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我的小哭包?(2/2)
“好孩子你快起来。“时汶再次伸手想要扶起她,却被时越轻轻躲了过去。
“爹娘养育之恩无以为报,三拜以谢。“时越对着时汶磕了三个响头就便站起来了,低着头等她爹的下一句话。
时汶看着这不知不觉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些的少年,知道自己这话已经再无不讲的道理了,便说:“时越,你可以去我表姐家里借住一段时间,我已经准备好了信,你只需带去便可,熬过这段时间……便接你回来。“
时越低低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两人相对无言,最终时汶叹了口气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走了。
当夜时越一宿无眠,看着熟悉的房间,心里那股久违的暴虐又翻腾了上来,时越最后翻身起来去了天元山顶,坐在山顶山,对着无言东风第一次有了一点惆怅的滋味,谁说少年不识愁滋味啊。
家里余粮十分有限了,或许时汶对时越的愧疚还是挺多的,至少值了那么一点盘缠吧,时越也没多说,只是道了句保重便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三年的村庄,靠着一个不知所谓的方向,带着一封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信,踏上了完全未知的道路。
那个曾经时常念书偷懒,阳光爱笑的小少年也一起被她留在了那个小村庄里,时汶说会接她回来的时候,她内心里没有一点开心,只是升起了一股浓浓的苍凉,原来其实我也没什么重要嘛,说丢就丢说捡回来就捡回来。其实一个半大的孩子能懂什么深明大义,舍己为人,不过是觉得既然别人已经不把你当回事了,自己还把自己看得太金贵无非是自取其辱罢了。那三拜,根本就不是什么感恩戴德,而是那一颗恩断义绝的心。
少年只拿着一张不知是那年绘制的地图勉强辨认方向,于是她便本着鼻子一天下来也没走出几里地,眼见着天色黑了下来,身上也没什么钱,所幸天气还算不错,她便打算找个干净一点的地方凑合一夜,也算是摸清楚了大致方向,明天再想办法赶路罢。只是这一觉睡下去也不怎么安稳,睡梦中突然梦到自己那个总是跟在身后的小尾巴时鸢,又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哭声,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突然就多了个小哭包时鸢,时越一睁眼觉得自己这难道还做上梦中梦了?于是便奇怪地闭上了眼,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
“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这时候那灰头土脸的小哭包发话了。
时越一惊,这梦怎么这么真?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小哭包锲而不舍地重复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