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被锁门外(1/2)
唐纪杨垂着头,想到嘉嘉时他的冷意减退了一些,她自然是不一样的。
贺之铭从他神情的变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唐纪杨今生恐怕是逃不过那个女人的劫了。
就在贺之铭不打算继续深问的时候,唐纪杨却开口了:“我要报复,我曾经承受的痛失所爱,被抛弃,被利用,全部都要从她身上讨回来。”
贺之铭没说话,他这兄弟的心病啊!心病就需新药医,任谁度帮不了他。
他也曾劝过他很多次,让他放下让他释怀,这样才能走出痛苦。
心理医生也说过他的厌女症是因为那次失恋的打击,他本性就是有些偏执,是那种爱了就深爱的一类人,俗话说爱之深恨之切,如此恨沈亦嘉的原因无非是太爱她了。
所以,等到有一天他不爱了,便也就不恨了。
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当局者迷是普天之下最易懂又最难看清的。
贺之铭看的清楚,却无法说通唐纪杨,也只能看着他这样自己折磨自己。
“所以呢?你跟她领证的原因?”贺之铭问。
唐纪杨说:“她注定是我的女人,今生我是不会让她跟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她既然不爱我却又必须跟着我,你说这是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问题抛给了贺之铭,他无奈的笑了点点头说:“你说是就是喽。然后呢?她怎么受的伤怎么又被吓到了?”
唐纪杨陈默了,在这喧嚣吵闹的酒吧里,他的沉默看起来很苍白无力,就像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并不是他的本意,却无可奈何的发生了。
他用手拨弄头发,大拇指揉着太阳穴。
她受伤的样子,害怕的眼神,伤口的绷带都在脑海里胡乱的闪现。
“她活该。”他终于用冷冷的口气和冰封的心去对待。
贺之铭却在他的伪装bsp;“兄弟,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贺之铭说。
“我没醉,我还有思想有意识那怎么能叫醉呢?”他把没喝完的酒拿过来又是一饮而尽,然后笑着说:“贺之铭,你知不知道沈亦嘉是我最恨的女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我跟她结婚就是要一辈子折磨她,你信不信?”
贺之铭说:“信,不信你信谁呢?”知道他醉了便随着他说话。
“贺之铭,我知道你不信,你干嘛要装呢?你说实话说实话。”他抓着贺之铭的袖子不撒手。
贺之铭也是无语了,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他直接把唐纪杨的胳膊往自己的脖子上一甩说:“走,跟我走就告诉你实话。”
贺之铭半背半拖着把他弄出酒吧扔到自己的车里问:“住哪里?”
唐纪杨迷迷糊糊的说:“樱花公寓。”
贺之铭找了代驾过来,先去了樱花公寓,费了好半天终于把他送到了十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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