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形式紧迫(2/2)
卫辞没让他思索太久,她直接开口道:“我在这里待的时间长,所以对这儿比你们要熟悉些,回去之后,我会将王宫的地图绘制出来交给你们,但因为我行动受限,所以地图也会比较粗略,剩下的,只能靠你们自己,救丁将军一事还需谨慎,听说阿必勒派了很多人专门看着他。”
她午后和沙玲一起回去了,不知沈沉璧那边是如何安排的,沙玲竟然真的没有察觉到什么端倪。卫辞趁夜里沙玲睡熟,匆忙赶制了一张地图出来交给沈沉璧。
有了地图还不够,看守大牢的士兵众多,沈沉璧他们本就是秘密潜入,倘若大张旗鼓地闯入大牢,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
随沈沉璧过来,那日扮做侍女引开沙玲的女成员一手攥着地图,眼神躲闪却又频频投向卫辞,欲言又止的模样。卫辞看出她的犹豫,显然有话要说的样子。
于是卫辞压低声音主动问道:“你们可是有别的办法?”
那名女成员不答,卫辞有征询地看向沈沉璧,他压低了眉,盖住眸底神色,看不出他在思索着什么,但卫辞能感受到他内心此刻的纠结。
“敕黎,你说,是不是有办法了?”
敕黎抱着手撑着下巴,同样也是沉思的模样,突然地被卫辞叫住,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看看那位女成员后又小心地观察了一下沈沉璧的脸色,半晌没有说话。
卫辞不免有些着急:“快些,如今我们是在西夜人的眼皮子底下,丁将军情况危急,若是有更保险安全些的法子就快说出来,以免耽误时机。”她扯了扯沈沉璧的衣摆,看得出来,敕黎和那位姑娘缄口不言的原因都出在沈沉璧的身上,卫辞虽不知是怎样的法子,但看沈沉璧这样,想必是很冒险的方法。
被卫辞一扯,又思极丁韦拓的情况,沈沉璧一番痛苦纠结之后,最终还是万般无奈地松了口。
那名女成员见沈沉璧松了口,随即便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来递到了卫辞面前,卫辞接过来一看,这令牌做工精细,但上面的雕刻并非瑄朝风格,且还刻画着一串西夜文字。
“这是一块伪造的西夜令牌,但我们只能仿个大概,骗不过看守大牢之人的盘查。但是据我们所知,这块令牌,西夜二王子阿必勒身上就有一块。我们之中,只有卫辞姑娘你最有机会能接触到阿必勒,所以我们想,可否让你制造机会,将这块假令牌和阿必勒身上那块真令牌调换,然后我们再趁机用那块真令牌救出丁韦拓将军。”
沈沉璧握着卫辞的手,眉宇随着她的话语而逐渐蹙拢,这就是为什么他迟迟不愿让卫辞知晓这个所谓办法。因为这太冒险了,如果卫辞被发现,那么以阿必勒的脾性,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卫辞的,毕竟那个男人为了权位可是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割舍下的,沈沉璧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小姐为自己再去冒险,她已经为了他被困西夜了……
可是丁韦拓性命危在旦夕,他们如今已经知道了丁韦拓的位置,又要如何能放任他被西夜人折磨,身死异乡!