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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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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工地上呆着,最危险的地方其实最安全这句话当然是狗,我只是不想挪窝罢了。因为我非常清楚,如今的缉捕可不是古代那情况了,能不能成功遁逃逍遥法外其实跟处在哪个城市关系不大,关键是隐藏得怎么样。真是想求生保命的话,就上原始森林躲起来吧去那种方圆五百里没有人烟的地方,估计能藏久点。

但是我不想做深山里的白毛女那里没手机没网络。求生的目的是为了逃亡,但是逃亡的目的绝不是求生。活着是为了战斗,否则我的生命将没有意义。

换句话说,我怎么样已经无所谓,就是希望能通过自己不遗余力的呐喊揭露,让更高层政治产生关注,介入事件,拯救秋叶,惩罚黑手,我就是这么想,没有更多的了。

现在的网络沸反盈天,没有谁能让这开了锅的水冷却,无数人参与进来,自觉不自觉地投身到有关黑幕的批判行动里。我当然知道这场热闹无比的喧嚣与骚动是我一手挑起来的,我绝不害怕这就是横刀的战斗方式

而且我发现,战斗已经展现出后果。

在网上纷纷纭纭满天飞舞的关于此事件的各种传闻中,我收到大量跟苏静美有关的信息这也是我最关心的。

很多消息在传:一个来自北方,层次级别很高的调查组已经驾临长川,具体原因动机不明。有帖子分析说,当前风高浪急的政治形势下,此迹象应该表明,来者跟苏静美一案有关。

就是这么个消息,很多人传,但是没人知道细节,也没有任何结果就是说,传说而已。

这传闻虚了点,看不出什么门道,但是另一个消息让我烦躁了。

很具体,很真实。

网上消息:汉江省高远市碧海区常委、党委副书记刘某某日前去职,转任高远市司法局副局长,平职调动据传,某领导的说法:该副书记不安于本职工作,有兴趣插手监狱管理,那就让他管监狱去分析者很直接地认为,目前这个大环境下,该副书记的此次调动背景复杂,应该是受到苏静美一事牵连,这就是同情者的遭遇。

我相当无语。

只能说,刘子卫这次因为我倒了霉,我对不住他记得他当时跟我说,不怕长川的市委书记踩巴自己,但是我们都没想到的是,后边的那位大书记,竟然连这个细节都不放过,毫不犹豫地伸腿过去踩巴了他。

我当然明白该动作的含义这是一次示威。面对满天质疑的压力,那位书记大人的行为没什么顾忌,他不避嫌疑地作出一个小小的暗示就是自己的权威不容置疑,自己的身份无可挑战。

他不怕口水,他无所忌讳。就是这意思。

很恼火。

我把我的理解发了上去。

第四卷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221 小雪初晴

快过年了。

气氛越来越紧张。

倒不是说抓捕我的行动有什么风声有这风声我也收不到应该说躲了一个多月,长川警方总得松懈一把,把我的消失理解为外逃了吧他们不可能永远处在布控搜捕状态。

只是因为年底,各种部门的各类检查多起来,劳动局查上岗证,居委会查暂住证,昨晚上更过分,派出所来人偷袭,半夜三更到工棚查身份证还好老子机警闪得快,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躲在厕所里抖了半天,公安走了才敢出来,冻得脸色那个绿啊,还让工友们怀疑我眼神不好,一不小心掉茅坑里了。

不能这样下去,上得山多终遇虎,不想个得力的法子,总有一次会被活捉的。

所以,我从工友那里收了件旧大衣,然后每晚就和衣躺到一个桥洞里,跟那些流浪的哥们为伍了。

是寒碜了点我承认,我也不想这样,可是真没办法,我没地方睡。旅馆酒店没钱没身份证;跟人合租个出租屋那里查证比工地还频繁。

不睡不知道,其实这桥底下条件算不错的,通风透气不说,弄手机也不用躲着谁。关键好处还是在于没人管,最多来几个民政局的搞收容他们手里边没枪,工作意志也没有公安坚强,只要我跑得比他们快,也没见人家跟抓逃犯似的没命地撵,跑没影也就算了,转个身回来接着睡我的,很好很强大,嘿嘿。

白天仍然在工地做事,就是眼神不太好使,让我觉得有点麻烦。

于是我在两个工友的陪同下,去看眼睛不拉人陪着不行,就算边上没美女,我走路也能把自个撞电线杆上了。

是一家专业眼科医院,私营的,态度跟公立医院差不多,比较冷淡很明显这跟我们一行三人劳苦大众沧桑的造型有直接关系。

大夫掀掀我的眼皮,拿聚光灯照了一回,马上就得出结论,他好象说我一个什么膜破了。当时就吓我一跳,也没听清楚到底是角膜视网膜还是其他哪个膜。

“局部坏死。”大夫简单地说,“有失明可能。”

“失明”我有点发愣,“多大可能”

“很大。”大夫说。

“哦。”我说,“能治吗”

“能治。”大夫说。“换一个就行。不然就失明。”

“嗯,换膜。”我沉吟了一下,“那就换吧。”

“要很多钱的。”大夫好象不打算搭理我了。

“钱要多少”我无可奈何地问,我的手插在袋子里,手里攥着我的全部家当应该不超过500块。

大夫回过头来打量一下我,“很多。”他说。然后大夫把脸转回去了。

“哦。”我明白了,我把钱掏出来,“那就帮我开两瓶眼药水吧。”

眼药水看上去没起到什么作用,好象不能修补我的膜,失明成为可能。

我被解雇了。

不需要太多理由,就是因为眼神不好,我这摔倒的动作有点多,工头就辞了我他说不想我死在工地上,让老板赔钱。

其实我都告诉他了,我说死了也没啥,他老板肯定不用赔钱,可是工头不信,他坚持让我失去这份刚刚适应不久的工作。

就这样,我失业了。

失业倒也没什么。只是现在,我失去了唯一的生活来源。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经济基础,我想自己那些有关政治法律的上层建筑可能不太扎实,会有点摇晃。

我可以画饼,但是应该不能用来充饥。我想是这样。

小雪初晴。风渐暖。

正月十五。闹花灯。

雪霁。

我坐在街头的一个转角,慢慢地捶打自己的腿,在这里,我已经坐了一天一夜,腿麻木了。

刚过完年,但是气氛还停留在节日里,街上很热闹,游人如织,川流不息,人们象水一样地在我面前淌过来流过去确实象水,因为我已经不能具体分辨出他们的样子来,我看不见了超过一米以上的距离,在我眼前,就是一片朦胧,世界,模糊了。

我靠墙坐着,静静地看着街,看着人,我在沉沉地想着心事。

我是前天晚上摸到这地方来的几公里的路程,足足走了一天先前那个大桥底下,我终于还是发现不好的地方,就是不安全。在那里,我手机让人给抢了,因为看不清,也没法追,只能自认晦气。所以我再也做不成什么,我的战斗已经结束。上层建筑,终于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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