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嫁给了沈琅(2/2)
路上偶尔遇见端着差点的侍女,无不例外地像见了鬼一般惊恐地避开,仿佛见了什么瘟神恶煞。
韩惊琼诧异得眉头都皱到一块去了。
她将叼着的那枝桃花随意扔再地上,她在想,自己初来乍到,可千万别犯了别人的忌讳。越仔细想越觉得恐慌,于是急忙回去穿好外衫,四处去寻找苏彦问个清楚。
韩惊琼前前后后找了个大半,终于在茶水房找到了苏彦。
那是的苏彦正好在茶水房为沈琅泡茶,烟雾缭绕中韩惊琼只看见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来来回回,好看至极。
韩惊琼围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把先前看到的听到的一字不漏地全说给苏彦听。
苏彦执壶的手一顿,眉头一紧。
韩惊琼看苏彦表情不妙,有些害怕,怯生生地问:“我是不是闯什么大祸了?”
只见苏彦苏彦修长如玉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眼角笑意满满:“你大清早穿着里衣到处乱晃,还不许别人惊讶?这里不是缥缈峰,到处都是女子。男女之妨还是有的。”
韩惊琼似懂非懂,眼馋地看着他莹白的手指,含糊地点点头。
苏彦似乎很满意韩惊琼的反应,轻笑一声,低头去洗茶具。
韩惊琼撇撇嘴,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随口一问:“对了,沈琅很喜欢桃花么?”
“你如何知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韩惊琼耸耸肩:“我今早在园子里看到许多的桃花,几乎就是一整个院子了。”
他停止摆弄茶具,正色道:“他何止是喜欢那般简单,简直到了痴狂的地步。府中曾有人摘下一枝桃花就被活生生杖毙。所以,你要格外注意。”
杖毙,杖毙…….两个词在韩惊琼脑海里回旋。
她顿时身形不稳,向后踉跄了几步:“你莫要哄我。”
苏彦这下也明白了几分,巍巍颤颤伸出手:“你,你该不会蠢到摘花了吧?”
韩惊琼顿时欲哭无泪,艰难地点头。
苏彦还想说点什么,老管家便幽幽出现在他的身后。用一种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阿琼,城主要见你。”
韩惊琼一时脖颈发凉,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丑的笑容:“好嘞,管家你先请。”
老管家在前面领路,韩惊琼走在后面,时不时背过身子向苏彦用唇语说:“救我。”
苏彦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似乎在想法子。
焦急有什么用,快想想法子啊。
韩惊琼使了个眼色。
越过长长的回廊,老管家推开雕花红漆的木门,沈琅正伏在桌案上翻看兵书。门缝溜出的光线恰巧打在他的脸上,原本冰冷阴郁的脸上也平白多出几分柔意。
老管家低声咳嗽提醒有人到来,他才从兵书里抬起一张隽秀的脸庞。
韩惊琼明白自己的处境,也从小看惯了侍女卑躬屈膝的姿态,有样学样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沈琅将书重重地摔在地上,似乎不解气又将书案上的物什尽数扫落。阴郁的脸上尽是未消的怒气:“拖下去杖毙便是,为何要带到我这里。管家,你越老越糊涂了么?”
那一刻,韩惊琼有些恍惚,这个上一刻还是淡雅的公子,下一刻便戾气冲天。何以做到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管家似乎受了惊吓,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急忙喊了外面两个侍卫进来,韩惊琼被那几个侍卫架了出去,强行压在地上。
还没有一刻的喘息,重重的大板子突兀地便打了下来。韩惊琼直觉地痛意直冲脑顶,啊地一声便叫了出来。
只是她根本无力阻止,她原本想用师父传授的法术,然而自从落在这该死的幻境中,什么都没有用。只能强忍着疼苦,任凭板子一下一下落下,一声不吭。
直到痛到没有知觉,韩惊琼意识也渐渐模糊,额头,后劲几乎全是冷汗。
闭眼之前,韩惊琼仿佛看到苏彦在长廊里急奔而来……还有分别不久的鹿曳。
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