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我调戏王爷?(2/2)
魏楚:“……”
魏楚以前一直期待一个和时越相处的机会,能像齐大将军一样,得相爷青眼,好施展一身抱负。只是这几日真的有幸得以和相爷说上几句话,算是明白了之前为什么遇事冷静的齐将军每次和相爷说完话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并且深觉齐将军跟了时相爷三四年光景还一直忍着没趁乱掐死时越真是个奇迹。
时越一拍桌子,轻飘飘地应下了这明晃晃的鸿门宴,吩咐道:“告诉南越使者,本相届时一定准时参见,绝不辜负东崎丞相的一片美意。”
魏楚待传令人走了,还是没忍住问了一个蠢问题:“相爷,您就不怕是一场鸿门宴吗?”
时越无奈,捏了捏鼻梁,说道:“不是鸿门宴我还不去呢!”
魏楚表示并不能理解大帅的想法,又问了第二个蠢问题:“为什么?”
时越懒得和他解释太多,态度恶劣地直接让他滚蛋了。
魏楚被轰了出去,也没有第一次那么生气了,但出了门还是没忍住第三次咒骂了上司:“呸!这小白脸,这还不是担心你出师未捷就先让人给弄死了?”
时越耳力过人,魏楚虽然自以为声音很低了,但还是被时越听到了,时越也懒得记仇,只是觉得这孩子还挺有意思,留在身边玩耍也不错。
距南越拜帖上的日子大约有一个月,这些日子里时越除了整顿军务之外也没有什么正事,有大把时间来措辞给顾庭筠的信,那日魏楚替她拿来一封金标颂东急件的时候,她还以为又出什么幺蛾子。
这信刚打开就有一股酸味扑鼻而来,顾庭筠洋洋洒洒写了两大页废话,除了表达对她久久不来信是不是对他不上心之类闷骚话之外,结尾处才寥寥几笔说了颂东平安。
简直是赤||裸裸滥用私权!
时越一颗心重新落回了肚子里,满面春风地出了屋子,简直温柔得不可同日而语,吓坏了魏楚。
之后在魏楚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时越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地把院子里的桃花折了几支下来,放在鼻子bsp;那桃花开得不是时候,是时越睡不踏实起来偶然看到施了些妖术才催开了,好在香味不减。她将那株无法主宰自身的命运可怜花用一股黑气强行绞出了汁,由缓缓混入案头的墨汁里。
完成了这一系列工序之后,时越这才慢慢提笔回了顾庭筠的来信,先是将这一个月的见闻事无巨细地扯了一页纸,又真心实意地表达了对王爷的爱意如滔滔江水永不断绝,之后又道貌岸然地略微谴责了王爷滥用金标实在是不应当。
之后她晾了晾墨水,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张纸塞进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