的为财,二来只是想……”
说罢,一个眼神扫向管家,后者迟疑一会,识相的拱手退下。
支走了管家,赵炎煊手中作画的动作一滞,目光如炬的看向少夫人,声线冷下:“除了贪财之外,本王还想弄清一件小事,还望少夫人能够如实相告。”
“何事?”少夫人面色依旧,冰冷如霜。
“若是高老爷死了,少夫人你是悲还是喜?”
赵炎煊的话音一落,钱蓉与白林等人均是微抽一口冷气。
这家伙脑子没病吧?哪天新婚第二天就问人家儿媳妇万一死了公公是哭还是笑的?这分明就是一个欠打的问题!!
然而,更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少夫人在听到赵炎煊的问题后,竟然笑了。
“如果可以,我愿陪他一起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若是换个情景,这句生死相依的誓言必然让人感动,甚至动容。可眼下,钱蓉却感到阵阵寒意与滔天的恨意!
一道灵光于脑海中浮现,她像是刹那间知道了什么,可又因为闪得太快而一时之间理不清楚。
赵炎煊手中的画笔一顿,一滴浓墨滴落在画纸上,慢慢的扩散开来,晕染了画中人儿的娇颜——前功尽弃。
颇为懊恼与遗憾的叹了一声,他才那张画了一半的画纸揉成一团,丢弃于一边,转身将手中的画笔递给钱蓉,无奈的说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荒废太久竟不知该如何下笔了。婉儿,看来那颗夜明珠是要物归原主了。”
不等钱蓉作出回答,少夫人便自行从椅子处了起来,抱着怀中的宝剑冲着赵炎煊微微福了福身,轻声道:“谢九王爷成全。”
赵炎煊笑了笑:“要谢便谢沈小姐吧,是她方才一番无心言论点醒了本王。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毁人执念的事,本王向来中不喜做的。”
话音刚落,迎面,一位长发披散的中年女子哭着叫着向着偏厅跑来,那副模样比浑身散发森冷气息的少夫人更像个鬼。
看见了少夫人,那位中年女子便发了狂般嘶叫着要向她扑去:“鬼啊!你果然是个鬼啊!!”
中年女人一把拽过少夫人,又是哭又是骂又是叫着,“自从你嫁进来,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死了八个人!小贱人,你还我儿子的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