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4(2/2)
“邝兄既然如此成全,挑我庄某人一把,我要不照办,那岂不是不识抬举哈哈”
他纵声笑了一阵,见邝小明仍是毫无反应,好像对他的冷嘲热讽,根本充耳未闻,不由气得铁青着脸,恨声说:
“走到我办公室去”
金玲玲立即欣然站了起来,邝小明居然像是屁股钉在了椅子上似的,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庄德成冷笑一声说:
“邝兄不也起来”
邝小明摇摇头说:
“不必了,办手续是你们的事,有我在场反而不好,我就在这里等好了。”
庄德成实在气他不过,看他没有一起去的意思,也不愿勉强,当即怫然偕同金玲玲离去。
到了经理室,他径自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一坐,也不招呼金玲玲坐下,便悻然问:
“你说吧这个手续怎样办”
金玲玲把脚一垫,半个屁股坐在了办公桌的边上,笑笑说:
嫣然一笑妩媚动人 2
“正式手续咱们改天再办,现在你只要写个书面的出让同意书给我,免得空口无凭,回头你要是三心二意,又改变了主意,我可拿你无可奈何。”
庄德成哼了一声,抽开抽屉,取出空白的纸来,又从身上掏出那支用来摆派头,根本不大用的名贵钢笔,往桌上一丢说:
“抱歉得很,我这老粗没喝多少墨水,这玩意写不来,你来写吧,我签名盖章就是了”
“不这得由你亲笔写。”金玲玲郑重其事地说:“你要是不会写,可以由我来讲,你照我讲的写”
庄德成只好抓起钢笔,忿然说:
“好吧,你讲吧”
金玲玲早已准备了腹稿,立即有条不紊地说着:
“本人同意将所经营之银星夜总会,自即日起让与金玲玲女士,经双方协议,由买方付于卖方港市两千万元,作为该夜总会产权及所有设备之代价。待正式手续完成后,一切权利即归买方所有,卖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但卖方得继续由买方聘任该夜总会经理之职”
没等她说完,庄德成写到这里突然把笔一搁,不以为然地说:
“我可没答应把人卖给你”
金玲玲正色说:
“我记得那天已经跟你说明,要你继续担任经理,是包括在出让银星的条件一部份,难道你忘了”
庄德成摇摇头,坚持说:
“这个条件我绝不答应,如果你认为不行,那我们不必勉强”
金玲玲看他断然拒绝,生怕事情弄僵,只好让步说:
“那么我们就暂时不提这个”
庄德成立刻把最后的一句用笔划掉,才说:
“你继续讲吧”
金玲玲把他已写好的看了一遍,接着念下去:
“空口无凭,特立此据,立据人庄德成好了,你把今天的日期写上,盖上私章就行了。”
庄德成一口气写完这张字据,真比做苦工还费力,直累得他满头大汗,好容易把最后一个字写完,取出私章来盖上,总算大功告成。
他把写好的字据朝金玲玲面前一推,气冲冲地说。
“现在让你达到目的了,你总该满意了吧”
金玲玲似笑非笑地把眉一挑,从桌上拿起了那张字据,正在看的时候,电话铃突然响起来。
庄德成抓起电话一听,急忙用手挡住了话筒,向金玲玲下起逐客令说:
“对不起,我要在电话里跟人谈点私事,你可以先到舞厅去,有话回头再说”
金玲玲看字据上井没有错误,目的既达,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嫣然一笑说:
“好,咱们回头见”
庄德成等她走出经理室后,才放开挡在话筒上的手,向对方说:
“孙探长有什么吩咐,请说吧”
嫣然一笑妩媚动人 3
孙奇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干探,刚才报出自己的姓名后,对方突然停止了说话,他就猜出庄德成的身边一定有别人在场,大概是有所顾忌,才不便立即搭腔。
于是他点破对方说:
“刚才是谁在庄经理那里”
庄德成不想让他知道是金玲玲在经理室,便掩饰说:
“是我这里的客人,不相干的探长这时候来电话,究竟有什么事”
“我得到一个消息。”孙奇说:“是不是邝小明和金玲玲到你那里去了”
庄德成听得一怔,冷声说:
“探长的消息真灵通他们刚来一会儿,探长有何指示”
孙奇郑重说:
“庄经理最好留点神,他们可能是被迫去你那里的,旁边有人在监视着”
“有人在监视他们”庄德成暗吃一惊。
“是的。”孙奇说:“庄经理心里有数就行了,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我立刻赶来”
庄德成听孙奇说得如此严重,心里顿时大为紧张,暗想:怪不得邝小明的神情不对,原来是被人在旁监视,所以跟平常完全判若两人。
现在字据到了金玲玲手里,倘不赶紧弄回来,岂不是糟了
念及于此,他忙不迭放下话筒,急急出了经理室,三步当两步地赶到舞厅里去。
来到刚才邝小明和金玲玲坐的座位一看,他们竞已失踪,不知去向
庄德成不由惊急交加,急忙冲出舞厅,几乎跟进门来的一位客人撞了个满怀,定神一看,这个人居然是费云。
“老四,你干嘛这么紧张呀”费云诧然看着他。
庄德成抓住他胳臂,急问:
“你进来看见邝小明和金玲玲没有”
“没有呀。”费云茫然说:“他们到这里来了”庄德成只把头一点,便急急冲出夜总会大门,外面哪还有邝小明和金玲玲的影子。
费云也跟了出来,惊诧地问:
“老四,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庄德成急得直踩脚,垂头丧气地说:
“别提了,我他妈的这回筋斗栽大啦”
“你是说金玲玲”费云怔怔地问。
“嗯”庄德成忿声说:“这娘们儿利用邝小明,骗我写了个字据去”
“什么字据”费云急问。
庄德成沮然说:
“我已经同意把银星出让给她”
“你怎么会这么糊涂”费云抱怨说:“这是老大的一片心意,你就是不想继续经营,宁可关门,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