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羽珊的来信(1/2)
小姑喊我去夜市逛逛,我无精打采的跟在她屁股后面。
“怎么啦,我的小祖宗!”小姑宠溺的打了我一下。
“羽珊给我来封信,可我不敢看!”
“又没毒,有啥不敢看,你可真逗。”小姑继续往前走,“臭豆腐你吃不吃,你们那有这东西吗?”
“什么味,好难闻啊,好像我们家的大粪窖!”我惊呼着捂着鼻子跑开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没看人家老板都黑脸了嘛,在这地方说话要小心,城里不比在乡下。”小姑说完捂着嘴偷笑。
“习惯了,估计这辈子是改不了了。”我坐到路边的台阶上不想走了。
小姑索性也坐了下来,我懒散的将半边身子靠在小姑的身上,愁容满面。
“只要不死什么苦难都要面对,如果能躲那就不叫事了,要不我帮你看看?”小姑斜目。
“那倒不用。”我说着就将信封果断的撕开。
小姑将头测过来扫了一眼:“写了什么,密密麻麻的?”
我走到有亮光的地方,惴惴不安的将信纸展开,深深地吐气尽量的让自己轻松一些。
我一行一行的往下看,羽珊说想我了,这令我很高兴,毕竟有人想念是好事情。
她告诉我老妈卖了黄豆,家里今年可以过个好年了。
我在看过几行之后,心情好多了,长长的舒了口气:“羽珊告诉我家里黄豆卖了,今年可以过个好年。”我对小姑说。
“地里刨食靠天吃饭,这样的日子不好过呀!”小姑感慨。
羽碟往家里写信了,还寄了她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她说发现大伯跟老爸长得很像,大妈长得不好看。
看到这我笑了,小姑问我笑什么,我抖了抖手里的信纸说:“羽蝶往家里寄照片了,羽珊说我大妈长的不好看。”
小姑正在吃瓜子,听我一说笑得很夸张:“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终于有人敢说真话了,这孩子不虚伪。”
我继续往下看,她说老爸妈最近不怎么吵架了,我们不在家里冷清了不少,一点意思也没有。
羽露放假后整天往高浩家里跑,而且每次都让高浩送她回来,她跟高浩说话的时候总是眉来眼去的,看着都来气,感觉浩哥是左右为难。
看到这,我气坏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尽管我很相信高浩的定力,可还是忍不住不吃醋,都说做酱不咸做醋贼酸,说的就是我。
“又怎么啦,赶紧看吧,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小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一小袋的瓜子。
此时此刻,我的心中翻江倒海的,恨不得立马长对翅膀飞回去。
羽珊说她期末考试没考好,假期准备复习,补课费一百多,怕我老妈不同意。
在我们家,每一分钱都是有指向的,必须花在刀刃上,一百多那可是一袋大米的钱,老妈向来不重视教育,认字就行。
我心想,不就一百多吗,我寄给你。
她说,前几天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韩雪华的父母找上门来,说她女儿留下了很严重的头疼病,要我们家赔钱。当时还没卖黄豆家里没钱,就从李林林借了五千块,前几天才还给人家。
我有点气愤,这羽露一人闯祸,全家跟着倒霉,如果打人的是我,老妈还不活剥了我的皮。
更可气的是,老妈竟然还跟李家保持着联系,我都离开了还不死心吗。
看完信,我的心情更压抑了,就因为我爱上了一个穷小子,家里搞出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我真是扫把星转世吗,为什么凡是跟我有关的人和事都没好结果。
吃饭的时候小姑问我要不要来点啤酒,我看了一眼啤酒架点了点头:“喝酒真的可以解忧愁吗?”
“那都是心理作用,心里要真有愁事,只有喝砒霜最管用。”小姑白了我一眼,一股冷笑。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我才不会死的微不足道,不说重于泰山吧,起码也要重于鸿毛。”
“你还来劲了是吧,多大点事啊,至于吗?我要是像你那么脆弱早死八回了。”小姑拿过啤酒给我倒了一大杯。
“我看你挺好的呀,整天呼风唤雨的那么威风,我要活成你这样,死了都值了。”我端起酒杯跟小姑碰杯,扎啤杯清脆的撞击声飘**在空旷的晚风中无比的刺耳。
我们吃的是露天火锅,对面还有露天卡拉ok,一首一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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