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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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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人沉吟了一会,然后又看着我。“应该想办法提高自己,学习让人进步。”他说,“少一点偏颇,少一点愤激。看待问题,尽量能够全面一点客观一点,这是有必要的。”

“是的。”我说。

“当然,坚持精神是对,是好的。”领导人又说,“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有利于党,有利于人民,有利于国家,我们都必须坚持,绝不动摇。”

“是的。”我说。“坚持。”

然后看见中年同志俯下身子,在领导人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应该是在提醒他谈话的时间。

“那好吧,就这样。”他朝我点点头,结束了这次接见。

“记住你的责任。”这是领导人最后提醒我的。说话的时候,他的神情郑重庄严,但是眼神非常温暖,我感觉那是他对我的鼓励。

“是的,我会记住的。”我说。“谢谢。”

就这样,对于我来说,此次晋见完成了。退出这间天下无双的书房时,我的腿脚依然在颤抖不休,而且背脊全是汗水,热辣辣地虽然这里的温度绝对宜人,但是我,没办法控制流汗。

上官仪跟着我出来的,然后我们一块等候警卫局的护送车辆。她脸上平平淡淡地没什么表情,同时一言不发,让我有点吃不上劲。

“仪姐”我试探着发了个问,“没什么问题吧”

她终于转过脸来望了我一眼,然后我们同时伸了伸舌头,吐了一口长气。

“呃”我有点吃惊,“你也在紧张啊还以为只有我”

“笨蛋。”上官仪打断了我的话,她好象不屑跟我多说什么,把身子又拧回去了,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她在偷笑,好象。

呃,我的笨拙慌张让她见笑了。我摸了摸脑袋,觉得有点不知所云。

正常现象正常现象,我又安慰自己,这可是面圣啊,又来得这么突然我等凡夫俗子,有点那个小反应不意外吧我想。

身体基本痊愈,我很快出了院,然后住进另一个院。

真是这样的,我晕。

是在西山的一个去处,环境非常幽雅,警卫也异常森严。这里出入的人不多,而且看起来都是很老的干部,都是很高的级别,都是来疗养的,绝对。

除了我之外。

“老干部疗养院”从医院出来那天,在车开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园林状处所,我看着门口站姿笔直的岗哨战士们,然后一字一顿地念那大门侧旁的单位名称,我当时就有点发愣。

“是的,组织安排。”上官仪面无表情地说,“以后你就住这儿了,八十七号楼,专人负责管理你的生活。”

“晕”我抗了个议,“我不老不是老干部”

上官仪一点也不在意我想的什么。“以后会是的。”她淡淡地说。

愕然。

组织关怀下,很快我又被安排了新的工作。

非常莫名其妙的工作岗位,从来没听说过。而且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居然会这样。

政策与理论研究室。

副研究员。

听见了吗政策,理论,研究员还带副的,这玩意是用来干嘛的有谁知道

晕。

第五卷 钦点翰林,天子门生 251 葵花宝典与资本论

疗养院八十七号楼是一幢古旧的两层小楼房,典型的老莫式前苏风格,方方正正,大开大阖,有着造型生猛刚烈的线条轮廓,柱子倍大,墙壁n厚,一看就知道是产生于某个特定历史时期下的政治遗留物。当然,这种味道我并不抗拒,甚至还觉得有点依稀仿佛的怀旧感,虽然那个年代我并未历经,但是,我曾经充满向往和渴望。

是的,这样的建筑,有点厚重,有点笨拙。但是,笨拙的极致,其实是优雅的风度。

没错,优雅,风度。在这个越来越浮躁的世界,已然消逝,荡去无踪,只存在于记忆之中。然而记忆中那些向往的美好追忆似水流年,人们都曾经年轻

青春,欢笑,歌声,舞蹈,风琴,篝火,白衣飘飘的年代;桦树林里,羞涩的姑娘,伴随红莓花儿,静静开放,还有无尽河流上明媚的阳光喀秋莎。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我坐在窗前貌似年龄同样老旧的一把藤椅上,望着楼下花开灿烂的园圃,满怀惆怅地唱歌。深情,且忧郁,有点象神经质的诗人,而且是四处吟游的那种,汗。

没办法,在这种充满怀旧气氛的环境里,人的思念很容易被勾引起来,进而产生歌唱的欲望和冲动。

我承认,唱歌的时候,我确实是在思念。我想的是悬崖上展览千年的神女,她曾经为我唱过这个异域情歌,在天之涯在海之角。那一天,风很急浪很大,海的背景前,有长袖飘飘,有白衣胜雪。

可是现在,神女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站在我面前的却是另外一尊女神。同样的风华绝代,不一样的冷若冰霜。

这个房间很大,屋角居然还有一架钢琴,此刻上官仪正倚靠在琴边上,不动声色地望着我。

“您就不能坐下来弹上一曲,顺便帮我伴个奏吗”我说,有种百无聊赖感。。

“不必了。”上官仪淡淡地说,“你唱得很好,很有感情,不需要伴奏。”

“那倒也是。”我懒洋洋地说,“还有这歌可能得用手风琴来,效果会正宗点”

“沈宜修”上官仪打断了我的无聊,她的声音严厉起来,“为什么要颓废你的追求在哪里你的坚持在哪里你的责任在哪里你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抬起眼来看她,我觉得她好象真生气了。

上官仪是来宣布我的工作任命的。但是我对她说的那些没有一点兴趣,所以我觉得无聊。

“仪姐,我也不想。”我郁闷地说,“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还以为会让我去纪委”

“服从组织安排”上官仪毫不迟疑地再次打断我的话,“没人愿意你去那里”

“不会吧”我说,“那次在医院”

“没有人希望你去那里”上官仪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她在冷笑,“这对哪一方都没有好处。”

愕然。我歪着头琢磨了一把她话里的意思,但是没有找到结果。然后我犹犹豫豫地开口问,“那这个研究员是什么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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