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突然地释怀(2/2)
我知道曹大哥对小姑有那么点意思,只是身份的悬殊让他没有勇气面对,也不敢轻易表露。
那天的午餐就是最好的诠释。
经过今天的事情,我突然想帮帮他,真心的觉得他是个好人,小姑要是觅得这样一个好伴侣也算是幸事一件。
曹大哥打开收音机不再搭话,蓉蓉也因为一段好听的旋律安静了下来,我们的谈话就这样没头没尾的结束了。
我望着窗外,一辆红色的北京吉普呼啸而过,开车的是那个说话如风铃般的女孩,副驾驶上是陈志超,她们的脸上都挂着幸福开心的笑,俊男靓女的爱情注定繁花似锦。
什么时候,我跟高浩也可以这样无忧无虑的在一起,哪怕是骑着二八自行车,我坐在后座上,抱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坚实的后背上,地老天荒。
曹大哥将我送到小姑家的楼下,小姑下来接我的时候有点生气,我赶忙上前解释小姑才露出一丝微笑。
“谢谢你送她回来,我改天请你吃饭吧!”小姑就知道请人吃饭,什么事都在饭桌上解决,我真是服了她了。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他一见到小姑就语无伦次,所以小姑总不拿正眼瞧他。
小姑做了决定从不轻易改变,她坚持说饭是一定要吃的,定在后天的下班后。
我藏在小姑的身后,偷笑,觉得曹大哥更近了一步,给他做了加油的手势。
曹大哥顿时涨红了脸,笑的像个孩子。
“你很热吗,脸都红了?”小姑就这样口无遮拦,都快愁死我了。
“啊?不不不,那我先走了。”曹大哥摸着腮帮子非常的尴尬,匆忙的脚步抵挡不住他内心的慌张。
小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嘿嘿直笑:“太呆板了,这样怎么可能娶到媳妇。”
我撇了撇嘴:“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是浓眉大眼,身材高挑,风韵犹存,是个公司的老总。”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错吧!”小姑扶着我走进了电梯。
“真的,他今天说的,没想到吧!”
小姑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跟我有什么关系。”
吃过晚饭,我跳着回到卧室给高浩打电话,他接电话有点迟,我嗔怪的问:“是不是没干好事。”
“我还是处男呢,到时候你试一下就知道了!”他最近比较皮,说话也没羞没臊的。
我隔着电话脸都被他说红了,觉得他越来越坏了。
“昨天给你打电话为什么说几句就挂了,是不是有情况,老实交代。”
“我是心疼你的电话费,本想打过去的,谁知来客户了,这不今天准备给你补上。”我偷笑。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然后有一丝坏笑透过来:“我知道你忙,我马上也要忙起来了。”
“你还要进山吗?”我有些急了,不希望他过着音信全无的隐士生活。
高浩低沉的叹了口气:“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卖命,俗话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等我熬过这两个月,就彻底解放了。”
我想象不出,山里的日子会有多乏味枯燥,整天面对着一堆铁家伙,跟石头打交道。
“我能写信给你吗,你有收信地址吗?”我有些失落的问。
“没有地址,大山深处邮递员不给送信,工人家里有事都会打给我表叔,我经常是几天都见不到他,所以联系起来不方便。”他语调很柔,像是在安慰我的情绪。
我能忍受一年不见的相思之苦,就能忍受两个月的音信全无,我勉强的笑了笑说:“只要你保证自己的安全,我什么都能忍受。”
高浩的声音里掩藏不住激动得情绪:“为了你我一定会好好的,你放心吧。”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颤,眼泪差点流出来,为了坚守一份爱情他把自己推到了绝路,然而这一切都是拜我所赐。
关于羽露肚子里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我只字未提,也不忍心去提,我决定让这件事烂在我的肚子里,成为秘密。
“怎么不说话?”
“我想你,昨天还梦到我们一起去钓鱼,结果什么也没钓上来。”我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我非常信梦。
“你又胡思乱想了,梦都是反的别太在意,我常常做梦自己被杀了,不照样活得好好地。”他淡淡的笑声从千里之外的北京传到我的耳底,令我心安。
我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连衣服都没脱,想听着他的声音进入梦乡:“你给我唱首歌吧,我想听,什么都行。”
“那就《窗外》吧。”他答应的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