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掌中之沙（2/2）

“离殊！”

清澜眦目欲裂，奋不顾身地扑了过去。

可事实是，他仍然没有触碰到涅槃的朱雀，他从火海里穿了过去，扑了个空。

“若是我再强一些，便不会痛失一子，若当时青龙在身侧……呵，算了。”

离殊的声音充满疲倦，清澜下意识开口道：“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不辞而别！错都在我！我不求得到你的原谅，但是离殊，你不能沉浸在这段记忆里出不去，你要向前看！”

“我们还会……”

清澜的声音戛然而止，周边的环境变化，变成了那处裂谷，谷中烈火燃烧着，一道身影从火海中走了出来，是离殊。

离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清澜心中一慌，无力感侵袭心脏。

身后火焰弥漫，离殊神情平静无波，他看着清澜，道：“我不接受这个说法，因为将来不管再有几个孩子，都不是他。”

“因为他死了。”

清澜一震，眼睛倏然红了。

“离殊……”清澜上前几步，离殊却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离殊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木然，连眼睛都黯淡无光，他道：“不怪你是假的，但恨自己无能为力也是真的，我永远都无法忘记他在我翅膀下死去的过程。”

离殊抬手，视线落在手掌中：“像是流沙一样，眼睁睁从我手中流走，消失。”

火焰像是火的，距离离殊越来越近，直到火蛇舔舐到离殊的袍脚，将离殊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