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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美就那么好”蓝萱系上长裙的最后一个钮扣,终于说话了,“是男人就都会迷她嗯”她的语调很森冷。
我没吭声,她的这个问题不需要我给答案。
“绝代风华,冷艳无双。对吗”蓝萱蹲下身子,把我的脸抬起来,盯住我的眼睛。她的话让我心惊肉跳。
“你是不是喜欢她”她又问我。
“是的。”我说。
“那苏静美呢她也喜欢你吗”
“不知道。”我说。“我们不熟。”
蓝萱发出一阵莫明其妙的笑声,很诡异。“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我说。
“我告诉你吧,苏静美也在省城,她在”话没有说完,又是一阵冷笑。“你们为什么会觉得她好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捂上了耳朵,她的笑声让我难受。
蓝萱给我扇了一记耳光,很重,眼冒金星。“沈宜修”她捏着我的下巴,凶狠地盯着我,“你是一个真正的白痴”
她的最后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我听起来毛骨悚然,浑身生冷比那杯红酒还冷。
蓝萱站起身子,掸了掸裙子的下摆好象要掸去什么灰尘似的。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蓝萱的身影,我深感屈辱,我又感到了那样熟悉的空虚和失落,我还感到这个举手投足间的神态,真他妈的太象苏静美了。
我恢复了平静。回到长川后,我不假思索地停止了自己无聊的猎艳游戏。
我再度尝试拨打苏静美的电话,想和她好好谈谈,可是她一如既往地沉默,仍然不接我的电话。
生活没有任何变化。我依然是那个风华正茂、少年得志的副处长,关于我的省委领导背景的传闻依然甚嚣尘上,甚至愈演愈烈、越传越玄,每天找我的电话不计其数。呼朋唤友,金樽不空,各种花样百出的游乐宴饮日复一日,通宵达旦,我常常会在一个午后的饭局上醉卧,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另一个晚宴,而该晚宴的持续时间如此之长,到结束时我们不得不又再度宵夜。
“喝完这杯沈处”一个家伙站在我的椅子边,不依不饶。“我这杯酒都端了十几分钟了。”他说。
我趴在桌子上,斜眼看着他好象不认识他,我不想和他喝。
“算了算了。”边上一个眼镜胖子把那家伙的杯子夺了下来。“沈处的酒差不多了,我帮他喝。为领导分忧嘛。”
这个胖子我熟陈区长,我们在一块喝酒的时候很多。
“我不是你领导,你才是领导”我真的有点口齿不清了。
“就快是了,嘿嘿。”陈区长把手里那杯酒没了,他把空杯子向大家举了举也不知道他倒哪块地里了。“省里的消息”他打着嗝,声音压得低低的,做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把在座的胃口都吊了起来,“沈处很快要提了我们北城的区长。”
举座皆惊。
我哈哈大笑,拍打桌子。“陈哥,又忽悠了不是”我真没听过这个。
“呵呵,长川谁不知道沈处的政治觉悟高啊滴水不漏啊,不象我这张臭嘴”陈区长腆着脸笑,又卖弄地朝大家说:“我在省里边的消息不会错的,呵呵。”
我觉得酒劲有点上头,有点犯迷糊,也没听清他后边说的什么。好象要散了,我看到大家都离了座。
有人把我扶到另一个雅间,在沙发上坐下来,又帮我拍打拍打肩膀。“沈处”,他在叫我。我无力地抬起头望着他是刚刚敬我酒的那人。
第三卷 江湖唱游,真爱不死 80 禽兽不如
那人大概四十多岁,一脸谦恭地看着我,然后,他说了一件什么事,还提到几个人的名字,好象是希望我帮他点忙-可是,这些跟我没关系。
“我不认识你。”我不耐烦地说。我感到头晕目眩,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他一觉。
那人有点尴尬的样子,不过很快又堆上了一脸的笑,“沈处可能跟我不熟,不过我女儿,是沈处的好朋友。”他认真地说。“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沈处先休息,我让她来找您”
“你是谁”我觉得他的这个话尤其让我烦燥。“滚滚滚”我毫不客气地推他。
“我是”那人说。
后边的话还是没听到,因为我已经从沙发滑到了地上,我醉了。
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我把秋叶拥在怀里,我们在高高的山崖上在深深的黑夜里在滂沱的暴雨中深情缠绵激烈互吻。
我的心里其实明白,这只是个梦还是个梦。因为我清楚地知道,秋叶已经走了。
但是我希望这个梦保持下去,我不想醒来。我紧紧地抱住秋叶,我不想她走。
只要是梦,就一定会醒我好象已经醒转。
房间里很黑。没有暴雨,没有雷电,空气温暖,枕被柔软。而且,我的手里好象搂着一个人的腰肢,纤巧柔软,触手生温。
真耶梦耶秋叶静美
手感告诉我,抱着的是个女人。我的大脑迅速转动,浮现出醉倒前的一幕。
我把手松开了。“方真真”我叫的是最后一次交往的的名字。
火辣辣地左脸中了一记耳光。
不是我又点了一个的名,然后右脸又中一记,我接二连三地数,脸上挨得越来越重。我好象想到是谁了。
“蓝萱”我壮着胆子问。应该是她,别的没这个胆。
眼冒金星这一记耳光响得如此清脆,估计房间外边都能听到。
“不管你是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