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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哥哥,六哥来了。”
“啊,六哥你怎么来了。”一瘸一拐的走到敖厉面前的敖天,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自然,不知为什么,他不喜欢当着竹晴儿的面,让敖厉看到他的狼狈。
敖厉抬手按着敖天的肩膀,“坐下,先看看你的腿。”
看了看敖天小腿皮下,隐隐出现的青痕,敖厉打开身边的药包,抓了几种新鲜的草药放在手中拧出汁液,涂在敖天腿上,“做九次内息运转。”
敖天感到小腿内的灼热感被阵阵清凉压制,心下不敢怠慢,沉入定中以自己的心法运转起全身的内力。
半个时辰后,敖天从地面跳起,活动了下已经恢复的腿部,“六哥,你配的药还真灵。”
竹晴儿也在旁边惊讶道,“六哥,你比王郎还厉害,年前我伤了筋骨,恢复了一整天呢。”
敖厉心中苦笑,大概从他懂事起,就一直在研究筋骨、肌肉,以及各种有针对性的药物,当然会比王郎厉害,但如果碰到其他伤痛,自己怕就不如王郎了。
“七弟,以你的功力不该轻易伤到筋骨才是”
敖天没等敖厉说完,开口向竹晴儿道,“晴儿,你先回去,我和六哥聊会。”敖天不知道是要保护敖厉,还是为了别的,他不想让人知道,敖厉对武学的认知。
“好吧”竹晴儿走到演武厅门口,似乎想起了什么,“啊”了一声后,向敖天道,“天哥哥,七夫人让你晚上去她哪吃饭,家主也会去的,夫人让你注意点。”
敖天敏感的发现,敖厉眼神似乎微微一暗,不耐烦的向竹晴儿挥了挥手,“行啦,我知道了。”
“六哥,晴儿她”
敖厉笑着打断敖天的话,“没关系。如果你腿没事了就继续,我看看。”
敖天点了点头,身形一动腾于演武厅中心。
挪移间劲力四溢,指掌在空气中的极速,破出带出了一丝丝凌厉的呼啸。强悍的内力令演武厅内气流翻腾,十数米外,敖厉的衣襟在劲风中“噗噗”作响。
片刻后,敖天回到敖厉身边,诉苦道,“六哥,我一直无法突破到下一品境界,我去问过父亲,他竟然说帮不了我。”
“七弟,你的裂竹手已经极为纯熟,不必再炼了,劲竹心法也早已达到下一品的程度。”
敖天皱了皱眉头,“六哥,我肯定没有破入下一品境界,否则不可能败给萧逸。”
微微一顿,敖天冷哼道,“如果剑魄不是敖家隐秘,这次我一定能赢。”
敖厉笑了笑,也不解释程度和境界的区别,他拉着敖天来到演武厅门口,指着回廊边一颗颗翠竹,“不管是裂竹手、还是劲竹心法都来源于竹,讲究的该是个韧字。你招式中不留余地,内力运用过于刚猛,这都违背了竹的根本,当然会伤到筋骨。”
“韧”敖天皱了皱眉头,以他自信、猛进的性格,做事很难留下余地,所以他清楚韧是什么,但很难将它看透。
“七弟,你现在该做的不是练功,而该去赏竹、观竹,去理解竹意。”
敖天盯着远处的翠竹看了半天,手臂在空中破出几次,其间确实留了几分余力,透出了一丝韧的味道,但敖天心中却对此不以为然,“六哥,你先回去吧,我再练会。”
敖厉心中微微一叹,“那我先回去了。”
七弟明明知道,却不想懂。也许父亲是对的,谁也无法代替别人去悟。
走在回廊上的敖厉,看着在微风中弯曲的一根根翠竹,心下苦笑,也许竹意本就不适合他,既然不适合就该放弃。
这些话敖厉仅仅能想,却不能说。因为裂竹手劲竹心法是敖家家主必修的上一品武学,祖宗的规矩无可更改。
翠竹中隐隐约约的回廊,将敖家内院连成了一个整体。沿着回廊前行的敖厉,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己的院中,透过竹林,飘零在院中的金色花瓣,为院落带来了丝丝清香。
敖厉静立在院中,脑中思索着适应与坚持的关系。
天空缓缓暗了下来,敖厉对着星空甩了甩头,似乎要把杂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也许该在坚持中适应,也许一切都是基于书本的空想,敖厉自嘲的笑了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似乎在嘲笑自己竟会去指点一个下二品武者。
第16章 毒素置换
心下轻松的敖厉,走入房间熬制起自己配置的药物,这才是他该想、该做的事。
看着炉中的淡淡蓝,闻者一缕缕溢出瓷罐的药香,敖厉心中暗自思量,在这种药物的侵透下,一年后,我的身体应该能适应碧魄了。
小火的一夜熬制,一罐药汤仅仅剩下一小碗,去除药渣的药汤在清澈中带着一些微红。
一夜不曾休息的敖厉,苍白的脸色中更是透出了一种暗灰,但他还是强打着精神,小心翼翼的将药汤灌入手中的瓷瓶。
一切妥当后,敖厉再难坚持,倒在床上的他很快进入了深度睡眠,此时,天色才朦朦发亮。
朦胧的天色下,一支骑队在驰道间飞奔,晨间的潮湿竟无法抚平漫天的灰尘。
江南,千里地面,竟无一个帮派敢去拦截这支明显越界的骑队。这不光是因为他们早已接到了敖家的命令,更是因为那些马匹上的金色烙印。
萧家十八头陀,不仅代表着此行中有萧家家主,更代表着萧家的血腥。他们是家主的护卫,更是萧家刑堂中的刽子手。
位于益州西北的萧家,几乎垄断着益州所有金石、矿产、铸造生意。在益州,十名武者中至少有七名持有萧家出产的武器,由此可见,萧家在益州的势力。
日夜不停的奔驰,健马一匹匹倒下,但整个骑队的速度并没有减慢,他们带有足够的马匹,他们也有足有的实力去挥霍。
十八头陀眼中早已布满了红丝,汗水搅合着灰尘掩盖了他们的本来面目,但那一个个金色头箍依旧冷芒四溢,在其中似乎内敛着一丝丝杀意。
一名腕上缠有软鞭的头陀,策马与萧横天并驰,沉声道,“家主,傍晚应该能到敖家。”
萧横天眉宇间,透着一种浓重的担忧,他点了点头,那名头陀似乎能够理解家主的心情,微微拉动缰绳慢下一步,紧随在萧横天身后。
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策马驰于萧横天身边,在劲风中他的话语依旧清晰,“父亲,百十年前敖阳死在萧家,听说敖家上代家主交代过后人,不得救治我萧家的任何人,母亲她”
“这些不用你来操心。你只要记住,我们的时间不多,进了敖家,你必须尽快联系赵德拿到紫玉参。”
“是,父亲。”
敖厉在房间中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