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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府”王鹤肯定,至少在灵、寂二州没有如此宗门,听名字更似江湖组织,“你们为什么要杀太真弟子”
季白眼睛一圆,似是吃了一惊,“杀太真弟子道友,这话可不能乱说。太真可是灵州第一宗门,我们可得罪不起。珞珈山是你带我们来的,而且也是你告诉我们,珞珈山已被白云殿占据”
季白说了一大堆话,将全部责任都推到了王鹤身上,埋怨王鹤不事先说清楚。
活了七百多年地王鹤,硬是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连脑袋上悬浮地法器,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感谢各位相助,我这就去太真道宗将事情说明。”王鹤再也不敢提枭骑杀人的事,他生怕这事真栽到自己头上。扔下句话,王鹤就匆匆离去。不管太真的伤亡,至少白云殿的人已经离去。
王鹤离开珞珈山,心中依旧忐忑,白云殿败地太过容易,离开的太过痛快。自己带去珞珈山地一群人,更像是江湖常见地土匪,他们的行为也透着不少诡异。但如今,只得这样了,重要地是尽快通知太真道宗,重新派人占据珞珈山。
皓穹带着十几个枭骑驻守珞珈山顶,而在山腰,分布着二十余名枭骑,不断清杀着漏网之鱼。在珞珈山角,十几个方向,分别静立着一个个枭骑,从他们姿态来看,但凡有接近者,他们都会毫不犹疑的斩杀。
在剑宫、紫微部的强势干预下,枭骑凭五十四人彻底将珞珈山控制。
二狗子身着华丽的兽幻宗主袍,摇摇晃晃的走上了珞珈山。在薄薄的晨雾中,暗绿色的“巽蚺”刺绣,更显狰狞。一路上,见到二狗子的枭骑,无一例外的纷纷跳下“陆悍”,向二狗子行礼,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堂主。”
除了枭骑几个队长,和大威府几个头领,确实没人敢在二狗子面前放肆,但在众多大威悍匪心中,二狗子就是仰仗敖厉威势,嚣张至极的狗,真正的狗。
在珞珈山腰,一个凸出山崖的石台,即是整个珞珈山的禁制中枢。石台成八角形,显然经过了人工雕琢,其上刻满了一个个道符,闪烁着蒙蒙青光。在青光的衬托下,一个制式古朴的圆环,悬于石台之上。
二狗子走到石台边,将几具尸体踢下山崖,一双鼠眼,凝视着流转于圆环四周的紫光。如若粘稠液体的紫光,让人感觉它是由天幕垂下,但却偏偏找不到其中的联系。
“还有半刻,这群剑修还真够准时”二狗子心下微一嘀咕,开始默默回忆,控制“青朴仙环”的一系列复杂手法。由上千道诀构成的独特手法,曾让二狗子整整研习了三个昼夜,至今,他也只会运用,而不知其所以。
三个青灰色的玉符,已沾满了二狗子掌心的汗渍。二狗子当然会紧张,他对于敖厉给自己的道诀毫无把握,对于他和蝼扈联手制成的玉符更无把握,但机会却只有一次。
辰时,数万米上的“紫微剑阵”准时停止了运转。一个个宫女化为一道道剑芒,向着剑州方向离去。
在“紫微剑阵”停止的一瞬,二狗子手中的三个玉符,也于同时弹出,深深镶入了石台的三个角落。刚刚扩张一分的“青朴仙环”,缓缓恢复了原状。石台上的道符,一暗即亮,只是在那青光中多了不少灰色,一时间,浓郁的妖气缭绕于整个石台。
二狗子松了口气,暗自骂了一声,“妖怪就是妖怪,这股气息真他妈让人不爽”心中虽骂,二狗子的道诀却没有半点停顿。数个呼吸的功夫,上千道诀纷纷契入了石台,令整个石台上的道符更加稳定。
“蝼扈”随着二狗子一声招呼,一条怪鱼,从山崖外出现。在空气中,怪鱼就仿若在水中游动,速度极快的窜到二狗子身边,幻化为人形。
似道人打扮的蝼扈,跪在二狗子面前,他抿了抿薄薄的嘴唇,恭声道,“尊主。”
“前几日,交于你的道诀可熟悉了”
“已熟悉了几个变化”
二狗子眉头一蹙,“几个哪几个变化”
“天妖幻化、天妖魅惑,弟子已经熟悉,但天妖阴杀之法,弟子”
二狗子抬手砸了下蝼扈的脑袋,骂道,“说了几次,不许自称弟子”二狗子骂完,指着石台道,“你坐于其中修行,主持珞珈山整个禁制,尽快领悟禁制的全部变化,尤其是天妖阴杀之法。”
“是,弟子遵命”蝼扈身形一晃,已出现于石台正中,盘膝坐下。“青朴仙环”在蝼扈坐下后,开始慢慢扩张,越来越朦胧,其延展的范围也越来越广,最终将整个珞珈山都圈入了仙环。
如果从高空俯视,淡淡的青色光圈,再次套在了珞珈山腰,但光圈中却多了些灰色,整个珞珈山更是妖气冲天,哪里还有半点“沧澜仙境”的味道。
“妈的,这畜牲还真没记性”二狗子从没想过收妖怪为弟子,但“天妖凶地”这个禁制,确实仅适合妖怪主持。
“魁首怎会懂得妖类禁制怎能以道法催动天妖凶地”二狗子看了眼坐于石台的蝼扈,将眼中的迷茫甩去,转身离开了珞珈山。
在珞珈山禁制重启时,灵寂大裂谷一侧,紫等到了她该等的人。而距离阴鬼宗不远,闭目于山石上的敖厉,也等到了他要等待的人。
珞珈山易主,惊动了不止一人、一宗。
第212章 九转心魔、历劫
灵大裂谷,将一块大陆分割为寂、灵二州。裂谷并宽,谷底少有植被,尽是些黄土、青石。
大裂谷以南,灵州地界。
紫手执“紫邃”剑,虚立于半空,紫红而华丽的宫衣为刚刚泛白的天空,抹上了几分妖异。
白云原本简单而常见,但盘坐于白云之上的道士,却令这朵白云透出了几分飘渺仙气。道士那两撇浓眉,在看见紫后,微微向中心一蹙,他合起手中古籍,由古籍而散的淡淡青光随之一敛,“宫主别来无恙。”
紫向着还在百里外的云朵,淡淡一笑,“你果然来了。”
“宫主驾临灵州,贫道不得不来。”那道士于话语间,近了百里,距离紫仅有百丈。
洁净的白云,随着道士起身而散却,他手持古籍,静立于半空,向紫道,“珞珈山距离剑州数十万里,不知宫主有何用意。”道士清凌凌的话音,仿若并未因剑宫侵占珞珈山而愤怒。
“珞珈山。”紫微微一笑,回首看了眼,于天边模糊的山头道,“小小珞珈山,我剑宫还未看在眼中。”
紫说的是事实,道士没感到丝毫诧异。他之所以会来,就是要知道剑宫占据珞珈山的目的,否则一个珞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