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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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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书记说:“是这样的。出于慎重起见,我们没有马上汇报和对服务员提供地领导家属进行接触,而是先想做进一步地确认,这也是对组织上和同志们的一种负责,所以我们先选取了和我们工作有直接联系地干部,从我们自己身边最近的地方查起,我们先约谈了事实比较清楚的干审处的一位同志,这个同志是我们刚刚从外单位调入不久,调动的时候我也和他接触过,使个刚刚提拔的年轻干部,所以和他谈话我们比较有把握。经过了解,他和我们反应了一个情况,那就是这次送礼的人他和他爱人都不认识,来的人是在他上班的时候去他的家的,当时就他爱人一个人在家,也并不想要,但来人就说这次拜访是受人所托,并不是他自己本人想高攀,如果不收的话,他很难跟领导交差,说完这番话以后,那个人就把箱子搁下走了,他爱人当时搞不清楚情况也就没有敢吭声,等他回来以后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这个干部后来心里不是很放心,一直惦记着这茬,过了两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跟他热情的说了很长一段话,说柬省长可是很欣赏他,希望他能够好好的干出点工作成绩,不要辜负领导对他的期望,最后才淡淡地提了句,说上次到他家的时候没有见到他非常遗憾,以后有时间了还请赏光一起吃个饭,见见面之类的话。

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送礼的是柬省长的人。”

说到这里,蔡书记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借喝茶停住了话,没有继续往下说什么。

巩书记沉思了一下,他问:“那么后面他们还有没有什么接触那个电话查了吗具体送礼的人是谁”

蔡书记放下了茶杯,说:“这就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的事情。

那个人打了那个电话的时间是在我们和这个干部谈话前的第四天,所以在我们之前,他们一直没有见过面,也没有再联系过。

电话也查了,是个无记名的移动卡号码,常规手段无法确定使用者的真实身份。”

巩书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他猛的停住了脚步,说:“那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人或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情与柬省长有确实的联系,对吗”

蔡书记严肃的点了点头。

巩书记转头对晋秘书长说:“按照组织程序和内部纪律,在没有确实证据之前,你们应该把这个情况向柬省长做出工作汇报。”

晋秘书长没有吭声,他的眼睛牢牢的望着巩书记。

蔡书记则反问了句:“但也没有任何情况表示柬省长与此事没有关系,按照党内回避原则,我们可以先行做出必要的保密,并向上级机关反映情况。”

巩书记抿了抿嘴,他沉声问道:“那你们是来征求我的意见还是来知会我这个情况”

蔡书记心里微微惊了一下,他赶紧说:“当然是来征求省委的意见和决定。”

巩书记回过头来,一字一顿的说:“那我的意见的就是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没有理由对省委一个主要领导隐瞒任何他有权知道的情况,把这件事情跟柬省长完整汇报。

记住,我们党内最需要的是信任和团结,而不是处处都充满猜疑和提防”

蔡书记表情复杂的看了巩书记一眼,但他却毫不迟疑的执行了巩书记的指示,带领纪委的同志向门外走出。

晋秘书长脸上的神情一直变化不大,他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巩书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怎么你也有话想说”

晋秘书长笑了笑,说:“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决定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有利于互相信任和沟通,加强省委领导班子的团结和稳定。”

巩书记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他没有抬头,语气还是淡淡的说:“不要被你的眼睛所欺骗,信任或猜忌带来是一种局面的转变,领导者更要注意把握。”

柬省长在半个小时以后打来了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表明上很平静,但还是掩盖不住他的激动:“巩书记,我要求省委能够认真,严肃的调查和处理这件事情,如果有必要,我个人愿意无条件的服从组织上一切必要的决定,也请省委能够为我们这次谈话做个记录,向中央领导和有关职能部门进行报告。”

巩书记用力的握了握拳头,其实他刚刚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电话,这个电话打来,他心里踏实了一半。

两个人在电话里谈了将近十几分钟,然后晚上七点,在省委一个秘密的小会议室里,经过省委巩书记的指示,一个范围控制的很严格,保密级别也很高的会议悄悄地举行了。

此后两天,省委常委会通过了一系列的决定,其中就包括尹扬进省委党校挂职学习、县委副书记、县长郝方方暂时代理主持古川县县委工作的决定。

第三部分 筑巢 第一百二十八章 赎人

更新时间:200955 22:21:03 本章字数:3261

对于郝方方来说,在接到了省委和市委下发下来的由自己暂代古川县县委书记,成为这个县暂时的最高权力代表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没有预期中的那份喜悦或兴奋。

这是份自己期盼很久的任命,自己曾经为了得到它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但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心在下沉。

是的,就是在不断的下沉,并伴随着深深的空虚带来的恐惧感当中,这种感觉是那么强烈的扼住了自己的脖子,让自己难以平静下来。

他知道这种恐惧来自哪里,一切的变化都是来自那位在自己心中非常敬重和信任的大哥身上,他变的让自己感觉到一种让人心虚的、陌生的距离感,而且还有一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无力,让自己陷入了空虚和恐慌之中。

这大半个月来,他甚至忽略了每天都会给自己打电话的李思柳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自己打电话了,这要是郝方方注意到了的话,他会发现这是个很不正常的现象,不说李思柳和自己的那种关系,单单说李思柳现在面临的服装店的压力,就不可能不催自己赶快想办法给她把钱筹好打过去。

李思柳连续三个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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