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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凶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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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柳清然却并没有被他吓跑,他握着剑,站在那头狼妖十步远的地方。

“你为何要杀城南那九人?”

那狼妖眼中闪过了一丝鄙夷,却不作答,眼睛死死的盯着柳清然。

柳清然见它不答,寻思着先将这狼妖带回益州城, 交由县衙和青城山子弟拷问。

狼妖见柳清然目露凶光,便先发制人,一眨眼便冲到了柳清然身前,朝着他胸前一挥爪。

柳清然迅速将剑从胸前划出,向着狼爪斩去,那狼见一击不中,迅速退开。

一人,一狼,便在洞中对峙着。

“嗷呜——”

忽然,那狼嚎叫了一声,一时间,狼嚎在山谷间回**。

“小心身后——!”宋韵祺叫出声,柳清然没反应过来,脖子便被什么缠住,越缠越紧。

原来一条蛇竟偷偷从洞穴顶部探下,用身体缠住了柳清然。

柳清然霎时想到了被自己忽略的细节,屋内干尸不仅死亡的时间不同,死亡的方式也有区别,有的尸体脖子上有紫色的勒痕,有的确实严重的外伤。

一时间他竟有些后悔,自己竟忽视了这么明显的细节。

宋韵祺见状迅速冲向前去,捡起柳清然掉在地上的剑,正欲向那蛇斩去。

异变突起,那蛇突然被拦腰斩断,柳清然脖子一松,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洞口站着一个婀娜的身姿。

“义兄...”原来是馒头摊的美貌女妖,她竟又回到了这里。

她此刻面容清冷,眸中透着一丝伤心,走到柳清然身旁,捡起了地上那条蛇,那蛇在她手中渐渐化作了一丝金光,融入了她的体内。

“你不是说过,此生唯我一人而已么...?”

狼妖眼中有些慌乱,女妖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残忍的微笑,“你以为,我这身功德是怎么来的?”

“你心中全是恶念,在外面杀了数十人,到了我的地盘,还敢连杀九人...若不是我心悦你,你以为,你能活着?”

说到这,她面上露出了一丝疯狂,“你敢负我——!你竟敢联合这蛇妖骗我!?哈哈哈哈哈——”

那狼妖百口莫辩,一旁的宋韵祺连忙扶着柳清然轻轻走向洞口。

“嗷——!!”

一声痛苦的哀嚎从身后传出,两人小心翼翼地回头,却见那女妖化作了一只硕大的狐狸,竟是一口将狼吞入腹中。

宋韵祺颤抖了一下,这女妖实力竟然如此强大,想到柳清然那天将她堵在巷口时,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感受到了妖的狡猾。

“快走快走。”她和柳清然加快了速度。

却不想再回头,那狐狸却站在洞口。

“慌什么~?”

狐妖已经显露过原型,此时说话竟有些魅惑,她说着走过来挑起了柳清然的下巴:“我又不会伤害好人~”

随后用手撩起了垂在脸颊的碎发别在耳后,刚好露出了眼角的泪痣,她眉眼上挑,眼中光华流转,道:“小哥,我送你一程~”

宋韵祺以为她要是送柳清然上黄泉路,却不想她扶着柳清然的腰腾空而起,竟是瞬间消失在了天际。

“哼——!”宋韵祺跺跺脚,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这狐妖的面貌可以这么清晰。

下一秒,宋韵祺被传送回了小院内。

柳清然此刻正坐在小院的凳子中,呆呆愣愣地。

“小哥~艳福不浅啊~?”宋韵祺阴阳怪气的开口。

柳清然回头,却是一笑,“你在生气?”

“对!”宋韵祺嗤笑一声,“我气你没实力还敢莽上去!”

柳清然眼里战意弥漫,道:“纵使实力低微,遇不平之事,我亦敢与之一战!”

宋韵祺一巴掌就拍到了他头上,柳清然连忙抱住头躲闪,一边闪一边大叫:

“不过此次的确是我思虑不周,下一次我一定做好万全的准备!”

“错了错了!别打了!!”

过了一会,宋韵祺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不然你准备一把随身匕首吧,如果你遇到危险,我还能用匕首救你——”

“好的。”被打过的柳清然十分乖巧。

“你快加紧修炼吧,我都不知道你拿什么跟魔修对抗。”

“好的。”还是乖巧。

良久,宋韵祺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那女妖好看吗?”

“好看。”柳清然乖巧回答。

宋韵祺心中泛起一丝异样,像是有点难过。

“但没你好看。”

月光下,柳清然的眸子异常闪亮,亮到宋韵祺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她迅速避开,道:“我去睡觉了。”

剩下柳清然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也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天,两人一同到衙门,准备述说昨晚的事情,却听张老三说已经破案了。

“破案了?”

“对,今早上衙门跪了一个人自首,说是那几个人都是他杀的,且为了脱罪特地模仿了安西柳氏灭族之灾的手法。”

柳清然霍然瞪大双眼,“什么手法???”

“安西柳氏灭族啊,就是...”

话还没说完,柳清然便已经消失了。

十日后。

柳清然站在一座废墟面前,脸色变幻莫测。

此地正是柳氏宗祠。

两人先前抵达柳清然家宅时,那里已被大火焚烧殆尽,便转向宗祠,没想到这里也沦为废墟。废墟之中,还能看到几只手努力地朝外伸出,似是想逃出生天。

柳氏族人基本都是围着宗祠生活,原本富庶的宗族,此刻却尽是荒芜。

柳清然高举右手,想用自己的力量重建这片土地,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一番尝试无果,他眼中光彩渐失,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宋韵祺上前默默抚了抚少年的后背,心中不忍。

他一年前任性出走,修行有成,兴冲冲地回到家却发现已与家人天人永隔。

宋韵祺一想到他每次循环都会经历这样的打击,更为他心痛一分。

“唉——”宋韵祺轻叹一声,忍不住俯身抱了抱这个少年。

少年感受到她的怀抱,好似有了宣泄,终于哭出了声。

雷声轰鸣,一向干涸的安西重镇竟是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中,一个少年正在少女怀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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