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重获自由(1/2)
“主子又胡说了,蝉儿发现您和铁鹰越来越像了。”蝉儿拿着空碗走出了房间。
这几帖药下肚,灵嫣的气色有了好转,能够下地走动了,只是有时会突然间手脚无力,一会儿又会好转。灌了几天的药是时候让蝉儿兑现自己的承诺了,“蝉儿,你何时带我出去走走啊?”
蝉儿在灶台忙来忙去,“主子,蝉儿现在正忙着呢,要不主子先自己出去走走,蝉儿明日再带主子逛逛。”
“好吧!”灵嫣像孩子一样无奈的耸耸肩,垂头丧气的转身。
“主子千万不要走太远啊,就在这附近走走啊!”
“知道了!”灵嫣低头跨出门栏,头也不回的应道,推开门栏外面是一大片的草地,地上是一望无际的绿,天空是一望无际的蓝,灵嫣穿着最喜欢的那件玫瑰色大袖袍在草地上漫步,装点了这幅单调的蓝绿色的画。
映入灵嫣眼前的不再是远离自由的枷锁,而是沁人心脾的美景,灵嫣不知不觉发现脚边有一条小溪流,灵嫣蹲下身用手感受着着冰凉清澈的溪流。
突然灵嫣想到了什么,跪在小溪边撩开一侧脖子的秀发,小心翼翼的对着小溪看了一眼,在缓缓流动的清澈溪水之上,水中倒影的脖间果然出现了好几个小小的黑点。灵嫣失神地抬手,她多么希望脖子上的黑点能够轻而易举地擦掉,然而这些小黑点依然倔强地栖息在灵嫣洁白的脖颈,灵嫣不由得有些慌乱,手捧泉水浇在自己的脖间,这还不够灵嫣疯狂地将水往自己身上泼,“为什么洗不掉,为什么洗不掉,为什么为什么?”
站在某处的胤禛看着抓狂的灵嫣心生疑惑,也往她脖间看去,也许是距离太远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灵嫣用力地扑打着浅浅的泉水,泉水溅在她的头发上和身上,整个人上半身变得湿漉漉地,还不断往下滴水。灵嫣脸上也布满了水珠,一时间不知道是泪还是水。最后灵嫣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发呆了许久,正午时分,她又如行尸走肉的回去。
她明明一直很努力地保住自己的性命,保护这具身子可是到头来还是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这个死字,她不求青春常驻,不求荣华富贵,只求活下去,难道就这么难吗?
夜钩看见头湿漉漉的灵嫣吓了一跳,“格格,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摔在了小溪中啊?”
灵嫣默不作声地往屋内走,跪坐在**爬在枕头上,嘤嘤地啜泣,越来越伤心,头发上的水珠通通滴落在了**,散发在空气中的水珠带走了热量,她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这一身的玫瑰色刺痛了胤禛的眼睛,她总是这个样子,以最坚强最美好的一面示人,痛苦永远留给自己,卷入了后院女人的宅斗不说,还被卷入朝堂的腥风血雨,她身后不知道还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痛苦。
胤禛靠在树下,星星点点的光亮照耀在他的温润如玉的皮肤上,原本就很耀眼的他在这细碎的阳光的点缀下显得更加光彩夺目,心心相系,她痛苦的同时他也不好受。
这样的场景已经不记得持续过几日了,每日一下朝便会手脚不听使唤地往这里走。他只是纯粹的希望她能过得好,至少要比在自己身边过得好,否则放手便已然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再次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他虽不能给她自己的一生,不能给她自由,甚至不能给她快乐,但总让她避开残忍的棋子之争,能够尽自己的力量保护她。
不明**湿润了他的眼眶,他不能明白她的疯狂,她想要自由,他给了,她想要活下去,他也帮了,可是为何到头来两个人都是痛苦着的。
雍王府。
仿佛因为灵嫣的消失府中平静了一段时间,但是长生似乎不甘于这平静的格局,他每天都会去看怡儿究竟没有回来,他想不通的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能一夜之间凭空消失。
今日又到了采办货物之日了,长生准备借此机会去怡儿家中看一看,一来是想替她看望看望人,二来也能打听打听怡儿的消息。
这条小路对长生来说是熟悉的,他好几次出府都会替怡儿带一些月银回去,她的父亲很热心,经常拉着他说长道短,常常因为感谢长生留他下来吃饭,她的弟弟听话乖巧,经常让他讲述一些自己姐姐的事情。
然,这一次不一样了,他还未踏进大门便看见了门口的白灯笼,他快步上前,疯狂的敲打着门,“李叔,李叔!”过了许久满脸憔悴的怡儿父亲才过来开门。
“李叔,门口这灯笼是怎么回事?谁去世了?”
“我家怡儿,已经去世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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