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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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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厂长站在会议室的窗户前面,看着往大楼外走去的人们,表情很复杂。突然他转过身,几乎是小跑着往门外面跑了出去。

老周和几个领导赶紧跟着老厂长。来到门外边只见老厂长已经上楼了,正在他们一层一层的往上面跟过去的时候。突然一首熟悉的歌曲从几年都没有响过的广播里,在整个氮肥厂的上空响了起来:“。。。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

顿时,几乎所有氮肥厂的人都好象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全部停下脚步、放下手里的活,甚至忘记自己正在干什么全都不自觉的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注意听了起来。。。。。。

这是久违了多少年的广播声,这是一种这样的旋律啊是那么熟悉,那么久违了的,一种从心底深处被唤醒的感觉袭击了每个人的全身,每个人都痴呆的沉浸在歌曲下。那些似乎已经以为淡忘的过去,突然又那么真实的出现在眼前:“轰隆隆的机器声、上班工友的玩笑、领导的讲话、同事的发辨、上海手表、飞鸽自行车、大群坐在黑白电视机前的看地道战时的打闹。。。。。。”各种杂碎的,似乎不相关的情景不停的从每个人脑海中闪过,真实的出现在眼前。

一位老工人激动的说:“广播响了快,快,快帮我拿衣服和鞋过来,要上班了,可别迟到啊”一边满屋子的在寻找着工衣和各种上班必须要穿的劳保用品,甚至还到以前每次上夜班时候,爱人总放手电筒的五斗柜里,习惯的去拿手电筒。

人群慢慢的都往生产区的大门口走去,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集中到了厂区大门口和厂部大楼前。

这是一个对氮肥厂来说意义特殊的夜晚,多少人埋藏在心底深处,那份对工厂朴素但深厚的感情被重新唤醒。在这里,在广播声中,他们有多少人挥洒了自己的青春,自己的汗水甚至连自己的喜怒哀乐都融化在了这里。

三天后的大会异常的安静,没有什么人吵闹,也没有什么人激动的说什么做什么,每个人似乎都很平静。在对古川化工贷款300万,氮肥厂向银行申请破产,养老保险由国家、政府还有工厂一次性买断,等等需要集体表决的时候,没有人组织和要求,每个人都沉默地投了赞成票。会场那几千只齐刷刷的举起来投赞成票的手,让会场主席台上的每个领导,包括前来参加大会的银行和政府行政机关的领导都被震撼了。只有老厂长的眼里满是骄傲,他在骄傲自己的职工作为氮肥厂的一员,他们那种敢于放弃个人的情绪和利益,坚定的支持氮肥厂浴火重生的那种豁达和决然。

有这么一群人,他相信老周他们肯定可以让古川化工在新的起跑线上,铸造新的里程碑甚至会超越氮肥厂过去的辉煌。

老周和齐总工在会议刚刚结束,他们就带上了全部的资料,两人一起站在公路旁,简单的行李就放在脚边。为了抓紧时间和节约每一分钱,他们要从这里搭乘私营小中巴,然后换两次车赶去邻市的火车站。然后从那里坐火车连夜赶到河北一家化工企业,去学习和探讨联手开发西南腐殖酸化肥市场的计划方案。这次他们出去要为古川化工去拿回一块蛋糕,一块承载了希望,能够让古川化工生存和发展的蛋糕

第二部分 春雷 第二十一章 密闻

更新时间:20081218 16:53:17 本章字数:3431

在尹扬去氮肥厂之前,何主任已经悄悄的从县汽车站坐在了去高江镇的早班车上了。他两手里分别拿了个黑色的皮包和一杯在车站买的热粥,油条已经在上车前就全踏踏实实地塞进肚子里了。手里的粥则是因为太烫了,只好拿在手上,一边吹一边小口的喝着。

县城到高江私人承包的中巴,终于在乘客们的连连催促下,有人甚至做出再不开车就要下车的举动,司机终于连连叹气的点火发动汽车,用差不多蜗牛的速度慢慢向车站外面驰去。卖票的中年妇女则一手抓住车门旁边的窗户边,一半身子伸出去在那里使劲叫:“哎高江,高江,到高江的走了啊”又回过头来提醒开车的司机:“还有一分钟啊慢点,慢点。”

旁边有一个穿的很整齐,头发也梳的很光滑的似乎政府工作人员的人说:“我说啊,你也就知足吧已经上了这么多客了,放到半年前你发早班车能够有一半这么多客,你一天都乐的合不龙嘴”

售票员冲他笑了一下,没有马上接他的话,而是先对车厢里站着的人说:“里面的人再往里站站,大家都是赶着上班的,都帮帮忙凑合点先对付一下,等下就有下的了”然后才接话说:“那是,以前都是几个上街的四乡八邻的乡亲,和读书的伢子妹子坐车,哪有人这么早就赶车的啊”搭完话后,又匆匆赶紧把头伸出去招呼外面的人去了。

旁边一个好象也是乡镇干部的人,对刚刚说话的那个头发梳理的很光滑的人说:“蔡主任,你说我们天天要赶早挤中巴不说,连来回的车费我们都要自理一半,这也太让人难做了以前我们谁受过这罪。。。。。。”马上他就被那位蔡主任踢了一脚,才霍然醒悟。赶紧往周围看了看,看到没有几个熟人,才松了口气,却对旁边那些好象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的眼神直接忽略了。

蔡主任压低嗓子说:“你就知足吧上下班交通费家明文规定了,家在该镇境内的不补助,县内的补助50,市内及以上的补助80,但家在市以上的回家都有次数限制。像你我是最受照顾,最实惠的了。尹扬书记和王书记他们一个月回家呀,不得超过四次,超过了如果不是公干就得自己掏腰包。”

蔡主任从口袋掏出香烟,给旁边的那位一支,又往后面坐的熟人里丢了几只。看了看何主任似乎有点眼熟,但又没有什么印象,多年官场厮混的他还是客气的冲何主任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烟递过去示意何主任抽烟,看见何主任摆摆手也就顺势缩了回来,给自己点上一支,吸了一口就接着说:“还有文化站的老孔,他家就在县城边上,可惜那里正好是与县城的分界线,他的户口上是属于高江的,一天车票只比我们少五毛,却全要自己掏腰包。”

“嘻嘻。”旁边那个人笑了,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那他也太倒霉了,一个月要贴两、三百块钱呢”

蔡主任说:“谁说不是,以前大家也没有把这点钱放在心上,心想堤内损失堤外补嘛,反正杂七杂八的总可以想法子报了。谁知道镇里比我们还着急,搞了个集资开发,这下全栽进去了。镇里所有的帐目和开支,审计局全给封了,连我们房管所的几个小金库也带着全给端了,你说我们晦气不晦气更绝的是说我们帐目不清晰,管理混乱,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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