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恶魔在人间（2/2）

“娘娘，快把衣裳穿好。”红烛抱着一套干净完整的衣裳回到姜婉身边，却被推开。

红烛愕然。

“怎么了娘娘？”

“我的膳食都是你负责的，红烛，是不是你下的药？”

红烛精神都绷紧了，冷汗落下。

“我对娘娘很衷心。”

姜婉抱紧自己，蜷缩在角落里。

“你走吧，坤宁宫不需要你，让我自生自灭。”姜婉闭上眼，不想再说话了。

姜婉感觉身体很疲倦，连同精神上。休息了一夜后，红烛照常进来伺候。

“不是让你走吗？”

红烛垂眸，盯着沾着泥土的鞋尖，根本来不及换。

突然间，红烛直直跪在姜婉面前，扑通一声，膝盖都要碎了，在地上给姜婉磕头。

“对不起……”

姜婉笑得释怀：“宫里人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你跟着姜九君是对的，比跟着我强。起来吧，我不怪你。”

这是宫里的规矩。

宫里的人心，哪里能用正常的逻辑去衡量呢？一旦卷入深宫争斗，人便不再是人，而是能吃人的恶魔。

叶君生在的那几年，三宫六院虽然也有住其他嫔妃，但姜婉独宠人人皆知，待后宫嫔妃很不错，给她们富足生活，和姜婉争宠的寥寥无几，造就了难得的安稳。

叶君生逝世，从前那些嫔妃也没落得好下场，常伴青灯古佛，或者甘愿陪葬……

姜婉闭上眼睛，总能想起从前很多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