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吓坏了（2/2）

姜婉执意挑开帘子，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中年男人，现在已经尸首分离，头颅掉进沸腾的水里。

“呕……”

姜婉转身欲吐。

场面着实太恶心了。

哪怕自己受过重伤，看过兵临城下时的惨况，但看到刚才那一幕，还是无法接受。

“没事吧？”

一碗清水递到了姜婉面前，顺着黑色箭袖往上看，是充满疤痕和老茧的手。——聂晟恭恭敬敬的出现。

姜婉缓了一会，“刚才那样，也是北疆的常态么。”

“是。”聂晟给了姜婉一个绝望的回答。聂晟坐了下来，远处云层浓密，气势凛然，黄澄澄的天，干燥的风，都是这里独树一帜的景色。

聂晟的视线从姜婉脸颊滑落到脖子上的冷汗，莫名的，有点心疼。

“娘娘不能把在金陵所熟知的一切，要求在北疆。”

人性泯灭在这里都算轻的。

“娘娘要作甚？”聂晟突然拉住姜婉的手，柔荑握在掌心中，如此的娇柔。

“救他们。”姜婉说，“即便他们是北燕人，也不该这么被对待，马厩里的牲畜活得都比他们好。”

聂晟却摇头，眼底泛出一点点可笑。

“娘娘此举只会害了他们。”

姜婉不明白，更不解。姜婉只知道，看着一帮活人受罪，心里难受得要命。

虽然北燕是敌国，但被抓的人其中不乏平头百姓。

他们总该是无辜的吧……

聂晟笑了下，翻起了当日的旧账。

“娘娘怕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对待我们的子民。”聂晟沉声道：“那才是惨无人道。挖眼割舌，风干尸体制成腊肉……”

光听描述，就够让人恶心了。

“在战事面前，还请娘娘不要心慈手软，否则，就是把刀剑刺向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