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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说的极是怜爱。
温虞知道她这会儿再劝也没用了,女人最喜欢坏男人,但一旦遇上了,在坏男人那处受创了,还是想要个好男人。曾一航不偏不倚在这个时机出现,于叶瑧来说是天赐的良人,她这会儿太容易被打动,被攻克了。
温虞诚心问:“那你是真打算和席慕离了铁板上钉死钉子了”
“是。”叶瑧斩钉截铁。
温虞想,这样也好,反正她同席慕也早没了情分,那男人外边花边多,应该也无所谓,便问她:“既然这样就离了吧,不用跟我报备,我早说对曾一航就同事的感情,没别的。”
“我知道。”叶瑧笑了笑:“你和李谨然的秘书套近乎,总有那么点理由对不,不难猜。我这会儿找你出来,是因为离婚的事。”
温虞低头喝茶,不做声。
叶瑧自顾自说了:“席慕那老家伙不肯离婚。”
温虞这才抬头,眼底有惊色:“奇怪了,他不是一直闹着离,这次倒是不离了”
叶瑧冷笑一下:“还不是知道我外边找了个比他更好更有本事的,他这个男人小心眼,妒忌心强,若是我找个窝囊废,他铁板儿就给签字的,可惜偏是个头脑长相和能力都比他出色一倍的人,他不想让我这么简单就过上好日子,怎么也得拖着我。”
温虞问:“那你有开出什么条件么,或者他想要什么条件。”
叶瑧抱着女儿,神色狠辣起来:“那个贱男人,居然问我拿两百万,说我一个女人经营一家见不得光的会馆,做那种事,一个姑娘一晚上就挣得不少,两百万是少要了,他还想要五百万。”
温虞也心冷了,“狮子大开口,太过分了。”
叶瑧点头,抱着女孩的手渐渐缩紧,泪眼闪烁:“他还说,拿不出钱,就上法庭曝光我职业,女儿归他来养。你说我怎么可能把女儿给他,作为一个父亲,女儿生病他从来不去看,如果把女儿给他了,不知道他和他身边的贱人会怎么虐待她。”
她忍不住掉眼泪,自己的小孩儿不认她当妈妈的,做爸爸的也对她不理不睬,这会儿还要个外人来当后妈,万一是个狐骚媚子,教坏她走不正当路叶瑧每晚梦里梦见,都出一身汗。
温虞知道一个人若心事太重,整夜整日都会没精气魂,特别难受,她琢磨不出什么法子,只能问叶瑧。
她就说:“我就是喊你出来帮我的。”
“怎么帮”温虞想,她可能有计策了。
叶瑧擦干泪珠子说:“你就在李谨然面前装装样子,让他觉得你就是很喜欢那个曾秘书,他不结婚,你不放弃。”
“这真是”温虞摇摇头,哭笑不得:“我真不知道这男人心里怎么想的,他也未必和你预料的一样在乎我这么个没趣的女人。”
“既然他想跟你上床,就表示他对你有兴趣。”叶瑧笑着说:“他有没有说过这句话”
温虞蓦地就沉默了,十指紧握着。
叶瑧笑着拍了她一下:“你这样就是说明他说过了,你只要照我说的告诉他就行。”
温虞无法,只得答应,想来叶瑧已经无偿帮她许多,她这会儿只是出一臂之力,也没什么难度,兴许以后能同时获得两个人的帮助。
温虞按叶瑧想的,想约李谨然吃饭。其实离活动回来,已经好几天了,也没见那人有什么动静,安宋那边儿最近没去楼上的总经办,她更不好询问。
她在公司里思考一下午,先是发了跳短信给他,问他有没有时间,谁知一下午都没回复。等下班的时候,人陆陆续续走了点,她才有了胆子给他打电话,那边想了好一会儿才接,男人的声音响在耳畔,带了丝丝邪魅狂狷,温虞的心咚咚跳,一时间忘记说话,男人不耐烦:“说话,不说我给挂了。”
“等等。”她缓过神说:“我有点事找你。”
“有点事找我”李谨然这会儿起身,身旁的人问他还玩不玩了,他摇摇手,离开一点电话说:“等会儿再玩,牌先发着。”
然后走到门口,吵杂声低了点才说:“温大师是大牌,找我干什么呢”顿了一会儿,又兀自笑了:“对了,我想呢,找我除了干,还能做什么是不是别的男人满足不了你何新禹不行么”
温虞忍着一包气说:“我是诚心诚意找您谈事情的,你要是一定要这么说我,那那就算了。”说着,她作势要挂电话。
“慢着。”李谨然转了语气,直问:“到底什么事”
温虞说:“能不能出来说”
“出来说”李谨然在那边笑,“可以,出来就出来,哪儿”
温虞想了想,还是选择离租的房子近一点,“就公司附近的餐厅吧。”
李谨然默了一会儿,出主意道:“那就常欢吧。”
温虞知道常欢是有他股份的,也许他会比较熟悉,也就同意了。
李谨然挂了电话,嘴角有一抹邪笑,心想:这可是你选的。
随后招了身边的两个随扈说:“你俩去门口候着,温师进来了就让她去楼上的房里等一会儿。”
两人点头出去后,他又坐回牌桌,翻了一眼手里的牌说:“你们不会趁着我刚才接电话,都偷看过我的牌了吧。”
桌上的两个同伴说:“哪能啊,李总的牌谁敢翻,就算您吃顿饭再回来打,我们也得规规矩矩地摆正,等您回来。”
李谨然笑了笑:“那这局该我赢了。”说着就先丢了一对,同伴一看牌面儿,一张脸不知道是哭是笑,调侃又兼加了马屁:“李总不愧是神手,回回摸的都是好牌,让我们望尘莫及。”
李谨然就笑了:“不用望尘,只巴望着我身上那点不值钱的票子就行了。”
那两同伴笑笑不回答。
李谨然又说:“这牌就是女人,不论拿了一副好牌坏牌,只要男人的脑子灵活点,掌控的得当,都能成一副好牌,就是费点时间罢了。男人身上的金钱就是筹码,要不然,这牌打来也没什么价值,谁不为那五斗米折腰呢。”
李谨然拿捏场合的经验的确老道,知道在大人物在的时候,应该谦谦有礼,大财阀大佬长辈们面前,他就该做足晚辈的姿态,马屁拍得不需要特别到位,关键时候就说自己不会拍马屁,只懂得实话实说,倒能换得一帮老头的叫好,给自己在事业上加足含金量。如果是遇上这群巴着你口袋里钱的孙猴子,自然不需要和他们持平态度,该倨傲就倨傲,该摆架子说天王老子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