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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年前,1984年。”白冰露扬起头,仿佛在尽力回忆。
“婚后你们两人有孩子吗”
“没有,我们是第二次结婚。”
“就是说你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前妻和前夫”
“对,而且都有各自的孩子。他和前妻有一个女孩,她们已经不住在这个城市了。”
“在什么地方”
“美国,已经去有两年了。我和前夫有一个男孩,今年29岁,他叫邝小明。”说到这里,王严明又盯了白冰露一眼,紧跟着问道:“你的前夫和孩子邝小明是什么情况”
“我的前夫在1982年初死于车祸。1984年我和孙有才结婚后,我跟孩子就和孙有才住在了一起。后来孩子大了,他就搬出去自己住了,是在民族街我们原来住的老宅子里。”
“邝小明为什么搬出去住”
“他长大了,他有自己的事情做。后来我们就是去了联系,直到最近才联系上。”
“邝小明做什么工作”
“他自己开一家酒店,叫假日酒店。”
“平时邝小明和孙有才交往怎么样”
“他们都很忙。近两年来很少来往。”
“经济上呢,我是说邝小明花孙有才的钱吗”
“不花,他有独立的能力。”
“邝小明和孙有才之间有没有什么过节就是矛盾。”
白冰露好像听出了什么弦外之音,她神经质地坚定地说:
“没有没有邝小明不喜欢他。但是,这件事肯定与孩子无关孩子和几个同学做生意,他们不缺钱。”她挪动了一下身子,越发悲伤了。
王严明转过话题:“说说孙有才吧。”
白冰露有些紧张,微微动了一下头望了王严明一眼,然后垂下潮湿的睫毛,紧闭着嘴没有马上回答。
“说说孙有才吧。”王严明和风细雨。
你看那个小姐怎么样 4
白冰露显得很犹豫,吞吞吐吐地说道:“嗯孙有才,他辞去工作后经营一个娱乐城,生意还是不错的,他这个人很有经营头脑,是个名副其实的商人,几年来赚了一些钱。他有个毛病,总是喜欢拈花惹草。他从来也不想改。我知道他在外边有女人,我没办法,因为我不想第二次失去家庭,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我为自己创造了另一片属于我自己的天地。”
“天地”
“创作,我开始写作。”
“噢,很好,你的生活又多了一份色彩。我读过你的散文,很不错。”
“让你见笑了。”
“听说你又写了一本书,是什么书”
“侦探小说。”
“噢,一定很有意思吧什么时候让我拜读一下。”
“写得很不好。”
“有机会我一定要读。那么,这一次孙有才是什么时候离开家里的呢在走之前又对你说过什么”
白冰露叹了口气,她在努力回忆:“4月21日上午,好像是10点左右,和往常一样,他只是说,晚上不回来住了。”
“在孙有才走后的两天里,有没有电话,或是有什么人到你家里来过”
“只是文联的人来过电话,说的都是书稿的事,没有其他什么人来电话。噢,出版社的编辑给我回过电话。这两天就没有别人到家里来过了。”
“孙有才来电话说了些什么”
“他没给我打电话。”
“噢,21日夜里你在做什么”
“我一直在改稿子,到12点30分我简单洗漱后就睡了。”
“谁能证明”
“只有我自己能够证明。”
“好吧,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以后我还会找你的。”
“可以。”
和白冰露谈话后,王严明注意到邝小明这个人。他和江鸣翻看了大量案卷,并在当地派出所里找来了邝小明的有关材料。
马红和高原等人又列出了一些嫌疑人员的名单,摸排调查工作在一步步展开。还有个线索就是那个装有浓缩安定药的易拉罐空盒。但是很遗憾,垃圾桶里的垃圾早已经被清走了。
王严明委派江鸣带人去找去查。
几天来江鸣带领金启亮和许宝林等人检查了管区内的所有废品发货站收购的易拉罐空盒,又查访了一些收拣废旧物的人员和清洁工人,可是仍然没有找到那个特殊的易拉罐。
王严明和江鸣还有马红再一次来到湖畔花园宾馆。宾馆方面专门腾出一间客房作为42专案组调查案情所用。王严明在屋里踱着步子,书记员马红在准备笔录。江鸣却在宾馆外边查看一切可疑的痕迹。
服务员杨铃轻轻敲晌专案组的房门。“请进。”王严明还在踱步。
你看那个小姐怎么样 5
杨铃推门走了进来:“找我”她显然有些紧张,老老实实地站在门旁。
王严明转过身:“别紧张,你请坐。让我们轻松一点吧。你叫什么名字”
“杨铃。”
“噢,杨铃,多么好听的名字。杨小姐,你还是从头按时间顺序原原本本地给我讲一遍那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忘了,我对每一个细节都感兴趣。”
杨铃拘谨地问:“我从哪讲起呢”她的声音很小。
王严明却有意提商声音:“就从客人入住讲起。不要紧张,说话的声音大一点。”
杨铃清了一下嗓音,声音也放大了一些:“4月21日傍晚,电视上的新闻联播刚刚播完,也就是7点30分左右,孙有才和一个女人来到大厅总服务台登记住宿。他预订了两天的客房,应该是到23日晚上7点30分。我为他们打开了210房间的房门,他们两人进去了。在10点的时候,那个女的自己出来了,她走了。”
“你说的10点,是当夜10点吧”
“对。”
“这个女士你认识吗或是你曾经见过”
“没见过。这个女人挺漂亮的。”
“你认识孙有才吗”
“认识,他经常来,是常客。”
“你仔细回想,那个女人走的时候,房间里的孙有才出来送她没有”
杨铃把一双眼睛望向天棚,她在回想,这时她已经放松了许多:“嗯,没有。那个男的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直到第二天早晨我交班的时候。”
“夜里你也没有查房吗”
“当天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