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看梅花开桃花落(一)(2/2)
他紧紧抱着我,有着依恋,有着不舍,有着疼惜,他呼出的气是热的,他的双眼是灼热的,但怀抱依然是清冷的,如同他的心。
这样的男人,除了霸权,除了天下,他心里还装着什么?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只要朝城门正中走去就行,周围我都安排了我的人,根本无人可以靠近,就算靠近那些都是我的人,你不用担心。”
“相信我,我楚庭奕绝对有这个能力保护你,我是不会让我的女人受到任何伤害,你走出去只是一个幌子,明白吗?只要阿塔的城门打开,你骑马回来就可以,我会派人接应你,我不会允许你有丝毫闪失。”
他壮志酬酬,豪迈而自信满满,他抬头忘着天,似乎在对天空宣战,今天的天气可真好,虽冷得刺骨,但无边无际的天空,却万里无云。
他坐在马上,眼睛深邃地望着前方,睿智的双眸闪着亮光,他是一个神,高高在上,主宰着一切,但同时他也是一个魔鬼,残忍而嗜血。
可惜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伤害不只是是身体的伤害,还包括很多很多方面,他让我对战争的恐惧长留心中,他把一次一次当作工具来利用行为刺伤了我的心,在我伤痕累累的身体再血流如注。
他是爱我的吧,只是他有他更爱的东西,他是舍不得我的,但他有他更舍不得的东西。
今天是时候结束了,刺骨的寒风吹来,我拿着缰绳的手有点僵,不知道在这里会不会下雪,今年的第一场雪飘下的时候,我还在这个世界上吗?如果有风雪覆盖那么多的尸体,为我为他们送上如此洁净的衣裳,那是上天的恩赐。
冬日是一年的尽头,而我的梦也走到了尽头,一世轮回,一世沧桑,还是逃不掉,躲不过。
楚庭奕的梦也走到了尽头,他一定会失败,今日我喋血之时就是他梦破之时。
我要他知道女人并不是无所不能,我也不是法力无边,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我要让他知道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当号角吹起,天佑的城墙关闭,双方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这一战役,这一役,谁胜谁就是王者。
天佑发下话来,城门打开后,就不会再开,天鹰对战俘只会杀,下到战场任何一个人只有歼灭敌人,才能活下来,除此没有任何退路,士兵门都抱着必死的决心踏在这块土地上,这样的士兵是可怕的,这样的王也是残忍的。
远远看下去,混乱一团,他们发疯地乱砍,嚎叫连连,我似乎看到断手断臂翻飞,鲜血喷涌而出,一颗颗头颅相继掉了下来,我仿佛看到那一双双含恨的眼睛再也无法闭上。
我从这里过去,怎能不死?尽全力保护?岂不都成了一句空话,刀箭无眼,战场无情,楚庭奕居然可以残忍如斯。
我就用我的血让他死了这条心。
我身穿白衣,骑着白马,朝那人流缓慢地走去,黑压压的一团人中,我白衣飘飘,黑发随风扬起,是那样的显眼,是那样的鹤立鸡群,风太大,发乱了,几缕发丝肆意在眼前摆动,迷了双眼。
近了,更近了,血腥味铺天盖地地向我袭来,让我觉得呼吸困难,凄厉的声
音,绝望的喊叫,狰狞的面容,恐怖的死法,这就是战场,这就是男人的野心。
“可怜万里关山道,年年战骨多秋草。”
不久这里又会是白骨森森,多于那凄凄的野草,不久这里会“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过了今夜也许我就会长眠这块陌生的土地,也好这里风大,草长,只可惜太多人与我长眠了,会难得清净,即使到死也难得清静呀!
下到阴曹地府他们还会兵戎相间吗?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争,有什么好斗?
“枫黎,那个谁?”站在主帅旁的于丹惊问。
“那个不是——”当他们清楚场中女子的时候,脸色煞的变得苍白,因为他们都知道她这样走出去无疑是自杀而已。
在黑压压的人群中这一抹白色是那样的孤独,那样的绝望。
“这个疯女人,怎么去到那里了。”他们的心在狂跳。
“不能给子俊看到,你知道他的人,看到了一定会——”
“枫黎,情况怎样?”颜子俊沉稳的声音传来,自从成为一代帝王后,他沉稳了很多,他们之间的情谊已经不是简单的师兄弟,而比血浓与水的亲人还要亲密。
“子俊,进营房,我有事跟你商量。”枫黎和于丹并排站在他前面,刚好挡住他的视线。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要婆婆妈妈,你们挡住我的视线了。”他的声音带着威严带着责怪。
“你先进来才说,很重要,在外面真的不方便。”看到枫黎那么凝重的表情,颜子俊不得不跟他往帐篷里面走。
“有什么快说。”
“是于丹有话要说。”枫黎把这个球踢给于丹,于丹擦了一下汗,他实在想不到什么要说,居然该死的枫黎把什么都扔到他头上。
“子俊,你觉得这场仗我们有没有必要打下去,有多大的胜算?”于丹终于找到话题,但可惜额头上的汗太多了。
颜子俊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就大踏步走了出去,不理他们的喊叫,有没有必要打下去?胜算多少?不是一直有讨论的吗?士兵都已经到了前方,都打了起来,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看这两个人鬼鬼祟祟,一定有问题。
但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会看到这样的情景。
杀声震天的战场上有一个白点,白衣飘飘,黑发飘扬,正往战场中央走去。
那飘逸的秀发,那熟悉的身形,那是多少次在梦中出现的身影呀!想不到再见时,她竟——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停了下来,他也仿佛停止了呼吸一样,他好像置身在梦中一样。
那个蠢女人怎么会——
胸腔的怒火完全被焦虑与恐慌所掩盖,那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不是你的月儿,子俊你看错了。”枫黎冲来上来,急急地辩解,情急之下说话就是这般没水平,他这话不是此地无银吗?
“楚庭奕他混蛋想干什么,他怎么把让她跑到那里的?那个疯女人是不是疯了?”
“子俊,你要干什么?”
“我要拽她回来。”他生气地说,但是语气带着担忧与焦急,那焦虑已经灼伤了他的心。
“不准去。”
“不准?如果r>
枫黎的手无力地滑落,他的小思,他也牵肠挂肚着,于丹也低下了头,就在他们失神的一会,他已经从他们身边冲了出去。
一匹快马从阿塔国的军营里冲了出来,马如疾风,快如闪电,斜着身子前往面那一抹白色冲去。
“风行——”当楚庭奕冰冷地叫,当他看到阿塔国的军营有一匹马冲出去之时,他脸上浮上一丝残酷的笑。
等候在旁的几个黑衣人得到命令,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他一早已经叫人准备好,就等他出来,如果可以,在这场混乱中,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以绝后患。
“颜子俊,今日就是你的死忌,我要你在这个世界上完完全全消失。”他俊美的脸庞再次浮上一丝狠色,一丝残酷的笑。
作家的第一百零一章:猎物(终结篇二)
玄青色的袍子在风中扬起,他优雅地翻身上马,清风引颈长嘶,扬起前蹄,腾空而起,气势摄人,他眼视前方,坐在高高的马上,冷漠地着着一切,冷漠地看着这片土地血流成河,看着枯草换红装。
前方,一抹白色越走越远,像孤独的纸鸢在蓝天中飘**,越飘越远,越**越高,要脱离他控制的感觉,这让他的心微微抽痛,但怎么会呢?牵引纸鸢的线是在他的手中,他是不会让它坠毁的。
而另一边风行也与颜子俊打了起来,虽然大家都是一袭黑衣,但他还是一眼能将他认出来,他那样的俊朗,那样的霸气,即使在千军万马中他还是那样显眼。
他矫健的身手,勃勃的英姿,他挥出的剑快、狠、准,让他想起那个幽深的夜他在他身上刺上几乎致命的一剑,现在还能记起剑刺皮穿肉的感觉。
交手几次,他发现他是一个不得不防的劲敌,他的心思,他的计谋,都不在他之下,甚至武功更在他之上,胸口的那一剑时刻提醒着他,这个人留着迟早是一个心腹之患。
让他更惊诧的是他在天佑也广布探子,处心积虑地渗透自己的势力,但可惜能探听到都是一些表面的东西,如他的好色,他的暴戾。
但颜子俊却能敏锐的察觉到赵天毅的异动,甚至连赵天毅已经发现几百年前的宝藏,这两年正在秘密招兵买马,国力增强了好几倍等等骇人听闻的消息都知道。
他很纳闷,为什么他能探听到而自己却不能?
如果不是他抛下成见,主动过来与他结盟,等两军耗得差不多的时候,赵天毅过来攻打,后果真是——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所为,在战略布局上他与他几乎可以说拥有高度的默契,他只说一句,他就明白他的意图,他一个眼神,他也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但是可惜了,他们是站在敌对的位置上,所以他是必须要死。
有他一日,这天下一定难以统一,他的霸主美梦一定会落空,他的才能他智谋他的一切都让他心惊,相处越久越心惊,只是他不够他狠,他不够他冷静,所以他注定是一个失败者,而他才是俯视苍生的王者,他才是最后坐拥江山美人的霸王,青史留名,流芳百世。
他锐利的目光透过正在厮杀的人群,越过那孤单的一抹白色,专注地看着那扇古老而厚重的石门,此时它尚未打开,依然无情地将他们阻挡在外面,在天佑的城门未打开之时,他不允许有人将残月带回去,如果这样他会功亏一箦,功败垂成。
颜子俊能出来,他相信他也不会例外。
虽然他也心急如焚,虽然他的心也提到喉咙处,看着那孤单的白影他也心痛莫名,但成大事者,必要有所牺牲,并且他是不会让她有事的。
他在等,他气定神闲地在等,他耐心地在等,就如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拉好弓箭在等猎物的出现。
高高的城楼下一个白衣男子正在紧紧盯住人的寒光,紧握的拳头,指尖已经有点发白。
<!--PAGE 10-->“亲王,那里怎么有一个女人?”
赵天逸不出声,在她骑着马过来的时候,他就是知道是她,那一刻他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他也很想打开城门将她拉进来,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因为城门一打开,楚庭奕的兵就回涌进来。
他留意了一下,虽然现在是另有所图。
他不能冒这个险,看到城门附近大批的天鹰士兵,他是慢慢点明白他的意图,也许这一切都是一个幌子,但是看到人群中那抹孤单,彷徨、无助的身影,他的心还是疼痛莫名,她与他一样孤单,他与她一样无助,曾经她温暖过他,让他冰冷的心沐浴着暖暖的春风,如今她却——
但他不能救她,即使她倒在血泊中他也不能下去救她,即使她中千刀被射万箭,他也不能去拉她一把,他似乎看到一朵绽放的鲜花逐渐枯萎。
他闭上眼睛不忍看那单薄的身影,现在的她就如漂浮在大海里的一叶孤舟,一个个浪扑来,就快要将她吞掉。
他想起那个伴着淡淡花香的静谧夜晚,他心情抑郁,站在树下一个人排解自己的忧伤,她就是这样不经意闯进他的视线,闯进他的心。
她大胆、她直接叫他的名字,带着调皮的笑,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蓬头垢面,但那灿烂的笑容竟可以让他的心也燃烧起来。
她眼波流转处,她灿烂笑颜里,一阵阵暖流传遍他全身,舒畅无比,在那一刻他想**给她听,他觉得她一定能听得懂自己萧音中凄凉,幽怨,哀伤与无奈,她一定会明白那惆怅的吟唱中包含着令人肝肠寸断的情思。
想不到她居然会随萧音而唱,伴落叶而舞,衣袂飘飘,展颜粲然而笑,为他和一曲悲伤,为他跳一支舞,舞罢曲终,她一声叹息轻轻在耳边响起,泪已千行,那一刻他心微微一动。
在那个伴着花香的夜晚,他心动了,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心动,对一个素未谋面,蓬头垢面的女子心动。
她是明白他的,她心中与他有同样的忧伤,他那刻如一个溺水的孩子迫切需要一根救命稻草,如一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孩子需要一点火光,一点温暖,一个给他依赖的怀抱。
她就是他要的救命稻草,她就是他渴求的温暖,她轻轻柔柔抚慰着他那颗寂寞并伤痕累累的心。
与她一起的日子是舒心而温暖,他躺在她身边,她居然没有别的女子那样大惊小怪,大呼小叫,一切都是静静的,亲切而自然,没有**如火,没有热情奔放,但却甜如蜜,原来自己也不排斥女子,原来也有女子让自己吻的时候感觉到甜丝丝。
他曾经也依恋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他曾经也迷恋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暖意,他曾经狂热的吻她,他曾经紧紧抱她,有过点点的心悸,闪过丝丝疼点点怜,但似乎还是勾不起自己的——
<!--PAGE 11-->也许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能让自己——
可偏偏——
阵阵苦涩不由涌上了心头,又酸又涩,苦不堪言。
“天逸现在什么情况?”又冷又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来了。
他还是那样对他拒之千里,他还是冷冰冰地对他,但他不拒他千里又能怎样?他能爱他吗?
突然脑海浮现那一抹白的,他蓦地一惊,他怕他看到nbsp; 他想将身一挡,但他的身躯远没有他的魁梧欣长,他的慌乱还是让他察觉了。
无论他在别人面前有多狠有多冷多强大,但一到他面前他所有的伪装都会一下子剥落,他锐利的双眼总能透到他身体直探到他心里,他在他面前总是无所遁形,他是他命中的克星,在他面前他永远是弱者,但他也心甘情愿地想要做他眼里的弱者。
“疯女人——”他骂了一声就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地从城墙冲来下去。
“我不允许你去。”他一把抓住他的手。
“赵天逸,你还没有资格阻止我,你应该知道以我的性格阻止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对我也是这样吗?”
“是”声音依然又冷又硬。
那残酷的声音如刀子一样刺进赵天逸的心窝。
“你赶快让开,我不允许她有事,我还要让她在我面前求饶,她是我奴隶,永远都是,要死也要死在我的剑下,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脚下。”他霸气凛然。
“让开。”他眼睛如火一样,似乎要焚烧周围的一切。
“我不许你走。”赵天逸从后背将他抱住。
“天逸,难道到今天你还不明白吗?我只当你是弟弟,亲弟弟,你可明白,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的,我是永远都不可能会爱上你的,即使她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即使这个世界没有了女人,我也不会爱上你。”他声音不大,但却异常坚决,赵天逸心里涌上一种绝望的感觉,伸出的手突然觉得软绵无力,不自觉地滑落了下来。
就在他松手的那一刻,赵天毅冲来下去。
他把剩下的士兵都叫到门口,门一打开,就以最快的速度关上,死守。
他知道打开城门意味着什么,在离开城楼之前,他扫了一眼br>居然卑鄙得利用一个女人来打开城门?可恨!
但城门一开,人必然会涌进来,如果是楚庭奕的诡计,她应该是安全的,但为什么自己的心就会那么焦虑呢?
为什么明知是火坑,明知是陷阱还是义无反顾地想冲过去呢?
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一定会血洗他的后宫,让他付出血的代价,百倍千倍的代价,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然,眼里带着一丝戾气,但更多的是焦虑与担忧。
他知道这样是冒险一点,但不知道他的心中就是那样急躁,他看到她在己的心看到她在>会那么彷徨,那么无依,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就凭楚庭奕他们剩那点兵力,就算攻进来他也不怕,他不但要将他们赶出去,甚至是活着进去,抬着尸体出来,他嘴觉微微勾起,残酷的笑里包含着嘲弄,但没有人知道他何等的烦躁与恐惧。
门呼的一声打开,一匹白马冲来出来,快如闪电,一袭白衣在猎猎风中扬起,因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的表情,只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楚庭奕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等的猎物终于出现了,现在似乎是拉弓搭箭将它射下来的最好时机了。
城门太重,打开慢,连合起来都慢,还没有关上,等候在旁的士兵一拥而上,他们似乎是有默契一样,都一起往城门涌了过去,刀起刀落,血溅城墙。
一百零二章:把她还给我(终结篇三)
我彻底绝望,冲出来的居然真的是赵天毅,一个只会带给我恨与痛的男人,一个我心里从来没有装过的男人,一个我最不屑的人,最鄙视的男人,而他竟然为我打开城门,而他居然为我只身犯险,他是不是犯傻了?他死了哪还有命去宠幸其他女人,他死了他就什么都没了。
我只是他的女奴呀,我们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多少句,除了那**的一夜外,除了点点厌恶外,除了曾经的争执与扭打外我与他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要是他?为什么输的永远是我,我又赌输了,我回头,楚庭奕坐在高头大马上,玄青色的袍子在风中翻飞。
他一定是在得意地笑,他在嘲弄地笑,他笑他的人可以攻进去,他笑所有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当中,他似乎在说:月儿,你又输给我了。对,我是输了,他没有猜错,我是输得一塌糊涂,输得一无所有。
不想再看他得意的笑容,不想看他胜利者的微笑,在我正想将视线收回的那一刻,我的双眼似乎被迷住了,呼吸停止了。
遥远那边有一个少年,黑衣如墨,发飞扬,他正在奋力朝我冲来,只是他身边有太多人围攻,太多人拦截,突然我看到箭,我看到漫天的箭向他射去,我似乎听到他凄厉的叫声,我似乎感受到箭刺穿身体的疼痛。
“不——不要——”我凄厉地叫,我撕心裂肺地叫,我惨绝人寰地叫。
但没有人能听到,原来我只是在心里喊,心在滴血,而嘴里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祸水,我真是一个祸水,一个贻害万年的祸水,前世我害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人因我而死,今生原来我只是在简单重复自己的命运,只是重复自己的痛苦的同时也重复着别人的痛苦,机械而盲目地重复着彼此的灾难。”
<!--PAGE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