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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重审可以证明苏静美没有犯罪,或者说不需要接受刑罚我们也只能说这是一个错误的判决,导致错判的原因是其本人的消极态度,法律最终为其洗刷清白,但是不可能再去追究其他相关人员,没有证据证明苏静美是被有意构陷当然,在这个事件上,蓝正德肯定难辞其咎,这个需要另案处理。除了他之外,本案其他相关后果完全由苏静美本人承担,组织不会向其道歉,司法机关也不必承担赔付责任”
“好了好了我明白。”我头昏脑胀,无可奈何,“那么,后来的事情呢绑架、杀人处理意见中为什么没有提到”
“哼哼。”上官仪冷笑。“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你是一个病人。”她很不客气地讽刺我,“迫害妄想症,相当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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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我也有点恼火了,“你的意思是指我是一个神经病”
“不排除这种倾向。”她继续打击我,“在你身上,可能是发生过一些惨痛,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扯上政治呢谁迫害了你谁杀了人你说的那些事情,根本是无凭无据”
“什么”我一激动,就想挣起身子来。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上官仪按住了我。“请你保持冷静。”
“不”我大声抗议,我无法冷静。“感谢党的英明感谢组织的关怀但是我没有造谣事情绝对能调查清楚”
我把脑袋用力一摆,挣脱了鼻子上那根该死的氧气管,这让我的声音通畅起来。“如果我的小说是造谣中伤,污蔑谁或者陷害了谁,为什么不追究我这个责任让我判刑坐牢因为你们知道我是对的,每件事是真的,我没有”
“不”上官仪严厉地打断了我的话,“只能说,你很幸运”
我呆了一下。
“是的,你在小说里提到很多事情,你点名攻击了他人。可以说你的行为,完整符合诬陷诽谤罪的一切特征,但是很奇怪,没有人告你”她的声音放缓和了,她在笑,我感觉到了。“这个罪名,告诉的才处理,所以我觉得你很走运。”
我也笑起来,“是啊。”我说,“他可以告我啊,我一直等着的呢,太可惜了,他不敢。”
上官仪叹了一口气。“事情很复杂,我相信你也清楚情况。”她说,“放在政治高度考察问题,不可能那么简单直白。正象你说过的,不能让另一场更大的政治风波出现。”
“不是只有你才能看清楚问题,你不要以为组织会受到蒙蔽,我们很清楚发生过什么。”她的话语慢条斯理,但是充满冷静,充满睿智,她让我也跟着安静下来,“相信我,真相不会永远被掩盖。”
“我们有决心,有意志,但是需要时间。”她说,“打击犯罪,反腐败反集权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这是一个任重而道远的任务,需要长期不懈的坚持努力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
我沉默了一会。
“现在,为了这个任务,党需要你。”上官仪突然说,“沈宜修,我们需要你自觉自愿地参与到这场反腐斗争中来,贡献你的力量”
第五卷 钦点翰林,天子门生 240 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
有点发懵,我没有说话。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空调嗡嗡微响,有点憋闷感。
哗啦一声,上官仪把窗户推开了,立马感觉新鲜空气从外面涌入这个房间,清新自然,顿时精神为之一爽。
是啊,好象又是一个春天,来临了。
看起来是这样。因为我的感觉其实已经不是很敏锐,事实上,我是一个又瞎又残的废人,世界对于我来说,相当模糊,我看不太清楚。
“仪姐,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思考一会儿之后,我吞吞吐吐地说,“那么,我能为党贡献点什么我应该怎么做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首先你需要的是及时接受治疗。”上官仪很直接地告诉我,“医学昌明,只要你在思想和行动上作出配合,治愈的问题不大。”
“哦。”我说。
“然后你必须马上改正错误,消除你所带来的那些负面影响,尽快澄清事件,反驳谣言,制止当前事态的进一步扩大。”上官仪的话说得很坚决,掷地有声,不容置辩,“这是你的首要任务”
“现在的国际形势对我们不太有利。”她告诉我一个情况,“外交部发言人日前就网文事件以及相关问题专门召开新闻发布会,但是因为你的情况复杂,说服力不够,很多事情必须由你出面澄清。”
“哦。”我又应了一声,然后又沉默。我开始在思想里拷问自己哪些错误行为必须改正,又有哪些谣言是需要反驳的,我应该怎么做,我可以怎么做,我想了很久。
春寒料峭,窗户开得久了,感觉身上有点凉意。
“你还在考虑什么”上官仪等了一会才说话,“你不用怀疑。”她说,“这不是一场交易,苏静美的平反,跟你的错误行为是两回事。”她的声音很肯定,“她本身是清白的,事实就是事实,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过河拆桥,对她秋后算帐。”
“哦。我知道。”我说,“感谢党,感谢法律。”我的话语还是有点犹豫,“但是,怎么样才能保证这一点呢”
“我向你保证,以我的党性”上官仪毫不迟疑地打断我的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法律绝不纵容任何一个坏人”
“时间将证明一切那些腐败罪恶终将被揭露出来,你会看到的”她说。
“哦。我相信。”我说。本来这个时候理应要激动一把的,但是很奇怪,没什么感觉,真的。
“如果这样的话我愿意配合组织解决事态,我造成的后果,我承担责任,责无旁贷。”我说,“我会尽力而为。”
“但是有条件。”我又说。闭着眼睛在说话,有点麻木感。“想听实话吗”我问她。
“你可以提。”上官仪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就是那两个,你答应过的,承诺过的,我希望你一定信守诺言。”我也很平静,“老实说,我对自己的状况没什么信心,不敢保证自己能等到世界和平的那一天。事态平息以后,苏静美,就没人保护她了,还有那些坏人,我也确实害怕。”我说,“也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