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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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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雨凤看着满屋的人,笑着说:“我真的很喜爱这段曲子,那就算了,我们弹”

我这才知道,那个峨冠老人逼着我弹钢琴是为现在预备的我嗫嚅地站起来说:“凌姐姐,这段曲子我练过,不知道能不能给您伴奏一下”

我的话使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崔校长更是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倒是凌雨凤却喜形于色,她一把扯过我的手,偷偷捏了一下说:“走,我们合作一把,姐姐拉的不好,可别笑话姐姐呀”

94、不小心露了一手

我轻松流畅地弹奏起来了,凌雨凤一愣,立刻脸上飞出了明朗欢快的笑容,稳健地操起小提,一串优美的音符流淌出来,我仿佛感到雨凤在歌唱青春、生命和大自然,歌唱她的爱恋和向往,我激情飞扬地弹奏着,眼前只剩下我和雨凤,我的双手在欢快的击打着琴键,追逐着那调皮嬉戏的女神,也似向她发出爱的呼唤,聆听等待着她的回音进入了那活泼的快板时,我已经情不自禁地甩动著我的头发,似是在演绎着追逐我心爱的凌雨凤的慢镜头

雷鸣似地掌声把我唤回了现实,看着神采飞扬的雨凤,我心里一滞:“她在躲闪着我的追逐,她终于没有倾诉出心里的话语她毕竟是大企业的ceo,我不应该再心存非份之想了还是做个知心朋友吧”我颇为失落地坐在那里,半天才站起来,给凌雨凤敬了个礼,匆匆回到了我的座位上。

掌声还在继续,春雨激动地边掐我边低声说:“臭老公,跟我还藏着、掖着呐,早知道你弹得这么好,咱们家里非安个钢琴不结”

不小心露了一手,怎么闹了这么个结果

宴会是怎么结束的,我实在是不记得了,只记得春雨和美女老师不停地给我夹菜,我撑得肚子都圆了,倒了也没把碗里的菜吃净。我边吃边偷偷地向凌雨凤那扫了一眼,正好碰上她的目光,她的脸倏地一下红透了,忙把脸转向了别处,我一愣:那眼神里怎么有一股哀怨、凄楚的神情这使我心神为之一滞,是啊,虽然成不了连理,但仍可成为朋友啊,我何必这么狭隘我刚刚过味来,崔校长竟借题发挥地说:“刚才雨凤的小提琴拉的太好了,噢,我们华小天同学伴奏的也不错,我看一会儿在晚会上,雨凤就为我们的同学们再演奏一遍吧”

凌雨凤脸一红,忙说:“可以呀,不过是不是把我们的人员再扩大一点,我的这两位小妹妹肯定音乐素质也错不了,把她们也加进来,我们来个集体表演,不过不是刚才那个曲子了,得来个新的”

她的话立刻引来一片掌声,我现在只是痴痴地看着雨凤,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

可一走出饭堂我就傻眼了,她让我演节目,演什么呀我总不能什么都知道啊,弄不好是要丢脸的

看见我的窘样,春雨笑着说:“傻了吧,是不是不会了我看你就表演个山沟抓兔子吧大美女面前露把脸就不错了,你还想把把露脸啊”

我不服气的说:“你好,你知道她要表演什么你能都会呀”

春雨扑哧一笑:“你就别担心我了,我是谁呀,中学学生会的文艺部长,少年钢琴表演一等奖获得者,我不敢和雨凤姐姐比,和你比还不压你两头啊,你就等着让姐姐笑你吧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姐姐借由子要把手教你呐,我看来得做出容许她们俩个同时嫁你的重大让步了唉”说完竟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叶雨宁倒看不出什么紧张来,她只是感到十分的兴奋,她有点迷迷登登的喃喃地说:“是真的吗不是做梦吧”说着竟扯过我的手咬了一口,见我隐忍著没叫,她叹了口气:“是梦,真的是梦,可这梦太幸福了,但愿一时半会儿别醒”

我生气地掐了她胳膊一下,她一激冷,瞪我一眼,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朝我笑道:“不是梦啊太好了”

这竟是个傻丫头

雨凤姐姐虽然和校长在前面边说边走,但却不时地回头看看我们,眼里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现在路边已经挤满了观望的人群,我们这一行人,招来了无数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球,要不是校长大人跟在旁边,要不是那四个满身杀气的保镖紧跟在后面,我估计人们早就冲上来让雨凤姐姐给签名留念了。

进到一个小排练场,看见小舞台上有一架钢琴,凌雨凤坐到钢琴前,信手弹了一小段音乐,弹完问:“这是什么曲”

春雨刚要说,但立即捂住了半开的小檀口,我把手一摆说:“雨凤姐是在考我,还是我来答吧这是萧邦的降d大调小狗圆舞曲”

春雨和叶雨宁都惊得张着小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雨凤姐姐笑了笑,起来对校长说:“崔校长,现在学校都讲究素质教育,我看你们的学生的素质都不错啊您先忙去吧,我先和他们练一会儿,至于什么节目,现在得保密,对您也一样”

崔校长笑了:“那好,我就暂时不陪着了,我看看那边的晚会准备的怎么样了,等开演时我让人来接你们”

她一走,雨凤姐姐和女秘书嘀咕了两句,看女秘书匆匆走了,她笑着说:“来,我再弹开头,你们说是什么曲子”

她坐那弹了一小段,停下看看我们,我知道是莫扎特的d小调幻想曲。但我没说,我看看叶雨宁,她低声说:“是莫扎特的d小调幻想曲”

雨凤姐姐高兴地说:“好,再来一个”又弹了一段,没等她问,春雨就说:“柴可夫斯基的浪漫曲”

她弹一个,我们三人说一个,她最后弹了一段儿,两个丫头都傻眼了,半天都没说话,然后都看着我,摇了摇头。那意思分明说:“看你的吧,我们认输了”

我淡淡地说:“是德西彪的阿拉贝特第一号。

凌雨凤轻轻地啊了一声,站起来说:“小天,你把这个曲子给姐姐弹一下吧”

听曲子易,弹曲子难,两个小丫头大眼瞪小眼看着我,春雨的眼里流动着诡异的光波,我知道,她肯定想起了“说不定姐姐借由子要把手教你呐,我看来得做出容许她们两个同时嫁你的重大让步了”那句臭话

我不客气地坐下就弹了起来,飞快移动的手指,流畅优美的旋律,屋里的人都吃惊地张大了小嘴,我一曲弹完了,三个人都鼓起了掌,连那一向腼腆的叶雨宁,眼里也闪动着妩媚的光波。

正在这时,女秘书拿来了一把小提琴,打开盒盖,把琴递给了凌雨凤。

凌雨凤试了试音,调了一下,然后说:“你知道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吗”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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