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3(2/2)
韩原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做到,但他也曾细细想过,有过一个比较合理的推断,那就是自己的紫瞳和脖子上的挂坠。
就韩原所知,自己的紫瞳异能极多,但他最为常用的却还是那记忆的功能,就好像存在于他眼中的“祖巫金身诀”一样,那东西当然不会只简单存在于他眼中,其实每次把它显化出来,只因为在紫瞳中出现的图案本就有了奇异力量。
福伯这功法从何处得来,韩原当然不会知道,但如他所想的一样,韩原知道这功法本身其实有些问题,它原本该也是一个正经功法,可在后来被人改动过,目的可能就是为了让它修习起来更像是当今的道法、术法,或者说是为了让人更容易理解、学习。
只是对它改动那人又显然是能力不足,这才弄得这功法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更是让它本身有了些错漏,在修炼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甚至还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只是这些对韩原来说却算不得什么问题,因为他有右眼的紫瞳。
通过紫瞳记下的东西,其实并不只是保证了它的完整,更为厉害的是,它还能对那些错漏进行“修补”
所以韩原修炼的“祖巫金身诀”也只有他一人才能修炼,因为只有在他脑袋里的才是最为完整的,比较起原版的还要完整,同时也具备了原版功法所不具备的力量,这投影虽是为虚,但只要韩原愿意,就完全可以把它作为一个阵法之类的事物来用。
当然了,想要把这本不过是虚影的东西拿来用,也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只是空手施为自然是不行的,还要靠一个“工具”,就是他脖子上的那个挂坠。
这东西平时看来不过是个菱形黑石,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在有需要时间,它却是可以变成些别的东西,比如一把切肉刀,或者说是刻刀
远到王仁、木灵,近到现在他身边的陈留,都没少受了这刻刀割肉之苦,不过与此同时,他们也没少受了这刀带给他们的好处,王仁和木灵且不去说他们,身上的法阵虽然稍有些不同,但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效果,只单说这陈留,正是靠了韩原为他刻上的那法阵,才最终把身上力量尽数转成真气、得以化形
虽然那挂坠和紫瞳力量非凡,但这事情倒也不好全都归功在它们身上,要不是有陈留几十年来的积累,只单靠了一个简单法阵自然也是不行,这传自巫族之法的法阵也只是使得他能更容易的了解天地间的力量,在最后的这关键处点醒他罢了。
韩原出力多少,陈老将军无意去深究,在他看来最为重要的也只有一点,那就是自己成为了修真者,少说也又多了百多年的阳寿,万一要是能修为更进一步,活的更久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感激韩原
“这事情就按监军大人说的办吧,诸位将军也不必担心,大家可都别忘了,韩仙师可不仅仅是位监军,更是陛下新封的护国大`法师,有仙法开路,就算这合兵一处的法子错了,想必他和诸位仙师也都不会看着不管的。”
“”
如果只说行军打仗,这些个将军每个都能找出无数条理由来反驳韩原、质疑陈留的决定,可要是说到什么“仙师”、“仙法”,他们可就没辄了,不管他们再怎么厉害,也都不过是些普通人,又哪里能真正知道修行之人的厉害
既然这些人再没话可说,这事情也就这么定了下来,恐怕就是陈留打了这么多年的仗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法子与敌国交战,而且还是这样重要的大战。
韩原可不管这些人想法,他虽然对普通人没有什么看不起,但韩原却对力量很是看重,如果对方要真是比他强,他当然不会与对方硬拼,也不任意暂时退一步,可要是对方没有自己强,他又为什么要让
“嘿,这下事情就好办了,一方面不给他们路上下手的机会,另一方面也可以把那些人都引来一处,也好尽早见识一下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最主要的是这些个精英可是不用白不用,拼杀嘛,还是人多力量大啊”
韩原一番思量,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合兵一处、全军突进”的办法好,他想的只是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至于战术什么的,就不在他考虑范围了。
大道之下、熙熙攘攘、圣人之下、众生蝼蚁
韩原并没有把自己摆到那般超然的高度,如果这些兵士真有危险,如陈留所说,韩原自然也会尽全力去救。
但是,韩原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救世圣人,打仗这事情本就是要死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虽说不能只把它看成是一个数字,但要过份在意如何能多生、如何能多死,也确实不在他心中所想。
韩原知道只是,因为有自己在,这些人不管用什么战法,都要比以往生存机率更大了许多,就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
至于这样用他们当诱饵的做法,也只是一种需要,或者说是一种交换,一种让自己保证他们安全时,他们要付给自己的“一定报酬”。
世间道理就是这样,什么规则、道理本就出自人口,真能决定别人生死的,永远都是那些在某方面强过别人的韩原比他们强,所以他们没有讲条件的资格
“韩监军真有把握”待众人散去,屋中只余了韩原与陆归元二人,陈留才又忍不住问道:“韩仙师不要误会,我不是说这行军之事,而是这次征讨那赵国的事情。”
韩原倒不意外陈留问自己这话,还像是早就想到他会这样问一样,听他话音稍停,就已马上答道:“征讨自然是没问题的,或者说问题不在你们,要看的是除了我与他之外,剩下那些家伙的本事。”
“嗯这话怎么讲”
“”
原本陈留以为这事情只有两个答案,一个是一个否,可没想到韩原却是这样说法,倒是陆归元听了韩原话后,身体几不可察的微颤了下,也不过只是瞬间,他就又恢复了常态,并没有让陈留看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韩原像是没看到陈留脸上疑惑表情,还有陆归元那异动,只是稍顿了顿又才继续说道:“这一路上,我们倒也算是相熟了。唔,起码你与我间,比起那些个眼睛只看天、不看地的家伙是要熟吧”
“这是当然”
陈留虽然在朝为官,但身为武将,该有的直爽倒也是不缺,虽然知道韩原这是在与自己套交情,可看在韩原对自己有大恩的份上,他也用不着犹豫什么,立即就极为干脆的应了下来。
眼见对方这样反应,陆归元就知道,自己这“贼船”是不用下了,如果不抓紧这机会与韩原绑牢,恐怕之后要更麻烦,是以他此时也再没有了犹豫,只是静坐在一旁,等韩原慢慢露出自己的“爪牙”。
对陈留的回答,韩原还是十分满意的,是以也冲对方笑了笑以示鼓励,只不过那露出的两排整齐牙齿却让人有些不舒服,待陈留细去想才突然想到:“哦原来是他牙上光芒有异,牙齿上为什么会闪烁出剑刃般的寒芒呢”
韩原轻笑了笑后,便已施法诀在屋中布下结界,把三人全都罩在其中,虽然龙渊几人也有所察觉,但眼下还未真到了打草惊蛇之时,他们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妄动,只是暗自盘算,等有合适的时机,就把韩原和陆归元杀了。
可笑的是,这些人根本想不到,此时那被他们记挂着的两人正想的也是同样事情,而且那“主谋”更是从没有想过“等时机”的事情。
比较起来,韩原更喜欢的是“制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