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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长和两位长老听完周吉平的建议,商量了一下,同意了。
很快,部落调集人手开始收集动物角和树枝,不够怎么办去外面砍。周吉平早有借机出去看看的打算了。不过这个小聪明还是没能得逞,酋长安排部落战士们出去砍树枝了,周吉平则留下来督促妇女们打出足够的草绳。
下午时分,制作鹿岩的一应材料备齐,周吉平叫来了十几个部落战士给他们做示范:先将两根木棍人字形地下,再用草绳将两根木棍十字插花地捆在一起,再把一要木棍以更小的角度地面,绑在其中一根木棍上,这样鹿岩就可以更稳固,不同高度的防卫面更大
至于那些更硬的兽角和兽骨,周吉平让人把它们套在木棍上,每隔一段距离就设一个,这样鹿岩的威力更大了。
临近天晚,四支猎队满载而归,一进部落看到部落里的情形都楞住了仅仅一天功夫,部落竟变成了一座堡垒。问明原因,几位猎队长仔细地察看了被周吉平称为鹿岩的东西,商议了半天,也都承认在那只豹子没有抓到之前,这是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谁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
天晚了,也许是鹿岩看起来冷厉的样子,部民们的精神状态比早上刚出事时好了一些。直到巫师出现在篝火旁边,整个部落又被一种肃穆的气氛笼罩。
巫师先是对着架在篝火上的冒着热气的大锅念了一段咒语,接着打开了脚下用草席包裹着的东西那个死去孩子的尸体。他要干什么焚烧尸体吗周吉平莫明其妙。
只见巫师把孩子托举起来,那个孩子太瘦了,僵直的四肢像细细的树枝,肚子怎么瘪下去了“扑通”一声,水花溅起,巫师居然把孩子的尸体丢到了锅里
周吉平一下被惊得喊出了声,人也站了起来,那是用来吃饭的锅这是干什么食人族
看到周吉平站起来,伊琳连忙起身拉着他坐下,然后告诉他:这是部落的信仰,如果孩子因为意外的原因死掉后,部落全体要吃掉他,这样他的灵魂才能留在部落,才能尽快在部落重生
不管伊琳解释什么,周吉平都听不进去了。血液在胸膛里奔腾,胃里一阵阵的翻滚,这是什么鬼地方,野蛮,太野蛮了,不能呆在这里,必须离开,越快越好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忧伤的歌声中,部民们开始排队从大锅里捞取肉汤。第一个盛取肉汤的是孩子的母亲,巫师居然把孩子的头颅盛给了她
血在向上涌,头皮一跳一跳地疼,周吉平感觉喘不过气来。
所有的人都盛取了人肉汤,除了周吉平。看周吉平脸色极为难看,伊琳主动为他盛来了那个孩子的肉汤,放在他面前,弄得周吉平几乎要暴走。
“顺沣困肖”酋长站在木棚的台阶上说话了,声音平和,仿佛在讲一件极普通的事情。“父亲让你看看那两个母亲。”伊琳说。
周吉平偏过头去,那两个孩子的母亲正充满期待地看着他,而从她们的脸上,周吉平看到的不仅仅是忧伤,似乎还充满了神圣的希望。
一切似乎都不用解释了,周吉平端起碗,亲吻那用稚嫩身体做成的汤,在非洲的第一滴泪水,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部落婴孩
战争之王第一卷 野性非洲 第三十七章 漏洞
营地与除虫菊花丛间的篝火燃起来了,部落的夜有了些许的安全感。
周吉平现在可以在晚上随意穿行在部落的营地,当然,两个“忠心”的助手安卡和祖贝会时刻不离左右,伊琳这个小尾巴也是甩不掉的。现在,安卡两人有点感谢周吉平了,本来他们两个是负责部落营地安全的管事人,因为分配给了周吉平,这次豹子事件为两人免去了一顿荆条。现在周吉平又想出了这么个防卫的办法,看样子就是狮群来了也未必冲得进来,走在部落营地中,两人也觉得脸上有光了许多。
周吉平则心情复杂地漫步在部落的夜色中。来自现代社会,与部落居民简单的善恶是非观不同。周吉平没法做到仇恨这只饥饿的豹子,在这里,吃与被吃就是草原生命的永恒之歌,如果不是命运把自己放在这里,也不会引起自己与豹子的对决。本来周吉平还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但当他在孩子母亲的注视下,喝了那个孩子的肉汤后,他已经在心里判了这头贼豹的死刑。
从伊琳讲述的草原故事中,周吉平知道这种野兽食人的惨剧一旦发生,就不会是个体事件。周吉平认为,由于旱季里可供捕获的食物稀少,豹子一旦尝到了人肉的滋味,这种诱惑将持续吸引它,等到它对饥饿的抗御远弱于对危险的顾忌时,它还会铤而走险,那时就是它的死期。
但,一个问题始终梗在心头,这只豹子是怎么潜进部落的
时间差不多了,该练功了。带着三个尾巴,周吉平向自己的练功地走去。
缓缓站定,深吸慢呼,从头到脚全身放松,把注意力集中在呼气上
晚上比早上效果好得多啊,周吉平意守着丹田,忽然一个想法跳进了脑海
“小周啊,下午就要去军区报道了,临走咱们说说交心话。”狗队长头一次和颜悦色,“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看重你吗”
“不知道,可能是我比较能吃苦吧”周吉平想了想认真地说。
“不全是,能到咱们这儿的兵,哪个不能吃苦啊”狗队长说,“你知道吗我爷爷是新四军出身,老爷子很有股灵气儿,一辈子打仗没受过伤,你信吗”
“怎么会”周吉平真是不信。
“好多人都不信,为了这,老爷子文化大革命还差点给人说成是特务。”停了一下儿,狗队长接着说:“那是因为老爷子有点奇怪的本事,现在叫第六感。以前每次打仗,好像总有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